二人進入宮殿,君主高高在上地坐著,群臣左右整齊地站著。宮殿已經比當時后羿的宮殿繁華太多了,簡直是金碧輝煌,絢爛奪目。
運載著荊州鼎的車被幾人推上來,二人在後面緊跟著,群臣的目光都向他們聚攏過來。
二人快步,超過了幾人,來到殿下。
“參見大王!”二人跪下,向盤庚行禮。
此時的盤庚早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迫不及待地走下殿,來至二人身邊。
“二位剛才所言的確屬實?”盤庚又問了一遍,雖知登殿已無假。
二人被問的也有點煩,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回答盤庚。
盤庚得到滿意回復後,略過二人,來到車前,撫摸起荊州鼎。
“找個工匠上來,鑒別一下真偽!”盤庚下令道。
“真麻煩啊!”凱蒂斯心想道,不過他倒也能理解,二人也走過去,站到盤庚身後。
不一會兒,一位樸素打扮的工匠進殿,他看起來有點茫然,因為他不知道盤庚為何宣他前來。
他低著頭,有些踉蹌,直到走到車前,似乎用余光看到了車上的龐然大物,開始抬頭,便一眼就看到了鼎上刻的文字——荊州鼎。
他有些疑惑,荊州鼎不是丟了嗎?怎麽在這兒?
盤庚不給她疑惑的時間,命令道:“孤命你檢驗一下這座鼎的年代是不是和九鼎鑄造時期相符!”
工匠這才放下心來,但又很驚訝,這難道真會是荊州鼎?
他用盡畢生所學的知識,最終鑒定,這的確是真正的、如假包換的荊州鼎。
他震驚了!
“回大王,這確實真的荊州鼎!”工匠回復道。
“何以見得?”盤庚繼續盤問道。
“大王,你看!此鼎表面銅綠如此之多,比剩下的七座鼎還要多,是因為該鼎泡過水,導致生鏽,才變成如此模樣;鼎的中心刻著荊州鼎二字,的確與七鼎的文字一樣,都是夏朝時期的文字,而這個鼎字,簡直和七鼎一模一樣,鼎中也刻了大量文字,其形狀與七鼎基本無異,故在下斷定,此乃真鼎!”
盤庚見他說的頭頭是道,也是很相信他說的話。
“好!賞!”盤庚大悅。
“謝大王,在下告退!”工匠走出了宮殿。
“這工匠挺厲害啊,原本我還擔心他們不會辨認真假呢,看來是我多慮了!”凱蒂斯心想。
“你們二人,還有剛才稟告的官吏,孤也有賞!”
“謝大王賞賜!”凱蒂斯和李召齊聲說道,那位官吏緊接著也叩謝大王,他已經是合不攏嘴了。
“現在的話,荊州地方的部落,孤看還有什麽理由造反!來人,傳孤號令,將荊州鼎已找到的消息傳至前線!”
“大王,我二人業已完成使命,還請告退還鄉!”凱蒂斯請求道。
“二位可是幫了孤的大忙,還請二人在宮中暫居些時日,這是孤的心意,還望二人同意。”
凱蒂斯要的就是這句話,不然要是真出宮,再進來可就難了!
兩人謝過盤庚,就被安排前往住處休息。
……
古人的八百裡軍急真不是吹噓,只花了一日時間,荊州地區的百姓便皆知荊州鼎已尋得的消息。
當然,克威倫和玄玉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看來凱蒂斯還是很靠譜的,沒那麽傻!”玄玉開玩笑道。
“那個李召也很聰明,二人又聊得比較投機,
雖然現在李召的身份還沒有搞清楚,但總歸對咱們有好處!”克威倫也說道。 “咱們也得快點了!”玄玉感歎道。
二人又加緊了腳步。
……
荊州鼎尋得的消息傳遍荊州地區,底下的百姓也紛紛呼籲停戰,壓力給到了荊州首領。
荊州首領抵不住百姓的壓力,最終派使者前去一探究竟。
梁州首領也有點壓力,為什麽呢?如果荊州鼎的事情是真的,那麽荊州必回撤兵,沒了荊州的幫助,自己的造反遲早會被平定,哎,管他真的還是假的,自己還是先撤吧!
梁州首領從荊州快馬加鞭,帶著自己的兵,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克威倫和玄玉還不知道,梁州首領和他們走上了同一條路。
梁州首領的突然撤退讓荊州首領十分氣憤。
“這個膽小鬼!還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害怕成這樣了!懦夫!”雖然很氣憤,但他有預感,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男人沒有第六感。
兩日時間,荊州首領派的使者業已趕到殷都,不就便被召見。
使者進殿,荊州鼎依舊在那兒擺著,兩日未曾動過。使者也帶了一名工匠,讓工匠仔細檢查是否為真。工匠檢查過後,跟先前的工匠說出了一樣的說辭。
“這位工匠,還請你現在立馬回荊州,告訴你們的首領,你所看到的事實,我還要跟使者大人好好聊聊。”
“可……”工匠剛想言語,可立馬就被盤庚那副不怒自威的神情給震懾住了。這是在殷都,做什麽可由不得自己啊!他隻好先行告辭,返回荊州。
使者還傻傻地站在殿下,不知所措。
等手下報告說工匠出了宮門,盤庚才開始了他的表演。
“使者大人!”盤庚假客氣道,“這下你可信了,還不趕快回去讓你們的首領停兵,還要等孤派大軍踏平你們荊州嗎?!”
使者看見龍顏大怒,連忙跪下,一改剛才的態度,用幾乎求饒的方式說道:“大王,臣不敢當,臣這就回去稟告首領停兵!臣這就回去……回去!”他知道, 盤庚現在完全可以殺了他,剛剛回去的工匠已經頂替了他的作用。
“不不不,孤不會放你走的,留著你自有妙用!來人,好生照看使者大人!”
……
此時,梁州首領的快馬也與克威倫和玄玉二人相遇。
首領見兩人衣著奇怪,說著奇怪的話語,不禁起了懷疑,以為他倆是朝廷派來的奸細。後面還拉了一大車草,肯定是藏了什麽東西。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首領叫住二人。
二人有些震驚,面前的人也騎著一匹馬,後面還帶著許多士兵,這是誰?什麽身份?二人被發現了?
面對二人的震驚的表情,首領更加確信他們是奸細,命令底下士兵將二人綁了,把車也押下來,二人不能使用靈力,也難敵這麽多人,索性也不反抗了,任憑他們綁了去。二人不知道他是梁州首領,但見也是朝梁州去的,也就放心下來,還有機會!
……
荊州的那位使者你說巧不巧,正好被安排在凱蒂斯和李召的住處旁,雖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但還是印證了那句話——冤家路窄!
二人在這兒待了兩日,對外面的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也不知這個“新成員”是什麽身份。結合兩人自己,他們以為他也是個功臣。
又過了一日,克威倫和玄玉也被押到了梁州。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超出了二人的想象。
他們原本的完美無缺的計劃現在出現了一堆小插曲,也不知道他們能否成功完成任務。
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