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慣例,每次小任務結束之後都要聚一聚,搞點類似於part一樣的形式。地點也很好選,就安排在主基地後側的平台上。眼前山巒聳翠,遠處大海碧波蕩漾,很適合這種場合。
食物雖然簡單,但相比較我們在野外吃的東西,這也算相當不錯了。
幾條長桌子一字排開,十幾號人坐在這裡,算是島上的一個小特色。Molly作為隊長,先對這次行動做了個總結,之後緬懷了一下逝去的隊友。這個時候大家情緒明顯不太好,但之後隨著飯局的進行,大家也才逐漸放開。
這種時候就可以看出不同國家的不通風俗了。這種美式的part明顯不太適合中國人,於是王昌明拎了幾罐子啤酒來找我和王寰拚酒。
我不是很能喝酒,看著這兩升啤酒罐子倒吸涼氣。王昌明大手一甩,將一瓶酒提到我面前,說道:“旋一瓶?”我一臉驚愕,顫巍巍的接過啤酒,打開蓋子。
“你這不行啊,”王昌明大笑道,“你這架勢跟老娘們兒似的。”
“你在說誰?”一旁Molly笑了一下,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Molly是那種冷靜的如同AI一樣的人,很少像這樣把笑容掛在臉上。今天也是喝多了,跟以往完全不同。
王昌明一指我,壞笑的說道:“不是我說,你這酒量不會趕不上這洋妞吧?”
我扶額。Molly的中文相當不錯,最關鍵的是Molly的中文口語是跟一個東北籍的老隊員學的,那一嘴東北話也是相當純正。
“乾哈呀?怎地俺這麽水靈一人兒你這糙老爺們兒看不上啊?”Molly笑著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來,王昌明眼前就是一個亮,三杯過後這兩人就已經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這個時候已經和周圍人打成一片的貝林斯基走了過來,一看我手裡拿著的啤酒,驚喜地說道:“你可以呀!”說罷把自己手裡的酒和我強行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之後略帶挑釁的看著我。
我把心一橫,一仰脖開始狂喝。
和貝林斯基喝了一會兒,我示意我實在喝不下去了,貝林斯基這才作罷,略有不甘的和其他人痛飲去了。這時Molly端著一杯橙汁遞給我,和我一起靠在欄杆上,看著眼前狂歡的人群。
老搭檔還是老搭檔,知道我喝酒之後喝點果汁會舒服一些。
“多少次這樣的場景,都沒見過我的隊員有這麽開心。”Molly抿了一口酒說道。
是啊,多少次了?我有些恍惚。
二十幾年搭檔帶隊,有些時候都不需要過多的交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一個手勢就能知道下一步要幹嘛。甚至,我可以用手語和Molly吐槽大半宿。想想以前,多少次的出生入死,不都這麽走了過來?之後不久我們就要進入更加詭異莫測的C區,但我依然相信,我們能活著走出去。
這次part的規模非常大,不只是我們隊裡的人,還有基地裡面的常駐人員。這次也算是這十年中最為成功的一次了。以前要麽是全組半殘,要麽就是全軍覆沒,所以這次整個基地的氣氛都非常熱烈。
我就和Molly靠在高處的欄杆上,看著他們在下面又唱又跳。
等結束的時候將近凌晨四點,收拾完回到房間,緩慢洗漱之後我躺在了床上。這才意識到,在經歷了生死的高度緊張之後,我的內心是極度從容且舒緩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都十二點了,
這男人該死的好勝心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和貝林斯基喝了幾杯之後,我就開始有些打晃了。之後又喝了一些,有點過量了。喝酒這件事情還是要量力而行,當天喝的太多,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痛欲裂,對著馬桶一頓吐。宿醉起來的感覺非常不好, 我掙扎著喝了兩口水。這鬼地方還沒有熱水供應,加之這裡大部分是外國人喝冷水喝習慣了,也沒有燒水壺什麽的。我一路打著晃到廚房,用煲湯的鍋子燒了點開水對付了一下。 喝完水之後我感覺好了一些,開始坐在椅子上醒酒,同時思考一些事情。
C區對於我們來講,就是一個神秘莫測的存在。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個是對B區的沼澤在進行一次細致的考察,二一個就是直接進入C區。
Molly的意思是直接進入C區,但我想的是先再在B區附近轉一圈。Molly認為,想要進行更加細致的考察,還是需要大部隊進發,一點一點的進行。最後達成一致,直接進入C區進行先鋒似的探索。整個C區非常大,我們決定把它劃分為六個區域,分批次進行科考。這一次C組也將加入,進行一次自發現這座島以來最大規模的探索。
接下來要進行一些訓練和增添一些新裝備,為了後期的科考做準備。當然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個給王寰講講我們發現的東西。
更加令我高興的是,我的好友Ethan也到了這裡。他幾乎是一個全才,但我個人更想叫他天才。Ethan不僅精通於物理化學生物知識,也擅長各種機床加工,我的不少好裝備都是他幫忙改裝的。為了把這尊大神找來,還專門在基地裡騰出了一個房間來當他的工作室。
我和他也好久沒見了,乘此機會不僅能敘敘舊,還能弄一些好裝備。想及此。我就直接朝著他的工作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