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啊!這就生氣了??不會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何平安心裡雖然疑惑,但是並沒有太在意,嘴裡依舊調侃道。
“你這不廢話嘛!”
“瞧瞧你那蒼白的臉,一看就是大病初愈或者大病未愈,還有你那雙發紅的眼睛,你這是熬夜熬了幾天啊?”
“別仗著自己身體年輕就玩命熬夜,小心猝死!”
這話一出,對面的白衣人更加激動了!
“!!!”
“死!”
“你竟然說我會死!!”
“我可是……”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刀身碰撞刀鞘的聲音打斷了。
“深夜還在外面閑逛的蕎麥面攤!這位大叔,你有沒有發現這附近有什麽可疑的人?”
兩個腰挎長刀身穿黑色製服的人出現在街角。
而且神情有些緊張的望著何平安,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一副隨時準備拔刀砍人的樣子。
“可疑的人?兩位小哥不就是最可疑的人嘛!大半夜的,還帶著刀在街上亂晃”
“看你們的打扮也不像治安所的人,不會是想搶劫我這個可憐的小販吧!”何平安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你就是最近興起的都市傳說【阿彥少爺】吧!能請你配合我們一下嗎?”其中一人開口道。
何平安看了看他們倆的打扮,目光著重放在了他們腰間的刀上,心裡暗自嘀咕。
“看這個打扮,估計是跟井田井龍差不多的斬妖劍客,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麽樣!”
“不過現在自己身處黑暗之中,就算是井田井龍在世也追不上自己”
“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心裡想的很多,但是臉上沒有絲毫表現出來,反而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開口問道“兩位小哥,你們也想見見阿彥少爺嗎?”
何平安這突然出現的笑容把兩人嚇了一跳,“蒼啷!”一聲將刀拔了出來。
雙手握住刀柄,刀尖對著何平安做出一副戒備的姿勢,一旦他有任何的異常,相信那兩人會毫不猶豫的砍過去。
“這裡交給我們,無關人等趕緊離去”其中一個拿著刀的小哥出聲喊道。
“無關…人等?”
“你們再說我嗎?”
“難道在你們眼裡,我是那種隨時會死的路人甲?”低著頭的白衣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位先生,現在這裡很危險,請你趕緊離開!”
出聲的人警惕的望著何平安,腳下慢慢的朝白衣男子移動,並且朝他伸出一隻手,看樣子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後。
“在你們眼裡我很弱嗎?”
這句話一出那兩個帶刀人也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站在後方的那個帶刀人瞳孔一縮,仿佛發現了什麽十分恐怖的東西。
“宿木,快回來!他也是鬼!”
在後方的人喊出聲的瞬間,宿木看到了那白色禮帽下面遮擋的東西。
一雙血紅色的眸子,還有一張因為憤怒而布滿青筋的臉。
察覺到對方是鬼的那一刹那,宿木就迅速往後跳想與對方拉開距離。
但是他的反應速度還是慢了,雖然成功的拉開了距離,但是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在他剛剛起跳的時候白衣人的拳頭已經打到了他的臉上,與白衣人拉開距離的僅僅是宿木的屍體,無頭屍體。
他的頭已經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化成了一陣血霧。
這一變故把一旁還在看熱鬧的何平安嚇了一跳,來到東京這十幾天,自己也碰到過街頭鬥毆的小混混。
但是像白衣人這種一言不合就把人腦袋打掉的狠人還第一次見。
而且那出手時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在何平安的判斷從此人的身手不在灶門炭十郎之下,甚至還要強上幾分。
不對,是肯定比他強!
畢竟眼前這人只是看起來比較虛弱,而灶門炭十郎那是真虛弱。
看到這裡何平安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態,從腰帶上將尺八給抽了出來,滿臉嚴肅的說道“這位白衣服的小哥,這無冤無仇的,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那人並沒有理會何平安的話,只是抬起頭用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頓的問道。
“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嗎?”
“我看起來很像那種隨時會死得路人甲嗎?”
“看起來像生病了嗎?像活不長時間的樣子嗎?”
問完這些問題以後,他並沒有等待何平安的回答,反而神經質的自言自語起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可是無限接近於完美的生物!”
“……”
看著白衣男子這神經質的樣子,何平安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
“這人的精神狀態不太對!是個精神病,而且還是個體質超凡的神經病”
“而且看他這下手的麻利程度,估計沒少殺人”
“最重要的是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想到這一點,何平安用尺八敲了敲餐車,道“影子,出來!”
話音剛落,一團漆黑的流體狀生物從餐車裡鑽了出來,尾部還在餐車裡面,頭部向蛇一樣高高豎起,目測有兩米多高,虎視眈眈的對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不光那拿刀的男子嚇了一跳,連對面的白衣人也停止了發神經,露出一絲好奇。
那種身體又像水又像泥的生物肯定不是人類,但也絕對不是鬼,這一點他自己很清楚。
這是一個從未被發現過的新物種!
他稱自己為阿彥少爺,是個妖怪!
既然是妖怪,那這是不是說明古代的那些妖怪傳說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為什麽自己這一千多年走遍名山大川卻從來沒有碰到過妖怪。
但如果否認的話,眼前這一幕根本沒法解釋!
白衣人心裡暗自警惕,停止了自言自語的發癲行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一邊擦手一邊說道“剛才有些激動,真是失禮了!”
說著,還摘下帽子,放在胸前朝何平安鞠了一躬,一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
“我的名字叫鬼舞辻無慘,跟閣下不同,你是妖怪,而我是鬼”
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鬼舞辻無慘還特地伸出右手,在何平安的目光中他右手的指甲慢慢變長,從正常人的粉色變成尖銳的黑紫色。
“!!”
“這家夥還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