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菲強忍著肩膀疼痛,與白無極在診室裡吵了起來。
白無極堅持這件事一定要上報,可白芳菲不同意。
她猜到哥哥如果知道子彈的事,一定會震驚,畢竟這是他們聞所未聞的,可自己又答應別人保密了,現在告訴了他,他卻不肯保密!
如果不是因為救自己,高人根本就不會進入他們的視野。
白無極面對這樣的事,堅持必須上報,為了勸說妹妹,他對秦昊天極盡抹黑。
白無極說他T恤兜頭,最多活個兩三年就該入土了。
白芳菲氣的抓狂,自己總不能說他腹肌很好看,明顯不是老頭。
白無極說這個人定是垂涎妹妹美色,救人是假,揩油是真。
白芳菲更加覺得肩膀一熱,好像他的手掌還沒有離開一般,俏臉泛出一抹羞紅蔓延到了耳根,她腦海中想到他幫自己包扎時,閉上雙眼時的冷峻,心裡暗道,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白無極補充說,“T恤兜頭,不是禿子就是醜,肯定沒有我帥。”
“閉嘴!”
“……”
白芳菲忍無可忍了,她恨不得怒吼一句。
讓高人一雷劈爛你的嘴。
對……
那高人居然可以控制雷電,這才是他想讓我保密的東西吧。
她瞟了一眼白無極,轉身側躺在診室的病床上,不搭理自己的哥哥了。
白無極見狀上前勸道:“我就告訴上面,有一個本領極高的人救了你,需要關注……行不行?”
“不行。”白芳菲斬釘截鐵。
白無極沉默片刻,蹲在白芳菲面前,正色道:
“即便他救了你,只能說明他不是張成彪那邊的人……現在大夏國強敵環伺,如果有這麽一個強大的人,居然不被我們掌握,你想過後果嗎?”
“龍門職責之一就是監視各大家族,只要有異常的一律上報,你想違抗命令?”
“能夠將子彈直接從體內取出,為兄從未聽過這等手段,你不擔心嗎?”
“你將我們的令牌給他,他看了一眼立刻退還……一般人會拒絕我們龍門的好意?這裡面沒有蹊蹺嗎?”
“你想為了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人,為了個人感情,向上面隱瞞這麽重大的事情?”
“可是他救了我!”
白芳菲美眸緊閉,想到那群黑衣人淫邪的笑聲,想到他說送自己去醫院。
她淚水慢慢順著眼角流淌下來,染濕了床單。
白無極看到妹妹的眼淚,別過頭不再說話。
“你上報……”
“……”
“唉——”
白無極歎了口氣,從手中摸出一隻手機。
……
不多時,手機上就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的面孔。
“無極,這麽晚了,有急事?”那個男子威嚴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頭兒……”白無極看了一眼妹妹,“有人想抓白芳菲,是想知道關於秘寶的事。”
“什麽?”男子威嚴的語氣裡帶有一絲震怒。
半晌,他猛地一拍桌子,“明天就把我們能使用秘寶的原因放出去,我看他們去哪裡找一個天生靈體!”
“這樣他們就死了心,對白芳菲來說是安全的!”
“狗日的東西……龍門現在一點點秘密都守不住了!”
“乾脆不守了!”
等威嚴男子發完了火,白無極猶豫不決地說:“我們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人!”
“是什麽事?”那男子好奇道。
“今天不是我先趕到的,有人在我前面救了妹妹。”白無極道。
“什麽人?”威嚴男子有些好奇了。
“一個神秘的……”白無極瞟了一眼妹妹,“一個T恤兜頭的老頭,逼退了張成彪的手下。”
威嚴男子微微點頭,示意白無極接著說。
“我妹妹中槍了,那個人用手掌將子彈吸了出來。”白無極一口氣說出來,心臟怦怦亂跳。
他不敢看向自己的妹妹,拿起手機站到一邊。
“什麽……什麽……什麽?”
威嚴男子在那邊一把攥住手機,聲調陡升,最後一聲竟然有些顫抖。
“你確定?”威嚴男子再次向白無極確認。
“確定。”白無極堅定地說。
“這……這件事太大了,我也要上報,體修功法怎麽可能產生吸力?”威嚴男子沉聲道,“此人的身份必須查明,找到後必禮貌相待。”
白無極有些擔心道:“不知此人是敵是友,而且……我怕我不是對手。按照他的身手,定然能夠意識到張成彪向他射出飛鏢,我觀察他的表現,似乎是準備用身體去接。”
威嚴男子沉默片刻,慢慢分析道:“此人不認識白芳菲,拔刀相助必有俠義之心,不太可能是敵人。”
他頓了頓接著說:“況且,連你都自問不是對手,他若有歹意,將你二人全部留下,豈不是對我們打擊更大?”
“萬一他……而且T恤兜頭,鬼鬼祟祟!”
威嚴男子笑了笑,似乎看出了白無極的心思,“無極啊……那個人或許只是來不及掩飾身份!”
“哦!”白無極有些無精打采。
“無極~如果找到了發現他有問題,組織會解決的!”
“那明天我就發指令,讓我區域的人都去找一個……T恤兜頭的老人。”白無極道。
“什麽老人!”
“閉嘴!”
白芳菲從床上起來,一把奪過白無極的手機。
“頭兒!這個人是個年輕高手。”
“嗯?”
“我有一個請求。”白芳菲說。
“芳菲,說吧……”威嚴男子微微一笑,嘴角掛有一絲寵溺的味道。
“我……我能感覺到那聲音是偽裝的。”白芳菲沉聲道。
“嗯?”威嚴男子一愣,如果是個年輕高手,那就更值得拉攏了。
“看在他救我的份上,真的找到了他……如果他是敵人,放他一條生路!”白芳菲懇求道。
“哈哈哈哈……”威嚴男子笑了起來,“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小則拔刀相助,大則精忠報國。”
“我看你們啊,還是小看此人了!以我經驗,此人必非敵人。”威嚴男子安慰道。
“我不信這種人會是敵人!”威嚴男子補充道,“即便真是敵人,我必以命相勸,也不害他性命……”
白芳菲眼眶微紅,從懷中捏住令牌,衝男子說道:“這枚令牌,高人曾拿在手上摸過……”
威嚴男子面色嚴肅,一言不發地盯著面前的令牌。
白芳菲緩緩說道:“這枚令牌上有他的指紋,拿去分析後,可以找到他。”
白無極伸手去抓,白芳菲立刻收回手,瞪著自己的哥哥。
白無極訕訕地看著自己的妹妹,不敢再有動作。
威嚴男子點了點頭,“明天我親自過來……”
白芳菲掛掉電話,無力地坐回床上,心裡暗暗地想。
對不起,如果你不願意加入,我一定也為你……
為你擋住他們。
……
威嚴男子掛掉電話,坐在桌旁沉吟了一會兒,又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過了好一會兒……
電話裡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我有了一個推測……現在不許再有人知道這件事。”
“您覺得他很重要?”
“找到他!我親自見他……否則,他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