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死人!至於嗎!你們玩這麽大的嗎?”何平安嘴巴張的大大的。
蝴蝶香奈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我們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鬥的!”
“而且沒有才能的人也不會被培育師選中!”
“……”
“咕咚!”
何平安吞了吞口水,我一定是太落伍了,竟然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訓練方式。
還有培育師!這麽高端的說法,說的是老鴇嗎?
想來,這種在生死間隙中磨練出來的技術,一定是最頂尖的!
可惡啊!
我越來越期待了!
.......
兩個小時後,蝶屋門前。
何平安:“……”
“這是蝶屋?為什麽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沒有想象中的各種花裡胡哨的裝飾或者是高大豔麗的門樓,就是很普通的大門。
“或許是裡面別有洞天吧!”
“前世一些大佬的秘密基地不都是這樣的嘛!”
“看著一點也不起眼,但是進去以後那豪華程度跟皇宮似的!”
何平安心中自我安慰道。
但是真正進去以後。
何平安:“.......”
看著屋裡這樸素的裝飾,他有點無語。
不管是裝飾還是氛圍,都是很普通的那種,非但沒有花街的氣氛,在這裡讓他隱隱的想到了醫院。
在招呼自己入座以後,蝴蝶忍去給半路買的小姑娘洗澡,而蝴蝶香奈惠在給自己泡茶。
這一切就跟去普通人家裡做客一樣。
何平安捧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我擦!還真是茶啊!在這地方不都是應該上酒的嗎?”
“不喝酒怎麽亂性啊!”
“還有,為什麽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呢?其他的姑娘呢?出來給我倒個茶,養養眼也好啊!”
就在何平安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的時候,對面的蝴蝶香奈惠卻非常詫異的問道。
“阿彥先生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這個蝶屋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只有兩個人嗎?那怎麽接待客人啊!如果一次來好幾個客人怎麽辦?”
“???”
“總覺得您跟我說的並不是一個事情呢!”
就在蝴蝶香奈惠還想要解釋什麽的時候,一隻餸鴉飛了過來,在門口徘徊。
一邊飛,嘴裡還一邊大叫“傳令!傳令!”
蝴蝶香奈惠聽到餸鴉的聲音後跑出門去,留何平安一個人呆在屋裡。
獨自一人的何平安肯定不會那麽老實,先是伸長脖子看看她是否真的有事出去了。
又去走廊那裡了確認一下,蝴蝶忍和那個小女孩不會那麽快從浴室出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何平安徹底的放松了下來,開始在屋子裡到處亂逛。
這裡摸一摸,那裡瞧一瞧。
據說在這個時期,她們避孕都是用魚漂或者用羊腸膜,所以何平安本著探討研究的精神,想要找一個觀摩一下。
但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類似的東西。
“難不成她們從來不沒有安全措施嗎?”
“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危險?”
一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病症,何平安那顆火熱的心,頓時冷了下來。
為了貪著一夕之歡染個病,不值得。
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個妖怪,體質是人類的好幾倍,
而且還不是同一物種,應該不會中招吧!來一次應該沒事。 不對,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唉!好苦惱啊!
就何平安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聲貓叫。
“這姐妹倆還養貓嗎?我還以為他們會養蝴蝶呢!”
何平安從窗戶向外望去,一隻背著背包的花貓站在井邊上。
是的,他沒有看錯,那隻貓竟然背著一個背包!
看到這一幕,他頓時笑了起來。
“這花魁養的貓就是不一樣,竟然還背著個包!”
“這是在通靈獸嗎?打算拍火影忍者了是吧!”
就當何平安還想再多吐槽幾句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貓的脖子下面竟然掛著一個符咒。
那正是愈史郎的血鬼術:“障目之法”
這是珠世養的貓!是來找我的嗎?
懷著這個疑問何平安撐起遮陽傘往院子裡走去。
出門口的時候,他還特地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正擎著一隻餸鴉在大門口跟別人聊天。
具體的樣貌並沒有看清楚,只是瞥了一眼,光看到了滿頭的白發和臉上的好幾道疤痕。
“熟客嗎?”
何平安心裡閃過這麽一個念頭。
現在他叫蝴蝶香奈惠出去不會是想仗著自己熟客的身份插隊吧!
這也太不道德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如果他敢插隊的話就揍他,讓影子把他扔到神社裡。
這樣想著何平安就走到了井邊,小貓見何平安過來親昵的在他腿上蹭了蹭。
他打開小貓的背包,果不其然裡面有給自己的一封信。
在他拿出信件之後, 小貓後退了幾步“喵”的叫了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神奇的血鬼術啊!能運用的地方有很多,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
何平安看著愈史郎的血鬼術忍不住讚歎道。
羨慕歸羨慕,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讓自己變成吃人鬼的話,他是100個不願意。
畢竟自己有金手指,去謀求那種弱點極其明顯的半調子血統,腦袋抽了才那麽做呢!
腦子裡雖然在胡思亂想,但是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拆開信封,抖開信紙。
往井沿上面一坐,遮陽傘往肩膀上一抗,就坐在那裡開始看信。
信的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字。
“重大發現,速來!”
重大發現?這才把血給了她幾個小時啊!能有什麽重大發現。
還讓我趕緊過去,我這邊還有天大的事情要辦呢!
這邊事情辦完了神社裡還有個半死不活的鬼殺隊員等著我回去看看呢。
萬一沒人看著把我的神社搞亂了怎麽辦!
這麽急著讓我過去,不會是珠世小姐也看上我了吧!
雖然她身段不錯,長的也挺漂亮的,但是那古井無波的表情讓人提不起興趣來啊!
何平安一邊抖腿一邊胡思亂想,或許是因為想的太過於入神,又或許是抖腿抖的幅度太大。
他屁股底下用來砌井沿的磚塊哢嚓一下就脫落下來。
等何平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副倒栽蔥的姿勢,往井裡掉了。
“!!”
“哎呦!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