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向Jones問了問。但Jones一口咬死了這就是鱷魚的身影。
鱷魚長鯊魚的牙齒?
這倆玩意兒的差距有點大吧?更何況一般情況下不同物種間雜交不可能產生後代,即使有,也是不可生育的,這騾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前提還是馬和驢差異還不是很大,可這鱷魚和鯊魚......我正在疑惑的時候,一邊的王寰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轉頭看看過去,只見王寰蹲在地上,看著一條巨大的拖曳痕跡。
我湊了過去,問道:“你在幹嘛?”
王寰指著地上的拖曳痕跡說到:“這玩意兒大的離譜啊!”
這一條拖曳痕跡確實有些大得驚人,光寬度就有兩三米。這條痕跡一直延伸到前方的灌木叢裡,痕跡結束的地方無數的灌木被擠壓的爆裂開來,連根都被刨了出來,相當的野蠻。
我也不敢過分靠近,只是遠遠的望了一下。看這個架勢,襲擊我們的東西還沒有走遠,可能還在不遠處盯著我們。
“你不覺得這件事有點離譜嗎?”錢穆雲走了過來,看著巨大的痕跡對我說到。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鱷魚是水中的伏擊選手,一般上了岸攻擊力會大幅減少,靈活性也會降低。之前在SEO基地的池子裡我喂過鱷魚,放進去一隻活雞,幾十條在岸上的鱷魚愣是沒抓住,讓一隻草雞趾高氣揚。
雖然灣鱷在地面上的奔跑速度有二十幾公裡每小時,但是今天這種情況確實少見。一來鱷魚的體型本就不適合奔跑,二來鱷魚奔跑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逃命的時候才會見到。但今天鱷魚竟然主動爬上來偷襲,速度還不慢,從我們發現它到消失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體型還不小,只能說這是鱷斯拉吧?
錢穆雲也是這麽認為。至於這裡的鱷魚為什麽會這樣,那就只能抓一隻研究一下看看結果如何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沒了睡意,都在討論今天的事情。我有些無聊,討論也出不來結果,乾脆自己回到帳篷裡鑽進睡袋,一個人思考。
不過想著想著,我就直接睡著了。
這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雖然很迷糊,但也好歹睡了一會。不過在迷迷糊糊間,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仔細聽了聽。這下聽明白了,是一條大鱷魚衝了過來。瞬間我的睡意全無,想從睡袋裡爬出來,不過越著急越出不來,反倒是找不著睡袋的拉鏈。一陣手忙腳亂我終於掙扎著爬了出來,一出帳篷我就看到一條六米長的巨鱷直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我大驚失色,原地竄起側身滾到了一旁。那巨鱷勢頭不減,原地一個急刹轉身再次向我撲來。
鱷魚我抓過,但沒見過這麽大的家夥,也只能按照以前的經驗行事了。
看著鱷魚衝過來,我屏住氣,接著旁邊一顆大樹跳到了鱷魚背上。不過鱷魚速度太快,在它背上竭盡全力也在能夠不被摔下來,根本沒有機會去按住鱷魚嘴。巨鱷似乎知道我要幹什麽,自覺身大力不虧,側身撞擊在了樹上。這一股巨力把我甩飛,原地滾了幾圈才停下來。這一下我眼冒金星,爬了兩下沒有爬起來。
王寰跑過來扶起我,帶我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回頭看過去,那巨鱷依舊在那裡橫衝直撞。現在整個營地都炸了,尖叫聲響成了一片。
我緩了緩,
找到了錢穆雲。錢穆雲正在吸引鱷魚的注意力,而遠處一個黑人站在那裡甩著什麽。 突然間鱷魚向前躍起直撲錢穆雲。錢穆雲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而那個黑人則將手裡的東西甩了出去。
我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條繩套!繩套精準的套住了鱷魚的脖子,不過巨鱷恐怖的力量將那個黑哥們拖翻在地。
這一下,十幾號人全部拽住了繩子,開始和鱷魚角力
這黑哥們兒從馬隊來的吧?西部牛仔嗎?我一臉驚愕。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相持節點,我瞅住了機會,和王寰一對眼神,朝著鱷魚衝過去。我翻身騎在鱷魚脖子上,雙手按死了鱷魚嘴。而王寰掏出了一管針劑,刺進了鱷魚肩部的多肉處。
扎完針之後王寰扯出一卷絕緣膠帶,幫著我把鱷魚嘴纏了個結結實實。過了一會,王寰扎進去的肌肉松弛劑起了作用,那條巨鱷終於趴在地上不動了,只是那兩隻鱷魚眼依舊不服不忿的看著我們。
所有人都攤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我扶著膝蓋喘了一會,就和王寰還有錢穆雲一起用繩子把鱷魚捆了起來,這才有時間仔仔細細看著這鱷魚。
這條鱷魚確實和我們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身體更加纖細一些,而四肢則更加健碩有力,相比較其他的鱷魚確實更加善於奔跑。
我還是比較關心它的牙齒,就走到鱷魚的嘴邊。雖然鱷魚嘴被我們纏的結實,但從鱷魚嘴的縫隙裡還是能看見一些的。
這仔細一看,我不由得一皺眉。
這鱷魚外面的牙齒是鱷魚牙,突出在嘴外。而裡面似乎還有一層牙齒。我用探查微型攝像機伸進去看了看,裡面的牙齒,居然是鯊魚狀的剃刀型牙齒。
這玩意兒難不成跟這裡的鱧魚一樣,是雙排牙齒的變異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它的進食方式也就要發生變化了。但是鱷魚的頭骨構造不適合撕咬,除非它像一些蛇類一樣,有兩個顎骨,外層固定,內層吞咽或者是撕咬。
不過這個還需要後面有一些樣本研究才能認證,但這家夥實在太大,拉回去做研究樣本是不太可能的。
最終我們商議了一下,給它安裝了一個生物攝像頭,用來記錄這條鱷魚的行為,也順便能看看周圍水裡的環境。
按照要求,我們加裝攝像機後又在鱷魚皮下安置了一個GPS全球信號發射器,也用來記錄行跡。
最後,放走鱷魚的事情有交給了我和王寰。注射了小劑量的肌肉松弛劑後松開繩子,我們倆跑到了Molly她們藏身的林子裡,掏出iPad,開始關注鱷魚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