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克威倫和玄玉二人被押上大堂,二人才反應過來,面前長相凶狠之人竟是梁州首領。雖然二人出場方式比較特別,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但也正和二人心意。
“首領,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您來,還請您放了我們,我有要緊的事要匯報!你保準開心!”玄玉率先開口道。
玄玉的話讓首領來了好奇心。
“我倒要看是什麽事兒!來人,解綁!”
二人被解開,正想說話,不料來人報告。
“報告!”
“說!”
“荊州首領已經撤兵投降,朝廷的軍隊已經向我們梁州來了!”
“什麽?看來那座鼎是真的!看來我也得投降了,哎——”首領歎一聲氣道。
“可荊州地區比梁州富庶,他年年進貢沒有什麽壓力。而我們梁州呢?窮山僻壤,年年進貢,簡直是要我們的命啊!不得已跟著荊州造反,現在投降,朝廷不會放過我的!”首領繼續自言自語道,但又好像是對著所有人說的。
“首領,別擔心!我就是來幫你解決此事的!”
“你?你能幹什麽啊?”首領不屑一顧。
“首領不是押我一輛車嗎?那上邊可有一件寶貝,有了它,能擺平一切!”
“真有那麽邪乎?”首領將信將疑,“來人,把車給我推上來!”
車被幾個壯漢推了上來,玄玉二人上前剝開表面的草,一座巨大的鼎展現在眾人面前。
“一座鏽跡斑斑的鼎?有何用!那不成是梁州鼎啊?”首領依舊不屑一顧。
“正是梁州鼎!”玄玉自信地說道。
首領亞麻呆住了,我就隨口一說,還真他媽是啊?!他的眼已經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了。
“來人,快……快把工匠叫過來!”首領驚訝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首領,這是……是真的!”工匠也是異常激動。
“你可確定?”首領已經按耐不住喜悅。
“千真萬確!”
“好!只要我現在將梁州鼎獻上,就能保我梁州不受戰亂!太好了!”
首領又轉過頭衝著玄玉二人,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他沒有過多問梁州鼎的來歷,問了也沒什用,只是說:“二人可幫了我大忙,可要什麽賞賜?盡管說,我盡量滿足你們!”
玄玉二人並沒有索要錢財,而是求首領務必對外說,此鼎是天賜,而非人送即可。
首領很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二人,二人也被釋放,直朝殷都趕來。
……
為什麽盤庚要將荊州使者和凱蒂斯二人安排在一起呢?答案只有二字——懷疑。
盤庚是一位很聰慧的君主,他有點兒不相信二人沒有梁州鼎,故讓二人留下。
使者,可是因為荊州鼎而來的,進一步說,是因為二人而來的。使者無緣無故被留下,要是知道二人的身份,能不怨恨嗎?
“大王,為何留下使者啊?”一位臣子問道。
“孤早有耳聞,這位使者可是荊州首領面前的大紅人,善溜須拍馬,但卻膽小如鼠,小肚雞腸,記恨和他有過節的人。我倒要看看,他們三人能整出什麽火花來!”
……
清晨,凱蒂斯和李召二人早早起床,看著這位新成員坐在門口,悶悶不樂,目光呆滯,似乎看不清自己的命運。
二人一看他這模樣,也不像是有功之人啊!
“兄弟,最近有什麽事兒發生嗎?”凱蒂斯問道。
使者沒有搭理他。
“荊州投降了嗎?”凱蒂斯接著問。
使者這才有了反應,但也是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不知道,但應該快了!”
“還不是因為我倆,要不是我倆呈上荊州鼎,這戰亂恐怕還得持續幾年呢?”
使者突然站起來,凱蒂斯以為他要感謝自己,卻看他怒目圓睜,一把揪住凱蒂斯的脖領子,把他推倒在地,大吼道:“原來是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我才被囚禁在這裡的!”
使者也不知為何盤庚將他留在這兒,現在使者只能認為是二人的緣故。
李召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使者的手松開,凱蒂斯掙脫出來:“瘋子,真是瘋子!我幫你們平叛,你卻要掐死我,真是可惡!”
使者也見他們有兩人,雙拳難敵四手,使者隻好作罷。
但使者怎麽可能作罷,就他這性格也不允許他作罷,明的不行,咱玩陰的!
也真是的,凱蒂斯一行人老被懷疑,就是因為他們的衣服跟別人不一樣,他們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就注定他們的計劃充滿蹉跎。
使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猜測二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萬一能從二人嘴裡聽出點別的來,那就可以負荊請罪,功過相抵啊!使者決定這樣做,暗中觀察二人。
夜色降臨,正是好時機。
使者趴在二人房間門口,偷聽二人說話。
二人的口音有些奇怪,但使者也大概能聽個八九不離十。
只聽見凱蒂斯說:“也不知大長老他們將梁州鼎送到了沒有,咱們在這兒呆著,外面的消息咱們什麽也不知道!”
“應該已經送到了,說不定他們已經往回趕了!別擔心了!”李召安慰道。
“我只是擔心大長老,玄玉那家夥,我才不擔心呢!哼!”
再之後,二人的聲音小了許多,使者已經聽不太清了,但寥寥幾句話,信息量就已經非常大了,使者決定明天將自己聽到的匯報給大王,將功贖罪。
第二天,使者早早就稟告看守他們的侍衛,說有要事要稟告大王。大王也早就吩咐過侍衛,如果使者有事稟告,一定要帶他過來。
“隨我來吧!”侍衛直接說了一句。
使者懵了,這不得拉扯幾回嘛?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這使者也是真傻, 別人把他買了,自己還擱那兒樂樂呵呵地數錢呢!
侍衛將他帶入殿內,盤庚似乎早已恭候多時,使者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賣了,但也隻得裝作不知道。
“小的有要事稟告!”
“說來聽聽!”
“小的聽見送鼎二人說話,從他們說的話得知,他們似乎知道梁州鼎的下落。”
“果然不出孤所料!如實說來!”
“聽他們說,他們似乎還有兩個同夥,好像要把梁州鼎送到什麽地方?還說送到地方後就回來這裡找他們匯合。別的話小的實在是聽不太清,就只聽清這些。”
盤庚有些失落,似乎是因為使者沒聽到梁州鼎去了何處,但轉念一想,他們的同夥會回來找他們,到時候抓住他們也能問清楚下落。所以,他下令將凱蒂斯二人押上來。
二人不一會兒就被押了上來,但二人很疑惑,怎麽我們立了功還要被押上來,看見使者也在殿堂上,也很納悶,他怎麽也在這兒?二人不清楚所以然,但依舊跪下,向盤庚行禮。
禮畢,凱蒂斯不解地問:“大王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立了功,卻要被押上殿來?”
“二位莫急,是這位來自荊州的使者和我說,你們似乎知道梁州鼎的下落,我才押你們上來的!”
二人震驚了,他怎麽知道?難道說的話被聽見了?
眾人見二人的驚訝表情,也不知是真被說中了,還是因為使者的栽贓陷害。
二人的腦袋正在飛速運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