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劑是不是那麽神奇?”
一瓶淡綠色的藥劑被擺放在桌面上,伊莎貝爾和盧西恩正在為藥劑的事而商量對策。
“啟稟大公,經老夫研究這藥劑完全適合見習騎士使用,”一位花白胡子的老頭子對著正在坐在上座上的伊莎貝爾行禮,“此藥劑即使是普通凡人也可以使用,一瓶就可以完全恢復見習騎士和凡人的全部精力,至於耐藥性,可以提高騎士的多少集氣效率這些問題還需要後續研究才能知道。”
“很不錯,盧西恩,沒想到你那小地方居然研究出好幾代煉金師都無法攻克的問題。”伊莎貝爾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吧,由我出面背書,但利潤七三分。”
“太過了,伊莎貝爾,你這有點空手套白狼的問題,藥劑的研發只有我們才知道。”事關家族利益,盧西恩也拋棄個人情感,據理力爭。
“盧西恩,你是不是認為我就沒有壓力嗎?”伊莎貝爾反問道,“這麽大的利益,我一個人可以吞不下的,我不僅要給陛下那一派部分利益,還要與那些國外的豺狼委曲求全,而且我的商會還要替你打開銷路,宣發,售後,都是花錢的。”
“但還是太少了。”盧西恩面對伊莎貝爾的強勢有些不自信。
“要不是我們之前的交情,我可以全吞了利益,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伊莎貝爾嘲笑道,“掌握了遠超自己能力的力量,可是會吸引那些貪婪的人,你就知足吧。”
“那你必須要一切都辦好了。”盧西恩妥協道。
“放心吧,他們絕不會查出這藥劑的來歷,”伊莎貝爾自信地說道,“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每個月給我提供五十份這種藥劑,是完全沒有摻料的,我要帶給我家族那些小輩們使用。”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城裡每個月的產量是多少,我還是來帝都後,他們派人緊急通知我才知道有這事。”對於免費提供藥劑一事,盧西恩也不敢一口答應。
“那這事你可以回去之後再議,反正我必須每個月看到一批免費的貨。”伊莎貝爾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給家族小輩謀取一份福利罷了,以她現在的眼光,見習騎士根本不值得她上心,只有大騎士才能稍微入她的眼。
“正事聊完了,該考慮私事了,這幾天我會寫一份信給學院院長的,相信那老頭子會給我一個面子的,到時候你家那小子報上名字就可以了。”
“謝謝你了,伊莎貝爾。”
……
“老師,我們不是要去調查尊者和魔素的事,來這裡乾嗎?”
此時,兩個身穿灰色的長袍,手持法杖的兩人,站在門口,望著城門上“斯洛克”三個大字。
“你沒看那到那天的暴風雪嗎?”一臉雪白胡須的老人反問身邊的年輕人。
“那沒什麽吧,我在海外見過比這還震撼的巫術,那些前輩們經常打著打著前往了域外,害的我每次都花錢去找人買留影水晶才能看到那些精彩的對決,坑死了。”碧眼少年吐槽道。
他們已經穿過城門,來到充滿人的街道上,奇怪的是,路過的人似乎沒有發現他們,沒有人發現他們兩人奇怪的言論,行人自動地為他們排出一條剛好容納兩人的通道,兩人一路行人來到一家正在營業的酒館裡。
“你們這群年輕人,與世隔絕太久了,別拿大陸的情況和海外做對比,”兩人選了一個無人就坐的酒桌坐了下來,當場就點了一些吃食。
“酒保,
給我來來一壺你們這上好的酒,來幾盤上好的下酒菜。” “好的,客官,稍等一下,”酒保好像沒有發現他們身處六月卻穿著與眾不同的長袍,一臉笑容地答應他們的要求。
“在大陸上,就連老師我都無法施展范圍那麽廣的巫術,不行你自己試試,自己能不能成功。”老人繼續接著之前的話題。
“老師,你這是為難我了,你是知道的,就我現在體內的魔素,不管去哪裡,周圍的環境對我都沒有影響的。”年輕人訕訕一笑,打了響指,手上立刻冒出一尺高的火焰。
“那就別質疑老師我的決定,我懷疑這裡有那些尊者存在,只有他們有能力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存。”老人氣得吹著胡子說道,“還有你,別在這裡施展巫術,小心被外人發現,到時候委員會找你,為師我可不救你。”
“放下吧,老師,這些人看不見我們的,我們衣服上有固定巫術的,你要相信‘消失咒’的。”年輕人覺得老師太過於大驚小怪了,身邊那些吃飯的人正如年輕人所說沒發現這對奇怪的師徒,依然照舊。
“讓你取消就取消,怎麽那麽多廢話。”
在老人嚴厲的眼光下,年輕人終於取消了巫術。
“嗯,你們剛剛看到火焰了嗎?”走進酒館的索林看見不遠處的酒桌上有一團火焰在跳躍,等他定睛一看,卻發現沒有剛剛景象,只有一對正常的爺孫在吃飯。
“沒有啊,老大,哪裡有啊,老大你是不是休病休傻了。”凱裡放眼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索林所說的火焰。
