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靜默了良久。
呂魚生剛打算開口打破沉默,陸玉就先一步開口道:
“你說我那朋友怎麽就會送我這麽個惡心人的玩意?”陸玉說著,表現出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
“呵呵,他就是想要害了你。”
呂魚生冷笑了一聲。
“害我?就靠這個嗎?”陸玉看了看遠處被摔碎的肛玉,不解的問。
“是,肛玉會招陰…”
突然,呂魚生感覺自己好像說漏嘴了,便連忙轉移話題:
“你來的嗎時候是要一包利群嗎?給。”
呂魚生轉過身去,從櫃架上拿下一包利群遞給了陸玉。“你現在還學會抽煙了?”
陸玉本來還沉浸於憤怒的情緒中,被呂魚生突然一問,打斷了思路。
“沒有,給我爹買的。”
說完,就接過煙,想掏出票子付錢。
“別,好久不見,這個就當我請你了。”
呂魚生連忙拉住陸玉說道。
“幾年不見變這麽大方了?”
陸玉聽了,也不廢話,就把伸出的手收了回去:
“嘿嘿,回去還能找我爹報銷煙錢,穩賺不虧啊!魚生,到時候請你喝酒!”
“好呀,記得常來光顧下生意。”
“那必須的,走了啊。”陸玉笑著擺了擺手,走出了店鋪。
“路上注意安全。”
呂魚生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陸玉走後,呂魚生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
“這還真是令人困惑啊…”
呂魚生慢慢走到破碎的肛玉面前,頓時一股死氣彌漫而來,壓的呂魚生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是怎麽做到戴這麽久還一點事都沒有的?”
呂魚生將肛玉包了起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就扔到了黑暗的雜物間裡。
扔完後,就淡淡的對著漆黑的雜物間說道:
“去把這個交給組長,是線索。”
說完,就把店裡的燈都關了,鎖上了門,朝著陸玉離開的方向趕去。
……
月朗星稀的夜晚,秋風掠過,倒映在路邊水潭中的燈光此起彼伏。但詭異的是,燈火通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陸玉在匆匆的走著。
“今天碰到呂魚生,總感覺他有點奇怪。”
陸玉不斷用食指摩擦大拇指的內側,低著頭回想著。
“他在說我的項鏈是肛玉的時候,面部呈現出了一副嫌棄的樣子。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肛玉上面,瞳孔明顯擴張,顯現出了對其的興趣與激動心情。”
“可是他所表達的兩種情緒是截然不同的,也就是說他在對我隱瞞什麽,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陸玉邊走邊思考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環境的異常。
“第二個疑點,在我打算深入了解肛玉都時候,他刻意的回避了話題。很明顯他肯定知道些什麽,但他不願意告訴我。而這一切疑點環繞的中心,就是那塊肛玉!
他刻意引導了我的思路導致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他料定了我不會帶走那塊玉!”
陸玉恍然大悟:
“那塊玉有問題!呂魚生也有問題!”
越想越深,細思極恐。
“他還說了一句,‘肛玉會招陰。’是什麽意思?”
“陸——玉——”
呂魚生的聲音從陸玉後方傳來。
“是呂魚生?!他怎麽跟過來了!”
陸玉心中開始泛起不安,
轉過頭去想看一眼情況。 “彭!”
突然,一隻大手死死按住了陸玉的頭。
“陸玉,千萬莫回頭!”
“你後面的跟著的那個東西,是來索你命的!”
呂魚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陸玉的耳邊。
“呂魚生,你怎麽突然……你剛剛說什麽?”
陸玉的余光中,看到呂魚生那秀氣的臉龐變得有些蒼白。
“你後面有個不乾淨的東西,他是衝著你來的!我沒辦法幫你,你得想辦法自救。”
“陸——玉——你回頭看我一眼呀——”
後面“呂魚生”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奶奶的,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陸玉的冷汗開始止不住都往外冒,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讓他大腦一下子空白了起來。
“陸玉,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前面十字路口有一個婚介所,你到了那裡面就暫時安全了。快去,記住千萬莫回頭!”
呂魚生松開了手,囑咐道。
陸玉擦了擦額角流下來的汗,心中下定了決心:
“我也沒的選擇了,賭一把。”
霎時,陸玉一下子衝了出去。他發誓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跑這麽快過。
“陸玉,你為什麽不看我!!”
“呂魚生”的聲音開始扭曲了起來,變得震耳欲聾,仿佛就在那聲音就從耳旁發出一般。
“叫什麽叫!吵死了!”
陸玉用手捂住耳朵,露出痛苦的表情,拚勁全力的掃描著街道,哪裡有婚介所的牌子。
找到了!
陸玉連忙向那裡衝去。
不一會就來到婚介所的大門口。
但是,陸玉懵逼了。
這門是鎖上的?
在遠處觀察的呂魚生也懵逼了。
怎麽鎖上了?
“我賭錯了…”
陸玉害怕的開始顫抖起來。
“陸…玉…”
一道分不出男女的聲音傳入陸玉的耳中。
這聲音極其難聽,猶如指甲在封面不斷抓撓一般。
“你的臉,歸我了。”
一具和陸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顯現在陸玉的身後,但是,它的臉是空的。
他伸出手,把路玉的頭硬掰了過來,讓陸玉的臉對準了他虛無的臉龐。
“先是你的眼睛…”
一雙血肉模糊的手緩緩伸向了陸玉驚恐的雙眼。
陸玉想要反抗,但是全身卻是使不上一點勁,好似一個只能被人任意擺弄的玩偶。
伴隨著一聲淒慘的叫聲,陸玉黑洞洞眼眶流下兩行血淚。
那眼睛在那怪物臉上咕嚕咕嚕的轉了兩下,重新恢復了神采。
“接下來是你的…”
怪物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是誰!!怎麽會有王的眼睛!!”
說著,便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此時此刻,天空中風氣雲湧,雷光閃爍,好似有恐怖的劫難即將降下。
呂魚生終於趕到婚街所門口,怒斥一聲:
“大膽妖孽,敢傷我兄弟,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