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耀來人的面容,清晰可見,正是那木玉濤的師爺。
“你怎麽會在這兒?”
向下瞥一眼寒芒,吞了一口唾沫。師爺此時感覺自己離死亡那麽近!
“可否先將這要命的東西,先行放下啊!”
“我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
蘇羽聽完若有所思,給了青鳶一個眼神,命其收起了兵器。
感受自己已經脫離了命懸一線的境地,師爺吐出一口濁氣。
“在下乃是木玉濤縣令的師爺——申伯,亦是吏部侍郎的暗子,在此等候蘇大人已有多日!”
聽聞此話,蘇羽才將自己的面巾扯下,看著這申伯。
“證據呢?”
瞧著蘇羽如此謹慎,申伯心中的懸著的大石才落下,他害怕萬商派來的人是一個草包,那就慘了。
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與蘇羽聯系,反而是讓蘇羽自行查找,到了此處,才將自己暴露出來。
從懷中摸出一枚圓形配飾,遞於蘇羽手中。
拿到此物的一瞬間,蘇羽就快速掃視一遍。此物他見過,在萬商的腰間。
看來此人的確是萬商的暗子,就說萬商不可能將自己無緣無故塞到這裡吧!
在這兒等著呢!
“說說吧!我要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包括萬世叔的一切計劃。”
蘇羽大馬金刀跨坐在凳子上,盯著申伯。
雖然看見蘇羽已經信了自己,但是感受到身後的陰冷氣息,遠伯一刻不敢耽擱,將事情的全部和盤托出。
原來申伯早年曾在萬商手下乾過一段時間,不過由於萬商本身是就是調任,沒過多長時間便又調走了。
自此兩人斷了聯系,但總歸是有聯系的方法的。
申伯一早就發現了木玉濤兩人的勾當,但是他自己又不敢報官,於是暗中寫信給萬商,然後成為了萬商的一枚暗子。
一直在暗中查找著兩人所勾結的證據,不過兩人一直很謹慎,導致自己沒有打探到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不過,在兩人身邊待了這麽久,也不可能毫無收獲。
但是勢單力薄,力不從心啊!
於是便再次與萬商聯系,請求派人前來。
聽完申伯的話語,蘇羽眼睛盯著一處地方,一動不動,似是沒了魂兒似的。
“那鑰匙不在此處,會在何處?”
“我想不到什麽地方還能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抬起頭看著申伯,蘇羽百思不得其解。
“這人口販賣可不是木玉濤一個人在做!”
申伯的眼睛透露出明亮的光彩,在火折子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你是說……”
夜半,幾人出了府衙,繞過幾條街,來到了胡肆予的府邸。
“申伯你不會武功,在這裡放哨,我和青鳶進去,若是碰見什麽也好脫身。”
蘇羽在府外囑咐著申伯,自己則和青鳶準備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兩道黑影跨入高牆,落到一處草地,沒有引起任何聲響。
一路走過,卻是一點火星子都沒看見,這胡府這麽安靜?一點燈火也不留?
就在兩人即將跨過廊亭之時,蘇羽拉住了青鳶。
“有些不對勁!不可能這麽安靜!一點光亮和護衛都沒有!”
看著眼前一片漆黑,蘇羽一時間竟是不敢向前。
“青鳶!聽好了!若是等下出現什麽意外,你立刻逃離,
這些人拿不住你的。” “帶著申伯離開,然後前往黑市,在一個拐角處去見蛇夫,報我名字,他會見你的!”
聽著蘇羽的吩咐,青鳶卻是不想執行,死死拉著蘇羽的手。
“那你呢?”
蘇羽溫柔以待,輕輕拂下青鳶的手:“放心!只要你離開了,他們不敢殺我的!”
“所以我的小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千萬要護住啊!”
咧嘴一笑,蘇羽雪白的一排牙襯入青鳶眼中。
後者趕忙點點頭,一手握緊了拳頭。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不再耽擱,四處找尋起來。
首先便是客堂,其次是書房,兩人都兩手空空。
只有後面內室了,先去查查吧!
兩人來到內室,剛進院子,四周就燃起了無數的火把,刺得兩人眼睛生疼。
一群人帶著兵戈攔住了去路,面門迎來兩人。
見此狀,青鳶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飛身離開此處。
“趕緊攔住那人!”
“弓箭手呢?立刻射殺!”
雖然來人看見青鳶即將逃離此處,命令下得也很及時。
不過身後這些拿著武器的人,都是些半吊子,平時兵器都很少碰,很是生疏。
聽見來人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青鳶逃離。
一腳踢開身旁的一位侍衛,頓時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養你們這麽久就是這麽回報我的?一個人都攔不住,要你們何用?”
“還不趕快去追?愣著幹什麽?”
聽見來人的吩咐,一群人才急忙向府外奔去。
飛出府邸的青鳶立刻帶著還在外面毫不知情的申伯,離開此地。
“倒是沒想到木大人竟然如此睿智!”
看著眼前的兩人, 赫然便是木玉濤和胡肆予,蘇羽想不通是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使得兩人在此圍堵自己。
“哼!”
甩袖一揮,負手立於蘇羽身前,木玉濤很是不忿。
“蘇大人,不要將別人都當做傻瓜,不是只有你才有智慧的!”
說完還特意伸手指指自己的腦袋。
“呵!倒是我小瞧天下英雄了!”
蘇羽醒悟是自己太大意了!
本以為就是一個小小的人販子,自己出馬不說如水到渠成,最次也是完美收場。
結果呢?出身未捷身先死!
暗自在心裡將自己罵了一遍,蘇羽此時清醒了很多。
此次計劃太過草率,且自己太過自信,若是青鳶今天不在此處,木玉濤此時一定下令將自己射殺了!
揮手讓圍著蘇羽的侍衛們直接上手,木玉濤雖然不敢殺他,不過打一頓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即蘇羽也開始反抗,總不能讓自己白白挨打吧!
接著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出,一時間胡府內雞鳴狗叫,似乎受到了驚嚇。
不一會兒,一群人就躺在地下哀嚎,兵器灑落一地。
這群人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蘇羽沒有拔劍,只是用劍鞘在揮舞。
畢竟自己小命還在後面弓箭手身上,也不敢下殺手,怕木玉濤情急之下,失去了理智。
見蘇羽毫發無損,自己養的這些人卻是躺了一地,木玉濤此時真上了頭。
大手一揮:“弓箭手準備!”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