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我和Molly開始尋找這間房子的漏洞。後來發現,那骷髏美洲豹是從房梁的破口鑽了進來。現在手頭也沒什麽東西,只能找些破木板先封死,再通知基地讓後天到位的B組帶些工具過來。修好了發電機,又在頂部的瞭望哨安放了一個移動目標偵測雷達,以防萬一。
現在令我們犯難的是如何處理那具屍體。屍體在牆上粘得很死,根本取不下來,無數的菌絲和腐爛液體和牆體的膩子盤根錯節。這玩意兒放在這裡怎麽著也讓人難過,隻好把下面樓層收拾一下,先將就兩晚上。
後來得空,問問Molly是如何到機房去的。Molly說道,她當時在組織先收拾屋子,就隱隱聽到有槍聲,也沒猶豫直接抱著槍就衝了過來。至於那個美洲豹,由於只是黑暗中的一瞥,也不甚明了。但現在回想了一下,不由得冷汗直冒。那個骷髏美洲豹在手電燈光下躍動的身影,與在視頻中看到的極其相似,那個躲子彈翻身一剪的姿勢,真的太有標志性了。難道說上一期科考隊全軍覆沒是因為它?想想又不太可能。
畢竟是一只動物,憑著樓梯據守,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而且依據視頻中的對話,當時只剩下了兩個人,那其他四個人呢?
安排了守夜之後,我和Molly在討論這件事。
副隊長的屍體在樓上放著,加西亞不知所蹤;姑且認為那兩個視頻中的人死於骷髏美洲豹,其他兩個人是死是活一樣未知。一路上走來,除了能看到一些被掩蓋的砍伐痕跡之外,也看不出有其他人類活動痕跡。而在駐地裡的搜索,也隻限於一張SM卡和一具屍體。
現在陷入了一個困局之中:上一期科考隊失蹤原因不明,而我們自己也弄不清什麽情況。
又整理了一下現在手上的線索:
第一,電機傳動軸上的踹痕。那兩道踹痕,有以下幾種可能,其一,加西亞乾得,但目的不明,而且兩個痕跡明顯時間不同。如果我們這一次是暗示,那前一次又是什麽意思?其二,是骷髏美洲豹所為,故意吸引我們過去。但這個想法太過離譜,打埋伏可以,請君入甕就過分了,這條線索,看來沒什麽用處。
第二,攝像機SM卡,守夜名單和二樓副隊長的屍體。副隊長可能是因為感染了什麽東西而死亡,另一些人死因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骷髏美洲豹一定在其中有因素。這條只能告訴我們潛在的危險,也算得一個警示。
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點,就是駐地的狀況。從視頻內容來看,這駐地是明顯進來過人的,那具屍體也證明上一期科考隊到過這裡,但整個駐地的樣子更像是沒有人出現過,凌亂不堪。這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如果說他們來過,不可能什麽都不收拾就直接出去科考。更何況副隊長的屍體還擺在二樓。
Molly皺著眉說道:“也許這樣解釋的會好一些,那就是他們到這裡之後,並沒有直接開始整理,而是先上到二樓收拾鋪蓋,但就在這個時候副隊長突然出事開始發病,然後導致二樓屍體的產生,緊接著又遭到骷髏美洲豹的偷襲,也許後面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全軍覆沒。”
“也不是沒可能,那這樣的前提是副隊長再來的路上就感染了什麽東西,而且這東西的發病速度極快,在到達駐地的時候發病。”我喝了口水,接著說道:“但副隊長的情況有點像真菌感染,也應該沒那麽快才對;還有就是傳動軸上的踹痕。如果說他們去了機房接通電源,那麽必然是準備駐留的,到傳動軸被踹掉,和副隊長發病誰先誰後?而且,我覺得他們可能遭遇了什麽,在還未進入駐地之前就手忙腳亂,沒有心情收拾,後來就如你所說,發生了那些事情。”
Molly沉思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恐怕找到加西亞,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我又喝了口水,也無可奈何的把頭放在枕頭上:“先睡覺吧,這樣乾想,實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