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面板!出來給我看一下!”
話音剛落,何平安面前就出現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光幕。
宿主:何平安
天賦:長生不老
血統:氪星人殘缺版(缺乏陽光照射,屬性下降中)
力量:129↓(普通人最大限度為10)
體質:132↓(普通人最大限度為10)
精神:54↓(普通人最大限度為10)
其他:【怪獸卡奧比克】
使用卡片時宿主將化身為奧比克,並獲取它的所有屬性和能力。
(溫馨提示:變身為他人時會繼承對方的弱點,並且會被原主的情感或執念所影響)
“奧比克?我記得是《迪迦奧特曼》裡的一個反派怪獸啊!中期比較悲情的反派怪獸”何平安看著面前中的光幕自言自語道。
卡片正面是一個長相猥瑣,頂著一個大光頭,穿著一身類似馬褂的白色廚師服,懷裡抱著一個蓋著蓋子的不鏽鋼桶。
背面是一個通體黑色的人形怪獸形象,雙肩有勾玉的圖案,胸口有一個像靶子一樣的護胸,臉長的像一個悲傷的老太太,背後還拖著一條沒什麽用的大尾巴。
憑心而論,人類狀態的顏值不好看,變成怪獸就更醜了。
看到這個卡片他腦袋裡不禁想起了奧比克的基本信息。
奧比克,以前被稱為“阿彥少爺”,是居住在黑暗中的日本妖怪。因為現代文明的開發使得當地的黑暗漸漸消失,自己的存在也漸漸被人們遺忘,於是奧比克開始了活動。
平常偽裝成售賣蕎麥面的攤販,和自己的影子一起嚇唬路人,製造妖怪的流言傳說。
武器是一個能使用魔法的尺八;巨大化後可噴射火焰。
在和迪迦的戰鬥中領悟到自己無法更改過去,曾經的村子也不會再回來的事實,傷心流淚,遂假裝攻擊迪迦,故意欺騙迪迦將自己殺死,就這樣和消失的村莊一起回到了黑暗中。
“嗯!這次還行!奧比克心地善良,沒傷害過人類,心中的執念也只是想要討回自己以前的村子而已,沒什麽副作用,可以放心使用。”
“而且奧比克是喜歡黑暗的妖怪,正好彌補了我一到晚上就變虛了的弱點。”
整理好這一切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殘渣,認準一個方位就往前走。
“話說這是什麽地方啊!為什麽我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也沒人來查看!”何平安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
或許因為周圍沒人的緣故,他即使全身赤裸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好意思。
走了不長時間,才堪堪走出自己墜落的波及范圍,天上就開始下雪了。
原本天色就不太好,這一下更是直接陰了下來。
何平安抬頭看了看天氣,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越來越衰弱的力量。
“殘缺版就是殘缺版,別說晚上了,連陰天都受影響!”
雪越下越大,天也陰的越來越厲害。
不一會兒雪就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赤腳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何平安的氪星人血統也完全失去了作用,赤身走在雪中的,他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好冷啊,在這樣下去,我會凍死的!”
別無他法的何平安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自己新獲得的怪獸卡。
“反正現在也沒有陽光,應該不會有多大影響的,試一試吧!”
抱著這種心態何平安使用了怪獸卡奧比克。
在他的意識碰觸到卡片的同時,一縷意識也可以說是一種信念傳達過來。
“既然以前的村子回不來了,我就自己建立一個村子!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彥野村!”
隨著卡片變成了光芒消失,他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雪地裡的裸男瞬間變成了一個弓腰塌背面貌猥瑣的光頭男,穿著一身白色的廚師服,後腰別這一根尺八。
卡片正面的不鏽鋼桶並沒有出現在他的懷裡,而是出現在了旁邊的蕎麥面攤上。
沒錯,何平安身邊出現了一輛移動式的蕎麥面攤,上面各種煮麵的工具和原材料都一應俱全。
望向蕎麥面攤的時候,他腦袋裡出現了一系列的蕎麥面的製作方法。
包括煮麵的時間,揉面的手法,湯頭的調製都一應俱全。
何平安面帶感慨的撫摸著自己的蕎麥面攤,又抬頭看了看這一望無垠的雪地,把目光放到了不遠處的一山上。
他拍了拍不鏽鋼桶的蓋子,裡面鑽出了一個渾身漆黑的流體狀生物,那是他的影子,也叫影法師。
他像是對影法師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影子啊!我們這是在一個全新的世界,你看看這裡的平原,在看看那裡的山!”
“我們在這裡一定能建立一個很好很好的村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彥野村!”
說著,他裂開大嘴笑了笑,拉起車子的扶手,面帶著笑容,緩慢而堅定地朝離自己最近的山走去。
“唯一的不足就是這裡沒有河流,不能複製出咱們的蓮藕池”
“不過不要緊,我有力氣!我可以挖出一片池塘,比原來更大的池塘,全部都種上蓮藕!”
“蓮藕池裡一定要養上魚!”
“我們還可以開墾出農田!只要我們做的好了,村子裡就會有人過來居住,到時候我們在村子中央加蓋一個神社,就叫彥野神社”
“裡面供放著阿彥少爺和他的影子夥伴,到時候我們就不是無家可歸的妖怪了,而是有家,有神社的山神!”
“他們供奉我們,我們護佑一方平安,雖然我並不是擅長戰鬥的妖怪,但是一般的魑魅魍魎也奈何不了我。”
“不過我們得先去打聽打聽,這附近有沒有其他的山神或者精怪,他的勢力范圍是多少,別到時候佔了別人的地兒,引起誤會就不好了”
“最好的情況就是這個世界沒有山精野怪,甚至沒有超凡力量,這樣我們的安全系數就能大大增加了!”
影子在不鏽鋼桶裡靜靜的聽著何平安嘮叨,也不插嘴,蕎麥面攤車漸行漸遠,雪地上隻留下一串腳印和兩條深深的車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