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果不其然,剛看見煙起,便有下人注意到了,連忙出聲喊叫。
聽見呼喊的木玉濤,也抬頭看向後庭的天空,趕緊往後庭去了。
“蘇老弟在這裡坐坐,我去看下怎麽回事!”
看著木玉濤離去的背影,蘇羽知道成功一半了。
“嫂夫人,不知這舍後在何處啊,我這肚子有些……”
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雙手捂住腹部,像是內急的模樣。
別說,蘇羽裝的還挺像。木夫人一見蘇羽的模樣,趕緊給他指了路。
一個閃身,蘇羽就消失不見。
正趕往後庭的木玉濤,還沒抵達目的地,頓時停下了腳步。
“不好!”
隨即立刻轉身大步回到了前院,雙目環顧,沒有見到蘇羽。
走到木夫人身旁,輕聲詢問。
“蘇老弟呢?”
“哦!他說內急,去舍後了!”
木玉濤瞬間覺得沒這麽簡單,急忙向著另一個方向去了,那是他的書房。
剛想推門而入,卻是停下了動作,仔細盯著木門夾角處的那點羽絨。
見沒有半點偏差,才放下心來,準備離開。
但又收回即將跨出的步子,木玉濤回頭注視木門良久,內心似是做了一番掙扎,雙手用力推開木門。
第一時間掃視著房中的一切,見都沒有偏差,木玉濤卻還是不放心。
來到右牆上的那幅山水畫前,輕微抬起,伸出手於字畫之後摸摸,將一切恢復成原樣,然後才轉身離開。
殊不知在書房內的一處,已經有人看見了木玉濤的所有動作細節。
回到前院,一眼便看見蘇羽正在和自己的兩個孩子玩耍。
依舊是來到木夫人的身旁,疑心重重。
“蘇老弟何時回來的?”
“你剛走他就回來了!怎麽了?”
“我怎麽覺得你奇奇怪怪的!”
木夫人都覺得木玉濤有些神經質了。
壓住心中的疑惑,木玉濤看了蘇羽一眼,然後默不作聲。
蘇羽能夠感受到木玉濤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自己,眼睛向右下方斜瞟,也不知是不是想看看木玉濤此時的神色。
待到時間過去許久,後庭的火也撲滅下來。
幾人開始吃午膳,一時間木玉濤的兩個子女倒是跟蘇羽玩到一起了。
顯得木玉濤像是別家的父親似的。
蘇羽也沒有抓緊時間離開,為了消除木玉濤心底的疑心,故意待到了酉時一刻,才離開木府。
兩個小家夥還不想與蘇羽分別,為此哭鬧了一陣呢。
回到房間的蘇羽,立刻來到坐在凳子上的青鳶身旁。
“怎麽樣?拿到了嗎?”
看著滿懷期待的蘇羽,青鳶搖搖頭。
“書房裡有一幅畫,那後面有一道很小的鐵門,木玉濤很是擔心裡面的東西,估計我們要找的線索就在裡面了。”
“我試了一下,不管是用蠻力還是巧力,都會被鎖死。不敢輕易嘗試,需要鑰匙!”
聽見青鳶的回答,蘇羽心中暗想:這個老東西,還真是謹慎!自己家都防得這麽嚴!
那鑰匙又會在何處呢?
木玉濤既然如此謹慎多疑,那一定會將鑰匙放在一個合適的地方。
既安全,又要在他身邊隨時可見。又能夠隨時取,取時還不會被人注目,也就是一個木玉濤去,
很合理的地方。 見蘇羽在一旁思考,青鳶也不敢打擾,準備去燒一壺熱水,泡點熱茶給蘇羽。
突然想起家裡的水似乎用完了,心中煩躁,隨口抱怨道。
“這小院兒也是,取個水還要跑到外面井口去。”
居民用水的水井都在街上,每條街有一個井口,平常打水還要走些路程。
“若是像木玉濤的府邸一樣多好,背後就是衙門,與井口的距離就幾步路。”
“我這還得走這麽遠!”
還在思考的蘇羽聽見這話,瞬間想通了似的。
衝上前抓住青鳶的雙手,很是激動。
“你剛才說什麽?”
青鳶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搞懵了,用力抽出自己的雙手,似乎有些嫌棄,拍拍衣袖。
“我說,為了你,我還得走很遠的路。”
“不是這句,上一句!”
微微偏頭,一時間竟想不起剛才說的什麽。
“我好像是說的,木玉濤的府邸就在衙門後面,離井口近。”
哪知此話一出,蘇羽瞬間十分興奮,差點跳起來了。
又重新拉住青鳶,然後將其抱緊,拍拍其背部。
“果真,還得是青鳶你呀!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現在你趕緊去弄點吃食來,咱們吃完去這府衙一探!”
掙脫蘇羽的懷抱,青鳶還沒來得及開罵,就聽見蘇羽的吩咐。
“你是說鑰匙有可能在府衙?”
蘇羽狠狠點頭。
沒錯啊,滿足上面所有條件的,只有府衙。
既不會引人注目,又隨時能夠合理進入,並且還安全,誰敢去府衙隨意打探?
因為今日是新歲,大家還有守歲的習慣,還沒這麽早入睡。
兩人只能靜靜等待, 待到亥時的到來,街上的燈火才漸漸消失,直至已經沒了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兩人才開始行動。
只見兩道黑影進了府衙,直接前往衙齋,那是供衙門官員休息的地方,木玉濤若是想要藏東西,此處才是最好的地方。
兩人很是謹慎,都沒有穿平日的衣衫,而是換了一身黑色的衣袍。
就連武器和面具,兩人都沒帶,只是換上了面巾。
拿著火折子,兩人躡手躡腳地在此處翻找。
兩刻鍾後,兩人已經將此處翻遍了,但是沒有任何鑰匙狀的物件兒。
蘇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就在這時,有人往此處來了,沒有隱藏自己的腳步聲,應該是府衙的人。
兩人趕忙吹滅火折子,倚靠在門後,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吱呀!”一聲,一道漆黑的影子出現在門框之中,在月牙的照耀下,這黑影拉的老長,兩人也判斷不出是何人。
“蘇羽大人!出來一見吧!”
“唰!”一道寒芒已經在來人的脖頸之上了,由於兵器太過鋒利,已經將皮膚割出一道小口,有著鮮血流出。
“等等!我是來幫你們的!”
“你們應該是在找木玉濤府中暗門的鑰匙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東西不在這兒!”
蘇羽說話了:“哦?你知道在哪兒?”
“當然!”
將來人拉進房間,立刻關上房門。
打開火折子一看來人面容,蘇羽雙眼瞪的滾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