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的抑製液落在地上即刻氣化成淡色的氣體消散。
菈沿著駐扎地周圍依次處理後來到繆爾詩參身旁,“按照丁尼生團長的安排,午休之後由你來做淨化,你要在沒有通訊的時候注意我滴抑製液的地方,那些有抑製液的土壤都會變成紫色,下午的時候,你往我滴過的地方每隔15分鍾滴一遍。”
“嗯,我明白了。”繆爾詩參應聲道,同時意識到駐扎地的工作似乎較為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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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生造物了啊,數量好像比之前多得多。”Echo看著前面從土壤裡冒出的生物說道。那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它由岩石般的外殼和紫色液體組成,通過液體爬動。
Echo的助手,兩人組的另一人,菲利普,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其他的獵人團隊的前進刺激到了它。嗯,我從來都沒想過這樣偏僻的地方會有‘大公’層次的白堊生物。”
“也許是哪個非法組織弄出來的,誰知道呢,調查事情的原因又不是我們的任務。不過的確罕見,不久前在石楠郡才剛剛發生過高層次的事件.......嗯,比起這個,先把周圍的地形變化找出來吧,我記得上次山羊殘骸那裡是沒有一棵樹苗的,一般這種樹苗都是用於孕育自己的子嗣。”
“也許這也是一個逃跑媒介,或者他能通過樹苗再生。雖然它是‘時代’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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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尼亞將深藍色長柄傘當作法杖,以傘尖引導術式的指向,施展一個使空間扭曲重力增加的多目標術式使被其他人包圍的搖籃造物行動放緩。
愛恩格斯(Arrogance,傲慢)-赫爾墨斯趁此將災厄通過粉末的形式散播到搖籃造物身上,令它們衰老配合其他兩位近距離攻擊的同伴解決掉了最後的敵人。
賽尼亞環顧一周,確認在沒有危險目標,他才放下長柄傘。雖然他是“傾向”為擅長在腦內設計術式所有細節與表象的“候鳥”,但一般為了誤導敵人他都會將雨傘當作法杖,把自己偽裝成使用法杖,擅長遠距離術式的“漁人”。
愛恩格斯也確認一圈,用眼神示意一位成員收集搖籃造物身體遺留的素材。
他們現在還在森林之中。這森林仿佛無窮無盡,並且安靜異常,原本愛恩格斯等人選擇森林就是因為森林一般白堊生物數量較多危險度較高的同時收益也較高。然而現在一路過來卻發現敵人的數量極少,搖籃造物的數量一般都是比白堊生物的數量要少,但現在反而比白堊生物多,這不是什麽好事,搖籃造物身體材料的能利用的地方比白堊生物要少得多,因此收益也較差。
“也許,白堊生物被它們的頭領調往了其他地方,‘得到憂傷’或者‘蘋果核’探索的地方。”賽尼亞思索片刻,接著說道,“這也說明我們的位置距離頭領的位置要遠很多,或者,另一支獵人團隊已經威脅到了它。還有另一種,它在埋伏我們。”
“埋伏反而是個好情況。”
愛恩格斯直接開口說道,倚靠在一棵樹上。
“那反而能給我們帶來收益。”
“太自大可不好。”賽尼亞微微笑道,可自己的語氣卻是認可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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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有一具白堊生物的屍體,根據外觀初步推測,是‘從候’層次的‘深潛齧食’,距離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開始腐蝕周邊環境了。
另外,遠處,斯托克(stork,鸛鳥)他們探索的方向有一支數量頗為龐大的搖籃造物群。” 宗教騎士略可略絲(reckless,恣睢),留著棕黃色中長發的女子在返回到暗淡金黃色眼眸的皮埃爾身邊後報告道。他們現在身處準備深入十字山谷深處的位置,可以看到森林的盡頭,他們上方的天空泛著一層酒紅色,它時而與淡紫色交替,時而相互浸染。
“通告斯托克他們,然後我們先到‘深潛齧食’的屍體附近察看。”皮埃爾思考一會後道,同時取出一本略厚的深色書籍,它的上面浮現著金色的晦澀文字。
“是。”對方應聲行動起來,而皮埃爾則微微轉身避開略可略絲的注意,翻開自己手中的書籍,即刻,它的書頁之間流出不詳的透明液體。
“懇請您請告訴我,眼前‘深潛齧食’已經由誰擊殺?”
