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魚生虛空一摸,掌中便出現了一顆藍色的珠子。
隨即用力一捏,靈珠爆碎,頓時迸發出淡藍色的霧氣環繞住呂魚生的手臂。
“洞穿!”
淡藍色的霧氣瞬間在呂魚生的手中凝結成一柄深藍長槍,伴隨著呂魚生向前用力一擲,激射而出。
“呃啊啊,九幽蠱你坑我!你不得好死!!”
無臉鬼痛苦的捂著眼睛,用它那虛無的嘴大聲咒罵道。
說完,就被裹挾著電光的長槍死死的釘的地上,動彈不得。
呂魚生走上前去,連忙蹲下查看陸玉的情況。
陸玉現在已經意識模糊,生機也已經很微弱了。
“他怎會如此歹毒,去坑殺一個毫不相關的人...等等,不對。”
呂魚生看著不省人事的路玉,皺眉道:
“但種種跡象表明你也不是普通人啊,陸玉。”
“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呂魚生嘀咕著起身,看向了一旁一言不發的無臉鬼。
“喂,我知道你沒死。”
“呃。”
無臉鬼尷尬的睜開眼睛,然後拋去一個討好的眼神。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能不能饒我一命,大師!”
“你是九幽蠱派來的?”
“啊,那廝騙我說有一個毛頭小子帶著陰玉到處溜達,還說這是我百年難遇的機會可以找一個符合條件的替死鬼...可...是我要是知道他是王族,就是給我一百條命我也不敢找這位當替死鬼啊!大師,你幹嘛...”
無臉鬼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天上的陰雲已經凝結成型。
呂魚生心有所感,把無面鬼的眼珠子摳下來後連忙抱住陸玉向後撤去。
“轟!”
一道黑色的天雷攜帶著震天的巨響徑直向下劈來,那誇張的架勢猶如一把巨斧,將這個世界劈出來了一個黑色的裂縫。
“啊啊!”
無臉鬼發出最後一聲尖叫後,就消失了。
被劈的灰都不剩下。
此時此刻,憐水縣四號天坑。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抬起頭,看向天邊的那團在黑夜中都顯得黑的烏雲,癡癡的看了一會。
“怎麽了,擔心呂魚生?”
邊上另一個西裝男子看向他問道。
“隔壁煙城好像有個大家夥發怒了,我得去看看。”
說完,扭過頭拍了拍邊上的西裝男子:
“老陳,一個乙級鬼穴你肯定沒問題的,我去去就回。”
“永麟,我說你就老是瞎操心,魚生這孩子還是很有實力的,你去了說不定都幫不上什麽忙。”
被稱為老陳的西裝男子調侃道,
“你先去吧,這裡我守著。”
永麟聽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就轉身離開了。
.......
第二天早上。
陸玉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剛想起身,突然一陣眩暈之感襲來,又難受的躺了下去。
“你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陸玉的耳中。
呂..魚生?
陸玉強忍著不適,睜開雙眼,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呂魚生靜靜的坐在自己旁邊,邊上還站著一個雙手抱胸,眼神犀利的中年男子。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把整個房間照的金燦燦的。
“病房?這裡是醫院?”
陸玉腦子有點短路了,
連忙回憶起了之前發生了什麽。 我撞鬼了?然後是呂魚生救了我嗎?他送我來醫院了嗎?
等等...我的眼睛好了!?
想到這裡,陸玉驚恐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鼓鼓的。
“你的眼睛好了,對吧?”
一旁的中年人開口道。他的聲音很低沉,似乎是平日裡不太說話的樣子。
中年人走上前來,近近的觀察起了陸玉:
“你是什麽品種的妖?竟然器官接回去還能用。”
“啊,啊?”
陸玉有些不知所措,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了。
“好了陳叔,你也別打趣他了。看陸玉這個樣子,恐怕也問不出來什麽東西。”
呂魚生輕閉雙眼,淡然的說道。
被稱為陳叔的中年男子聽了,也沒多說什麽,笑呵呵的退到了後面:
“呵呵,接下來是你們年輕人的時間,我就不參與了。”
呂魚生歎了口氣,看向陸玉說道:
“你應該有很多問題吧,問吧。”
“那...我住院這件事我爹知道嗎?”
陸玉緊張的問道。
“你第一個問題就問這點事?你爹知道,我叫人去通知過了,就說你出去走路的時候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裡沒什麽大礙。”
“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家庭地址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陸玉從緊張的樣子轉變成冷靜,開口質問道。
呂魚生一陣語塞,說道:
“獵妖人特別行動組,五元仙。”
說完,就拿出一張鋼製的名片遞給陸玉。
懵逼的陸玉有點懵逼,斬妖人這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對奇怪的事有些免疫了。
“獵妖人...是什麽?”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呂魚生點了點頭,似乎是印證了自己的某些推測。
“斬妖人是一個專門處理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組織,但是斬妖人又和夜侯和天司不同。
夜侯是專門處理鬼怪的一個組織,他們一般為政府效力。
天司是專門處理那些魔道的人,他們是具有武裝性質的治安行政和刑事執法機關。
而獵妖人呢好像什麽都乾,但是我們還需要處理一個更加麻煩的家夥,妖。”
“妖?”
“妖和昨天你碰到的的鬼怪不一樣,他們殺人不需要觸發什麽條件,而且實力強大,神出鬼沒。”
“那它們該怎麽對付呢?”
“它們也不是無敵的,你應該相信獵妖人擁有足夠的能量去對付它們。好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陸玉努力的消化著呂魚生說的話,又問道:
“這些東西應該不是我一個普通人能知道的吧,你們接下來想幹什麽?”
呂魚生聽著,轉頭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從一旁坐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對陸玉說道:
“我是獵妖人特別行動組的組長,陳永麟。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例行審問,請你實話實說,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問吧,我要是知道的話。”
陸玉揉了揉太陽穴,無力的靠在床背上。
“你知道什麽是王族嗎?”
“不知道。”
“你知道你是王族嗎?”
“不知道。”
“你以前接觸過那種腳踏大地手摘星辰的人嗎?”
“不清楚。”
“你覺得敏感肌的人可以當獵妖人嗎?”
“不知道...嗯?”
“好了問完了,你的嫌疑很大。魚生,帶他回基地。”
陳永麟合上了手中的汽車雜志,頭也不轉的說道。
“喂!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