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的確知道梁州鼎的行蹤。”凱蒂斯掙扎了一番,最終選擇向盤庚攤牌,他要賭一把,梁州鼎已經被玄玉二人送達。
“好!爽快!梁州鼎在哪裡?”盤庚問道。
“目前還不能告訴大王,得等到我們的夥伴也來到這兒!”
“行,沒想到你還讓他們自投羅網!好,我等著!來人,將二人押下去,等他們的同夥來再一並審問!至於你,可以走了!”盤庚衝著使者說道,使者也是激動地跪拜盤庚。
使者和二人一同出了宮殿,此時的境遇卻大相徑庭,使者是輕松地走著,而凱蒂斯二人被人押著。
使者一臉冷嘲熱諷道:“活該你們!哈哈哈哈!”
李召終於說了一句話:“真他媽賤啊!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把你殺了!”
使者現在可不害怕,因為他覺得李召可沒那個機會。使者又踹了二人一人一腳,氣得二人隻想掙脫束縛把使者給弄死,但二人被侍衛壓製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有使者幸災樂禍的笑聲回蕩在宮中。
兩人依舊是住在原處,但自由受到了嚴重的限制。外面的侍衛多了幾倍,顯然是為了防止二人逃走。
二人也有了教訓,不敢說話,因為隔牆有耳。
二人就不相信侍衛不睡覺,二人一直等到半夜。已是半夜,李召輕輕地背著門,用被捆著的手,輕推開門,再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果不其然,都睡著了。
凱蒂斯也走過來,兩人費了半天勁兒,才將門給關上。
“你今天怎麽也沒辯解一下,就直接招了啊?”李召抱怨道,“萬一他們出現了什麽意外,咱們四個可就讓一鍋端了!”
“被一鍋端肯定是不至於,我相信他們肯定已經送到了,明日估計就到了,但還得等幾天,他們來了也隻得跟著我們遭幾天罪,我們要等的,是梁州鼎!只有梁州鼎才能就我們出去!”凱蒂斯解釋道。
“都怪那個使者,壞了我們的好事,不然的話,也沒有這麽多事兒!再讓我遇見他,我非將他殺了,就衝他今天侮辱咱倆,就應該把他大卸八塊!”凱蒂斯咒罵道。
“這個盤庚太聰明了,比我想象的要聰明!”李召自言自語道。
“嗨,不是聊使者那個混蛋呢嗎?怎麽又扯到盤庚了?你還一個勁兒的說他聰明?”凱蒂斯反問道。
“你沒想過嗎?使者的使命已經達成,盤庚卻沒有讓他回去,反而讓他和咱們住在一起,這不很可疑嗎?這個使者不知道自己為何被關押,只能把罪怪在送鼎之人,也就是咱倆頭上,所以,那家夥才會揪你的脖領子。今天他羞辱咱倆,一看就是一個小心眼,偷聽咱倆說話也就不足為奇了。”李召一通解釋道。
“確實有理,你可真聰明,跟玄玉有的一拚啊!”凱蒂斯興奮道。
“現在又說人家聰明了,也不是誰天天在我面前說人家壞話!”李召陰陽怪氣道。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咱們的最終任務可不是還鼎,而是偷鼎——雍州鼎!”凱蒂斯直奔主題。
“雍州鼎?不是,你們傻啊,還兩座,偷一座,這不虧了嗎?”李召不解地問道。
“你理解歷史應該知道,商朝完了之後是什麽朝代?”
“周朝啊!但是周滅商後,還與荊州、梁州勢力不相上下,但最後周在許多賢才的輔佐下,最終還是平定了荊梁之亂,統一了天下!但荊州、梁州地方還是時有叛亂。
” “其實,真實的歷史並不是這樣的,你所熟知的,都是因為我們三人偷鼎而導致的。如果我們沒有偷鼎,那麽荊梁之亂將不會存在,周滅商後,直接就統一了天下。我們還鼎,是為了讓歷史走向基本沒有偏差!周從西岐興起,而此地屬於雍州,我們偷雍州鼎既是不讓我們白忙活,也是為了讓他們造反有個正當理由!”
“原來如此!這個計劃確實厲害!”李召不禁誇讚起來。
“好在,我看見他們把荊州鼎運到了哪裡,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凱蒂斯自我安慰道。
“我估計盤庚是故意讓你看見的,他從咱們第一次進殿起就開始懷疑我們,再說,那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放在能讓你看見的地方!即使我們被放,你去那裡偷鼎,也一定會被逮個正著,到時候咱四個還是死。”李召分析得頭頭是道。
凱蒂斯信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便都睡著了。
……
第二天。
迎接二人的不是陽光,而是幾個壯漢。兩人還沒緩過神來,就直接被拉走了,他倆又來到了殿下。
“你們的同夥什麽時候能到啊?”盤庚問道。
“今日!今日便到!”凱蒂斯回答道。
“來人,今日在宮門外搜尋兩個身穿奇裝異服,行為古怪,還牽著一匹馬的人!快去!”
“遵命!”幾位士兵聽令後便離開了宮殿。
“你們二人來了也有些時日了,孤竟還不知你們的名字。來,報上名來!”
“你先來!你話最多!”盤庚指了指凱蒂斯。
“我叫凱蒂斯!”凱蒂斯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告訴了他。
“好奇怪的名字!長得也和眾人有點不一樣啊!你呢?”盤庚又指了指李召。
“我叫李召!”
“這個就正常多了嘛!長得也和眾人無異!”
“大王不妨有話直說,不必與我二人開玩笑!”凱蒂斯說道。
“好!我就喜歡你的爽快,我也就不拐彎抹腳了!來人!松綁!”
二人又愣住了。
“今早,梁州派人來, 告訴我他們得到了梁州鼎,我問使者怎麽得到的,你猜他說什麽?”
“說什麽?”
“說——天賜!哈哈哈!”盤庚笑道。
“這一看就是你們同伴乾的,只是為了讓你們二人不被我懷疑而編的一個理由罷了!”
“大王睿智,竟然看透了我們的計劃!”凱蒂斯也不得不阿諛奉承道。
“你們的計劃很妙,荊州實力強,你們二人將荊州鼎送到我這兒,讓荊州無出兵之由;梁州實力弱,你們同伴將梁州鼎送到他們那兒,梁州無荊州的幫助,也隻得把梁州鼎乖乖呈上來。你們沒有選擇將兩座鼎都給他們,怕他們擁兵自立,與我平分這天下,也沒有選擇將兩座鼎都給我,不然他們的出兵就是真正名義上的叛亂,尤其是梁州,我知道他們朝貢十分困難,所以,你們想借此讓我看到梁州的忠心,好減輕他們每年的朝貢。孤說的,可是句句屬實啊?”
兩人已經驚掉了下巴,盤庚說的跟幾人計劃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報!城門外已發現可疑人員,已經將人帶到殿外。”進來一位侍衛稟告道。
“讓他們進來!”
殿外的二人的確是玄玉和克威倫,二人也被綁著。他倆很疑惑,怎麽剛來到殷都,就被人抓來了,難道是凱蒂斯和李召暴露了?
二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緩步走向了宮殿。
“大長老,玄玉!”殿內的二人驚喜道。
“凱蒂斯,李召!”剛進殿的二人驚訝道。
四人重聚,竟是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