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響亮的“哎呦臥槽”在院子裡回蕩。
這巨大的動靜將門口的蝴蝶香奈惠和不死川實彌都嚇了一跳。
兩人找了一圈沒找到異常的地方。
直到何平安在井裡發出哎呦!哎呦的聲音。
“在這裡,傘都扔這裡了!”蝴蝶香奈惠的聲音傳過來。
“阿彥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哈哈哈,幸好井裡沒水啊!要不然就糟了!”何平安想要把這尷尬的時刻敷衍過去。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掉井裡,真是丟人丟大了!
不死川實彌看向遮陽傘旁邊的信封和信紙。
“這東西是你的嗎?”他問道。
“對啊!就是我的,我坐在那裡看信,不小心掉了來了,哈哈”
“這信紙上有鬼的味道!”不死川實彌沉聲道。
“......”
“你跟那些鬼有聯系!”他朝著還在井底的何平安大喊。
“放屁!那是鬼醫生珠世小姐給我的信,她跟你們鬼殺隊的高層有關,這個事情你問問你們主公就知道了!”
“……”
“阿彥先生說的應該沒錯,我們先去找主公匯合吧!正好主公要召開眾柱會議”蝴蝶香奈惠在一旁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何平安在井底下豎起耳朵聽到了這一個消息。
主公召開眾柱會議!
那些柱不就是花魁嘛!
把花魁都叫過去開會,能開什麽會啊!肯定不是什麽正經會議,估計是無遮大會吧!
怪不得在院子裡沒看到其他的女子,肯定是都被叫過去了。
嘿!這小日本還真會玩!
“阿彥先生你也趕緊上來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出發!”蝴蝶香奈惠的話打斷了何平安的意淫。
“納尼?”
“我也去嗎?”
“竟然還有我的份?這……這也太客氣了吧!”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的暈頭轉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從井裡出來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上面了。
看著蝴蝶香奈惠那搖曳的身姿,何平安心中蕩漾,湊到她跟前小聲說道。
“那個香奈惠啊!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聽到他直呼蝴蝶香奈惠的名字,不死川實彌有點生氣。
“我這把式有些年歲沒練過了,一上來就參加這麽高段位的戰鬥,我怕堅持不了太久。”
“要不咱倆先比劃比劃……”
蝴蝶香奈惠:“??”
何平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死川實彌給打斷了。
“該死的!你說話就說話!離蝴蝶小姐那麽近幹什麽!”
“還有!你跟蝴蝶小姐很熟嗎?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看著對方那強勢的樣子,何平安有點不爽。
“熟客怎麽了?熟客很了不起嗎?”
“眾所周知,均訂只是數據,新增的訂閱才是真正的增加收入!”
就在他正想開口懟兩句的時候,蝴蝶香奈惠疑惑的問道“什麽比劃比劃?”
“阿彥先生,想要比劃什麽?”
“就是那個……那個啊!”
何平安面紅耳赤的用手劃來劃去,還時不時用手掌拍出“啪啪啪”的聲音。
蝴蝶香奈惠“??”
不死川實彌“!!”
“你這個家夥!”
“把蝴蝶小姐!”
“當成什麽人了!!”
看到他那猥瑣的動作之後,
不死川實彌頓時失去理智想要衝上來,卻被蝴蝶香奈惠給攔住了。 “不死川先生,不要激動,這裡面肯定有什麽誤會!”
蝴蝶香奈惠伸出雙臂攔在他面前,對他勸阻道。
他這突然衝過來的動作,也把何平安嚇了一跳。
“神經病啊,突然衝過來幹什麽?想嚇死我啊!”
何平安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混蛋,你把蝴蝶小姐當成什麽人了?”
“當成什麽人?當成花魁呀!”
“……”
“花…魁??為什麽把我當成花魁呢?”蝴蝶香奈惠問道。
“小忍告訴我的,她不是說你的技術是最好的,還成了花柱,花柱不就是花魁的意思嗎?”
何平安一開始說就沒完沒了,將自己的猜測從頭到尾全都說了出來。
他在這邊說得起勁,卻沒有注意對面不死川實彌那因為憤怒而暴起的青筋和蝴蝶香奈惠那黑的如鍋底的臉。
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一前以後讓他堵了起來。
“原來你一直把我和小忍當做花街的遊女啊!”
“呵呵呵!”
香奈惠一邊發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一邊從腰間把刀抽了出來。
“花之呼吸——陸之型:渦桃”
“等等!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蝴蝶香奈惠並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身體高高躍起,在半空中扭動了一圈半之後,刀隨之斬出。
桃色的刀身在揮動過程中有無數的花瓣相隨,煞是好看。
“不管威力怎麽樣,這特效肯定是已經拉滿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何平安腦子裡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下一刻,那把刀就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的臉上。
對,不是砍,是拍!
畢竟是客人,蝴蝶香奈惠還存在一些理智,不能把他給砍死了。
在被拍飛之前,何平安看到了刀身上的銘文。
“惡鬼滅殺”
“轟!”
強大的斬擊直接把他擊飛到圍牆上。
“阿彥先生,你做下這種事情要切腹謝罪才行呢!”
蝴蝶香奈惠手裡提著刀,一步一步的緩緩靠近。。
“等一下!我只是想了想而已,我還什麽都沒做啊!”
明明是白天,太陽正好的時候,卻始終看不清她的臉,遠遠望去她的臉上黑氣彌漫,只有一雙眼睛發著紅光。
“斯密馬賽,轟動斯密馬賽”(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何平安當機立斷來了個土下座,以最誠懇的姿態請求對方原諒。
這個時候正好蝴蝶忍也跑了過來,打斷了蝴蝶香奈惠的黑化。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土下座管用了,還是蝴蝶忍的功勞。
她一臉著急的邊跑邊喊。
“姐姐,不好了,那個孩子,如果你不告訴她做什麽的話她就一直……”
“啊!不死川大人您來了!”
“噫!你們在做什麽?阿彥先生怎麽跪下了!”
看著這三人中間那奇怪的氣場,蝴蝶忍很不理解,於是開口問道。
“阿啦!你說這個啊!”
“因為阿彥先生說要跟我比劃比劃,所以我就稍微跟他活動活動筋骨了!”
香奈惠雖然在笑,但是卻沒有一點溫暖的感覺,正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姐姐,你下手太重了!”
“你看看,阿彥先生的臉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