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佔上風也得去,要是再不將兗州搞定,袁紹肯定要有所行動。
楊業覺得沒什麽,倒是劉備有點不好意思,
兩軍交戰讓楊業出謀劃策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就兗州官元留任一事也要讓楊業幫忙。
“子瞻,嗯。。。這件事確實要麻煩你了。”
楊業擺擺手,表示自己也想去見上一見禰衡。
在去之前,劉備叮囑張飛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脾氣,免得關系更加惡化。
張飛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信誓旦旦保證自己肯定會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劉備自然是不放心的,一想到禰衡的這張嘴,連曹操都不敢殺他。
何況是現階段是有求於他。
楊業倒不這麽認為,
要真遇上了蠻不講理的,他真不介意張飛用當他的丈八長矛來講講道理。
關於禰衡,一直都有爭議。
一禰衡確實有才,看一個人的水平可以看他是和什麽水平的人在一,否則怎麽能和孔夫子後人一起混,楊修就更不用說了;二是禰衡確實很狂,狂到沒把誰放在眼裡的程度。
所以孔融和禰衡相互吹捧。禰衡說孔融是“仲尼不死”,孔融則誇禰衡是“顏回復生”。
孔融賞識禰衡的才華,向曹操推薦了禰衡。曹操惜才也答應了面試禰衡,可禰衡自稱狂病也就沒去,沒去就沒去,禰衡還在背地裡插了曹操幾刀,這就算得罪曹操了。但由於禰衡當時才氣大名氣大,曹操出於人才招聘考慮(需要樹立寬容愛才美名)也就沒直接動手剮了他,假裝沒事發生一樣。
還給他個郡臣當當。
想到這裡,楊業大概能想象的到禰衡大概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一路上,劉備緊張不已,
張飛則是安慰道:“大哥,莫要擔心,有子瞻在呢。”
“我謝謝你。”這一個兩個的,哪裡來的這麽大的自信。
禰衡聲名遠揚,以其犀利的言辭和尖銳的批評而聞名於世。在兗州官員流失的背景下,劉備急需找到一位能幫助他的人,但因為禰衡的存在,很多人都望而卻步,不願意與劉備扯上關系,要想得到禰衡的認同與幫助,並非易事。
楊業自己都沒那麽大的把握,他兩哪裡來的自信。
“都是自家兄弟,無須客氣。”
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語,轉移了不少注意力,劉備雖然沒有先前的緊張,卻也還是再次叮囑了一句:“三弟,是關乎這些百姓,一定不可魯莽。”
“就是,要彰顯大將之風范。”楊業在一旁符合道,
不知道為何,張飛覺得這話很是耳熟。
禰衡所言之辭咄咄逼人、直指問題核心,使得那些有權有勢之人都為之忌憚。
按理來說,禰衡跟劉備沒有太大的衝突,就算劉備入不了他的眼,也不至於這麽針對。
楊業擺了擺手,盡管他不太想跟禰衡接觸,不過去看看也好。
很快,三人來到了禰衡的府邸門前。
在屋內的禰衡,正在跟一群士子子在飲酒品評天下英雄,得知劉備來訪。
“哼,劉備這個小人,我早就聽說了他的勾當。”禰衡不屑地冷笑著,“且看看他來找我有什麽事?”
家仆雖然不滿禰衡的所作所為,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家仆對劉備敬仰的很,於是見到劉備同時,激動地將三人恭敬地引進了府邸內部。
整個府邸寬敞明亮,
擺設簡潔卻又富有品味。正廳之中,禰衡正在與幾位客人交談著。 “禰先生,請見。”家仆恭敬地向禰衡行禮。
禰衡抬起頭來,看到楊業站在前側,微微皺了皺眉。
不多時,三人走進,禰衡卻也沒有搭理劉備,
楊業對禰衡的無禮卻毫不動容:“今日前來請教禰先生,希望能夠得到先生的指點。”
禰衡眯起了眼睛,仔細打量著楊業。
他發現,這位年輕人眉宇間透露出一種聰明和堅定的氣質,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不過也真的只是看了幾眼,
三國噴子禰衡縱橫文壇,以其犀利的語言和刁鑽的觀點聞名於世。他對於時局的見獨到而又尖銳,曾多次以酸辣的言辭噴斥眾多當世名流。
也沒說這人沒禮貌。
將楊業一行人晾在一旁,隨後自顧自歎息起來,
隨著禰衡聲音響起,
“曹孟德,雖然才智過人,只會用兵,並無君主之風范,。”其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過是個自欺欺人之詞。 ”
禰衡對於曹操有著極為深厚的不滿。
在噴曹之余,禰衡並未忘記其他幾位備受關注的諸侯。袁紹作為北方豪強之首,也成為了禰衡噴斥對象之一。
“袁本初眼高手低!明明手握大軍,卻因為對內鬥爭而無暇顧及外患,可見其治國之能力遠不如人傳言。”禰衡的語言尖銳而又直接,讓士子們紛紛議論紛紛。
袁術作為袁紹的弟弟,同樣也遭到了禰衡的猛烈抨擊。“袁公路最為可笑,以區區一方之地,竟敢與天下豪傑爭雄。其野心膨脹之勢必將自取滅亡。”禰衡對於袁術並沒有絲毫留情之意。
公孫瓚作為遼東豪族的代表,在禰衡眼中也難逃批評的命運。“這個公孫瓚真是太可笑了!明明只是一個小小豪族,卻以自己為天下英雄。他那些草民所謂‘忠義’之事,在我看來不過是個傻子罷了。”禰衡的話語鋒芒畢露,不少人對此表示憤慨和不滿。
孫策作為江東諸侯中最有威望的一位,也成為了禰衡噴斥的對象:“只會憑借武力欺負別人。他那些所謂的‘英勇’,不過是個雜耍罷了。”
最後,禰衡的目光轉向了面前的劉備:“自稱‘仁者’,難掩蓋其自私和虛偽的本性,他那種一副君子模樣,實則心機深沉,真是讓人作嘔。”
禰衡對於劉備的批評言辭犀利而又直接,這可把在場的士子都嚇了一跳。
當著正主都敢這麽說,不得不說是個勇士,
禰衡自然是不在乎,就算劉備拿刀砍了他,他依然會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