隨著皮埃爾的話語說完,書頁之中浮現出淡淡的藍綠色的字體:宗教騎士。
皮埃爾微微皺眉,嘴唇緊閉,立刻合上手中的書籍。
就是剛剛來到恩底拔的那兩位宗教騎士中的一員。
然而這太過奇怪,她為什麽要來到他偵查的范圍之內殺死一位“從候”層次的白堊生物?她是否拿走了什麽?另外,這也不排除“獲及真相”被高位存在干擾的可能,但一定是極其可疑的。
盡管主教已經說過她沒有問題但自己也應該警戒他。皮埃爾想著,又考慮到是否對方身上有主教的任務,考慮到自己是否太過敏感。
此時略可略絲已經通告斯托克完成,走到了皮埃爾身邊。
“走吧。”皮埃爾斜看了她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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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個大家夥是‘從候’吧?它叫什麽?長得怪帥氣的。”
厄絲芙(Osmanthus fragrans,木樨花)心情愉快地向荻娜萊問道。
“啊?那個家夥可愛?”荻娜萊不敢確信地重複看去,對方在她眼裡只是一條長得奇怪的昆蟲幼蟲。
“對啊,它叫什麽?”
“多,‘多足僵化幼蟲’。”
“誒,是嗎,看來我的積累還不夠呀,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夠了解。”
荻娜萊害怕地看了她一眼,“你適可而止吧,乾脆你自己和弗朗索瓦斯去對付它好了。”
“這,就我們兩人打不過的吧?”
“那就安靜一點想想辦法吧,我真的不想面對昆蟲幼蟲.......”
“對方明明很帥氣呀........”厄絲芙下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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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混亂的液體從液化的天空中出現並向下傾瀉, 澆灌在一隻龜狀的搖籃造物身上,這些液體直接貫穿了搖籃造物的身體,並且將它的周邊的岩石,木樁,花草一同包裹,扭曲。下一刻,搖籃造物的身體變得蒼白,不斷有碎屑掉落。盡管對方還欲掙扎,行動卻十分緩慢,直到它在邁開自己的腳步時整個身體轟然倒塌。
這個烏龜樣的搖籃造物霎時間化為塵土。
“無論看幾次,‘時間’途徑的經途人能力都好詭異.......”奧爾(owl,貓頭鷹)躲在浦路鄧西奧的身邊小聲地說道。
“是嗎?”浦路鄧西奧微微笑笑,沒有多說。
“不過這個搖籃造物的身體已經不能回收了啊,真是可惜。”
浦路鄧西奧沒有多說,只是應過一聲,便繼續往前走。
“浦路鄧西奧,你說‘大公’層次的‘時代’兩途徑的白堊生物能力會不會更加可怕?”
“也許吧,我只見過一次‘大公’層次的‘時間’途徑的經途人戰鬥。”
“這個途徑的經途人不是很少嗎?”
“嗯,是的。白堊生物也同樣少見。”
“那還是不要讓繆爾詩參在這裡受洗比較好?等到下一次新的橡木出現之後再讓他受洗。
“何況他不久後就可能遠離橡木世界的爭鬥了。”
浦路鄧西奧微微笑出聲,“他躲不掉的,白堊生物太多,經途人也同樣太多了。”
“的確是這樣。所以你認為給他一些自保手段比較好是嗎?”
“我不否認。”浦路鄧西奧沒再看他,只是自顧自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