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獵人團隊,他們的狩獵目標一般是古老生物,白堊生物,亡命徒,罪犯。
“大部分古老生物在引發災害之後都會被清除,少部分會通過協商和解。之所以能夠和解是因為鬧事的古老生物的地位較為重要,受到高位者的保護。而白堊生物同樣也是如此,但和解的次數很少,因為沒有那麽多受到有智慧,高位的同伴庇護。
“另外則是亡命徒,罪犯,這些一般都是直接清除,畢竟他們幾乎都十分狡詐殘忍,危險性要大得多。”
“獵人團體通常還分作兩種,專業的獵人團體和業余的獵人團體。前者以狩獵為主業,幾乎不從事其他工作,只靠賞金,用材料換取錢財謀生。後者則可能是由多個領域的經途人組成,在其他時間不參與狩獵。
“前者整體水平不一定比後者整體水平要高,劃分的標準只是狩獵時間。我們這個獵人團體就屬於業余的,每個成員同時也任職著其他職業,不過就如上述所說的,業余不一定差,譬如丁尼生,她就是教會的高級宗教騎士,再比如,Echo,他同時也是另一個專業獵人團體的重要成員。和一個人可以有多個職業一樣,獵人也可以加入多個團隊,不過這需要安排好自己的行程以不招惹自己加入的任何一個團體。
“獵人團體的劃分以時間為主,是因為社會環境的影響......抱歉,這個比較深奧,換一個課題。”思娜嘉爾下意識解釋起來卻想起繆爾詩參還是一個受到教育不多,經驗不豐富的孩子。
然而實際上繆爾詩參曾經從父親帶回的刊物上了解過獵人團體劃分的原因。當時他並不能理解,但繆爾詩參常常思考,自己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解釋,這個解釋是受限於經驗的解釋,它還不能夠完整全面地解釋事物的本質,但對於繆爾詩參來說這已經足夠他理解自己不清楚的內容。
繆爾詩參還記得自己的結論,盡管它十分模糊,界限不明:在一個歷史證明整體動蕩的世界背景下,對於變故的恐懼催生出保險式的職業結構,也就是說,獵人和其他人登記但平日不會就職的第二職業一樣都是一種保險,或者是第一職業外的副業,零工。
“除去失控白堊生物外,大部分白堊生物並不會來到人類的領地內,它們需要在合適自己的‘流動’范圍內生存,因此,獵人想要狩獵目標需要深入白堊生物的地盤。另外,高位的白堊生物能夠改變地貌地勢,環境因素,故而在討伐一名高位白堊生物前需要做足偵查工作。
“評判白堊生物會不會威脅城市的標準是它的眷族的數量,也就是它的子嗣和受到它支配的其他白堊生物的數量,如果數量過大,它們便容易失控,在某一天主動大規模地進犯人類領土。在我們偵查的過程中,清理這些眷族也是必要的任務,這能夠有效降低最終討伐目標的難度。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只要一發現一處白堊生物聚居地的規模超出一定范圍,教會或者官方就會組織和召集人員剿滅。
“這一次討伐除我們之外還有兩支獵人團體,一支從屬於教會,一支屬於民間的合法組織,分別叫做‘蘋果核’,‘灰姑娘’。
“目前你想要知道的就是這些。”實際上其中有相當多的部分都屬於說明,繆爾詩參不了解也並不影響,事實上,絕大部分的獵人也不會主動了解一個社會現象的成因。
思娜嘉爾想了想,補充道,“待會我讓Echo帶給你筆記,
另外中午返程的時候到我這邊來,我帶你回政府那邊處理你的事情。” “嗯,知道了。”繆爾詩參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老師,不過他以前的老師,也就是他村裡的那位中老年男子安哲並不會考慮那麽多事情的安排。
“現在你可以去找浦路鄧西奧了。注意安全。”思娜嘉爾說道,同時取出一張像書簽的物品,“等一下,這個拿好,它能夠給你一些幫助。”
“嗯,謝謝您。”繆爾詩參接過來,看了幾眼,那是一張薄卻堅硬,通體發黑的書簽,下面掛著白色的絲線。
思娜嘉爾點點頭,看著繆爾詩參往前面快步走去,他經過時,一部分成員像集合的時候一樣往他看去幾眼。像繆爾詩參有這樣遭遇並且加入到獵人團隊的孩子並不少見,不過不少見並不代表不好奇,況且他的確是他們團體加入時年齡最小的成員。盡管一部分人向他投去幾眼,但並沒有人直接開口說話。
思娜嘉爾拿出地圖,揣摩著還有二十分鍾就能夠到達他們之前探索過的地方,一個荒蕪的山谷。
............
“賽尼亞,你為什麽不和‘記憶混亂’他們去維多利亞郡?”
紫色液體從樹上落下,滴落在地,思娜嘉爾等人所在的位置以北,更深的森林深處,十幾個人在原地休息,其中一位男子向收起藍傘的賽尼亞說道,此時賽尼亞換了一套適宜行動的深色衣服。
“他們說要暫時休息。”賽尼亞在男子的右邊站著,望向森林裡的某個地方,“石楠城給他們的打擊有一些大。
“不過我並不想休息,比起到維多利亞去恢復心態,我更樂意狩獵。”
“這也挺好的嘛。”
“......石楠城事件的主謀是誰?不能說就當我沒說。 ”另一名深色皮膚,藍色眼眸的男子問道,他身邊漂浮著一些微弱的黃綠色光點。
賽尼亞聽後沉吟,片刻回道,“弗蘭賽斯,就是上次我們在酒館見到的那個看起來很紳士的人。他很厲害。”
“和你比任何?”
“比我要強得多。”
沉默一會,最初開口的男子又道“我昨天在一個政府線人那裡見過他的資料,他好像和春蠶,分離有關,還和一位大人物有關聯。”
“不錯,他確實是從春蠶離開到分離的,不過我之前還不知道他是那麽一個殘忍的人。”
見賽尼亞沒有說下去,因此其他人也沉默不語。
..............
“讓那兩名宗教騎士加入真的沒關系嗎?”
取得最大進展,已經深入白堊生物影響導致變化的土地的‘蘋果核’分別在山谷各處偵查,其中以兩個為單位的一個小組裡,一名女子向旁邊的教士打扮的中年男性問道,對方金黃色眼眸黯淡無神,發須皆白。
“不用擔心。主教吩咐過,她們兩人盡管來歷尚不明確但並不危險,謹慎對待就好,另外,她們畢竟也是對付它的一份力量,別忘了,這次來的另外兩支隊伍都不差,可教會還要派出我們。”
“嗯.....我只是不明白她們的目的。自從上次的叛變之後我就.......”
“沒事的,沒事的。注意眼前的任務就好。”男性並不看她,但將輕輕手放在對方的手臂上示作安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