“可能吧,我也不確定。”索林見他們兩人都沒發現問題,也就沒放在心上,可能是眼花了吧。
“哎喲,這不是索林少爺嗎?歡迎大駕光臨,你這種大英雄來我們店來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掌櫃一看索林幾人,立馬迎了上前。
“不用那麽客氣,一切照舊,我們就是只是簡簡單單吃給飯。”索林打消了掌櫃的吹捧。
“好呢,今天你們所有消費,我們酒館給你們打半折。”
“他們是誰?我看你們這裡人挺歡迎他們的。”年輕人戳了戳旁邊喝酒的大叔。
“他們你都不知道,他們是斯圖亞特家族的人,領頭的那個是我們索林少爺,前不久打敗了侵犯我們家園的怪物,保護了我們。”大叔滿臉酒氣向年輕人吹噓道。
“知道了,知道了。”年輕人捏著鼻子打消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念頭。
“老師,我知道他們是……”年輕人正打算向老人匯報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
“可惜了。”盯著索林看了好一陣子的老人歎息道,讓年輕人把想說的話拋在腦後。
“可惜了什麽?”年輕人問道。
“領頭那位少年身上背負著血脈,如果覺醒,是一位很不錯的血脈巫師的學生,可惜是青鸞血脈,收不了徒。”老者感歎到。
“青鸞血脈,是指那種萬法皆通,恢復力極強那種神鳥的血脈嗎?這種血脈在巫師界有什麽禁忌嗎?”年輕人不懂老師為什麽看到資質極佳的學生不去收徒,自己的老師在圈內是老好人存在,經常資助那些條件不佳但資質不錯的後輩,人緣也是特別好的,就是賺不到什麽錢,兩人經常吃上頓沒下頓。
“他身上流淌著查爾斯的血脈,我可不敢收徒。”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是那個一夜叛逃求真學會,盜得巫師秘寶,造成千裡赤地,差點引起巫界大戰那個殺人魔嗎?”年輕人驚恐道。
“哎,是啊,當年我就是看著他背影長大的,沒想到現在還沒有到達他那個境界,他是個天才,可惜了。”老者惋惜道。
“他死了?”年輕人好奇道。
“那不至於,他畢竟是天縱奇才,隻用三十年就到達別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高度,當年差點引起大戰也是因為有人為了保下他,相信他是那個能打破詛咒的男人,而且他盜的那件秘寶至今還沒有找到,更不可能殺了他,大概率是被關押在什麽地方吧。”
“他偷的是什麽寶貝?”
“我也不清楚,當年我還不夠格知道這些消息,只知道那件秘寶和如今巫師界最重要的儀式有關,少了那件秘寶,巫師界的萬年大計也就不能繼續進行,所以為了懲罰他,規定任何巫師不得引渡與他相同血脈的人進入巫師界。”
“不過幸好,如今尊者即將回歸,儀式的希望還在那些尊者身上,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可是那些尊者上那麽去找啊,說不定他們早就覺醒記憶了。”年輕人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丟到嘴裡,無奈地說道。
“哎,本來還打算用一些戲法糊弄一下這裡的城主,拜托他們替我們找線索,沒想到是查爾斯的血脈,還是另尋其他辦法吧。”老者也是很頭痛遇到這種情況,只能騙騙這裡其他人,幫忙他一起尋找了。
“吃好了吧,我們走吧。”
“咦,奇怪,奇怪。”給索林送酒的酒保一直嘀咕著,引起索林他們好奇。
“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不知道誰在那麽吃飯,留下泰勒,就離開了,可是是誰點的,點了什麽我都不記得,難道是最近熬夜太厲害了。”酒保撓了撓頭,滿心疑慮地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桌。
“那桌,沒有人……”索林突然臉色一變,他好像看見過那一桌有人在吃飯,可他的記憶裡卻對那桌人完全沒有印象,索林不相信自己直覺出現了問題,因為煉金師最為強大的是直覺,畢竟那些新道具的開發沒有直覺是很難找出正確的材料。
“凱裡,鮑勃,你趕快出去追一下,看看那一桌是什麽人?”索林立刻指示兩個手下。
“外面沒有什麽奇怪的人啊,老大,你怎麽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我記得那桌沒有客人啊。”出去追的兩人,不一會兒就轉回來了,不出意料,兩人沒有任何收獲。
是嗎?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不可能,除非是傳說中的巫師嗎?索林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很深的懷疑。
“老大,咱們還是快點吃吧,你這幾天都沒吃過好的,吃完我們還要去城西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