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家夥竟然不是人類!!!”何平安大吃一驚。
“如果這家夥不是人類的話,那旁邊的斬妖劍客是不是人類呢?”
帶著這個疑問何平安,將目光轉向了僅剩的一個帶刀人。
無慘看著何平安,而何平安盯著帶刀人。
鬼殺隊隊員:“……”
“那邊的人你不用在意,我會找人處理掉他的。”
無慘看何平安死死的盯著那名劍士,便開口說道。
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伴隨著打的這個響指,他身後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兩個跪拜者的人,不對,是鬼。
對待自己的下屬,他就沒有像對何平安那樣客氣有禮了。
“你們兩個把旁邊那個礙事的人給我處理掉!”
“處理的乾淨點,別影響我跟這位大人的興致。”
“是!”
跪著的兩隻鬼大聲回答道。
聽到這番對話之後,一旁的鬼殺隊隊員更加緊張了,雙手緊緊的握著刀柄。
手指用力之大,連木製的刀柄都不堪重負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就在雙方的氣氛一觸即發的時候,何平安故意咳嗽幾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咳咳!鬼舞辻先生,對吧!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把這個人類交給我來處理!”
“哦?交給你來處理?”
無慘皺了皺眉頭,壓下心中的不滿,問道“阿彥大人打算如何料理這個人類呢?”
“就讓我的影子來吃掉它們吧!”
何平安對著影法師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它將那人拖到鍋子裡。
影法師也非常給力,立馬就領會了何平安的意思,故作凶惡的朝那名隊員撲了過去。
在撲擊的過程中,那流水般的軀體不斷的擴大,在半空中形成海浪一樣的姿態,讓人躲無可躲。
“……”
“我應該是要死了!”
“宿木已經死掉了,我自己面對這麽多鬼,打不過也逃不了!”
“死定了!”
面對著凶神惡煞的影法師,那人的臉上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了緊張的情緒,面色很是平靜。
“但是,即便是死,也要把鬼舞辻無慘出現在東京的消息傳遞出去!”
“鎹鴉!傳遞信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來替你爭取一點時間!”
唰!
那人換了一個架勢,將刀刃朝身後一甩,在半空劃過一道藍色的刀芒,隨後架在了自己的腦後。
“呼……”
他先是將肺裡的氣全部吐出,隨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藍色的刀刃在他的揮動下竟然變成了一朵朵的浪花,在這黑暗彌漫的街道上顯得甚是美麗。
無慘身後的兩隻鬼也想出手,卻被他用手勢製止住,雖然說何平安不講武德擅自搶奪自己的獵物,但無慘何嘗不是想借助鬼殺隊的手來試探他的深淺。
要是何平安很厲害,就繼續以禮相待,但要是被試探出他很弱!
呵呵!不好意思!
你就乖乖的配合我做實驗吧!
那名鬼殺隊隊員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衝到了影法師面前。
但那義無反顧的身影,在影法師前面連浪花都沒能打起來就被拖進鍋子裡。
連同他同伴的屍體一起。
哼!影子的本體還在鍋子裡,而鍋子連通著神社中的許願井,不管什麽攻擊,
只要只要鍋子的口徑裝的下,就會通通轉移到神社中。 至於這種招式揮空了會不會傷到肌肉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了,畢竟這萍水相逢的,自己救他一命已經是大發慈悲了,沒功夫想別的。
做完這一切的影法師也回到了鍋子裡,何平安悄悄的看了一眼鍋子,順手把鍋蓋蓋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影子有點害羞,吃飯的時候不想被別人看到!”
何平安笑著解釋道。
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敲了敲鍋子,示意影子將那些人送到自己的神社裡去。
“我走了之後,你怎麽辦?”影法師那脆生生的聲音在何平安腦海中響起。
“你先把他們送過去,我留在這邊接觸一下這個世界的鬼。”
“不用擔心我,如果我一心想逃跑的話,沒人留的住我!”
無慘見影法師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把人給拖走了,雖然心裡很不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影法師竟然把那人連人帶刀還有他的斬擊一起吞進去了!
而且沒有一點波瀾。
無慘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的話,能做到什麽程度,能不能做的更好。
答案是否定的,自己雖然能輕易的解決這個劍士,卻做不到影法師的這種雲淡風輕,而且最重要的是……
無慘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鍋子。
因為在他的感知裡鍋子裡已經沒有活人的氣息了,不光是沒有活人的氣息, 連一絲血腥味都不能透出來。
“阿彥大人不用吃嗎?”無慘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我與影子二為一體,它吃飽了,我就飽了。”
“還真是神奇呀,我活了1千多年還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阿彥大人果然是一名大妖怪啊!”
因為對影子的能力很是戒備,所以不動聲色的在語言上捧了何平安一把。
但是何平安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這上面,他只聽到4個字【一千多年】
“!!”
“納尼!”
“一…一千多年!”
在何平安的認知中,鬼的實力與他的年齡是成正比的,活了一千多年的鬼,他的實力估計已經到了宿那鬼那個級別了。
宿那鬼是何許人也啊!當年的井田井龍都只能把他封印,而無法殺死的存在。
由於害怕它脫困出來,就連自己死後都要將殘魂附著在劍上,來增加封印的威力。
不過就算手段用盡也沒能擋住宿那鬼突破封印的腳步。
“嘿嘿!沒想到鬼舞辻先生,不對!是鬼舞辻大人這麽厲害啊!”
“竟然有一千多歲了!不像我,才活了幾百年光景。”
何平安在得知無慘的真實年齡之後,立馬停止了剛才的冷嘲熱諷模式,並且不輕不重的拍了他一記馬屁!
這不是慫,這是從心,是戰略性示弱!
正所謂:苟慫保得千載壽,莽剛難至冠加頭。
何平安能順利的活過這幾個世界,更是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