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出生在海邊或者江河邊上的人來說,游泳這項技能似乎天生就會。
我問過一些會游泳的人,你還記得你是什麽時候學會游泳的嗎?
很多人都給出了類似的答案“我也忘了自己是什麽時候學會游泳這項技能的!”
更有一些身邊的熟人會嘲諷我道“你這問的是什麽屁話,那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學會說話的?”
對於他們這樣的反問和嘲諷,我只能選擇沉默,因為我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學會張嘴說話的。
我很羨慕那些會游泳的人,那些能憋氣長時間潛在水裡的人,更是把他們當做神仙一樣來看待,不為別的,就因為游泳這項技能我不會!
對於出生在海邊的人來說不會游泳,就代表著你不從事海上的工作。
也意味著你會被同齡的孩子瞧不起,或多或少被鄙視,可我也沒辦法,記事那年我還不會游泳,就發生了落水意外,被人救上來後,一直對水下那種壓抑窒息感有恐懼之心!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心理問題叫做“深海恐懼症!”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政南,1984出生。老家在華東沿海地區。
王政南,這個名字被村裡很多人同齡孩子嘲笑過。
他們都說:“一個小黑瘦子,卻取了一個這麽老氣橫秋的名字。”
小時候,因為名字事情,沒少和村裡的孩子乾仗。
起初都是我先動手,表現的很是勇敢,但結果卻是被打的鼻青臉腫。
和那些有家長的孩子相比,我真的是太瘦小了!
14歲之前,我一直生活在村長家。
我問過兩鬢斑白的老村長:“村長,為什麽我沒有親人?”
記得當年老村長是這麽回答我的。
“小南瓜,今年多大了?”
我說:“11歲了。”
老村長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果,放在我的手上:“你怎麽會沒有親人呢!村子裡面的人都是你的親人。”
村長這話說是沒錯,村子裡面的人也算是我的親人。
只要是外村的人敢欺負本村的人,不管誰對誰錯,本村的人都會無條件維護。
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我被外村的人欺負,他們說我是野孩子,沒有父母。
年幼的心靈那能受得了這話,於是我一個人與外村的三個小孩乾仗。
結果很明確,我被揍的鼻青臉腫,差點被外村的三個孩子逼的跳海。
幸好被同村另外5孩子救了,我們一共6個人把外村的三個孩子揍得再也不敢來我們村。
說來很奇怪,我一直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同村經常欺負我的孩子,怎麽會突然出手幫我。
本來對於同村出手救過我野小子們,我是很感恩的,也把他們當做了朋友。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同村的孩子還是和往常一樣,該嘲諷,該欺負,一樣沒少落下!
這讓我有些費解……
11歲,很多事情都有了一定的理解。
村子裡面的大人都會委婉和善對我說:“小南瓜,你的父母去的很遠很遠……”
“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樣的話語,我的理解就是自己父母很早就死了。
我算是孤兒!
我還問過村長:“村長,我的父母是不是死了!”
老村長抽了一口焊煙說道:“你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聽到這話,
我眼中淚水不停打轉。 好在這時村長往我的嘴裡塞了一顆糖果,糖果清甜的味道,阻止了我的眼淚。
我心裡憋著一口氣,沒讓自己哭出聲。
我哽咽看著村長:“就算我的父母都死了,為什麽我沒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老村長枯黃的手掌搭在我腦袋上:“你的父母都不是本村人,她們是外來的知青,村長也不知道你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她們都在哪裡!”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疑惑過我的身世!
我也比同齡的人更加早熟。
早期的計劃生育,讓作為村幹部的村長,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女兒。
村長的女兒叫:王淑娟。
比我大好幾歲,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姐姐。
前些年,老村長還找我談論一個問題。
問題的核心,村長想讓我給他做上門女婿,將來可以給他老兩口養老送終。
當時的我還沒成年,對於這種事情,我給不出答案,也不願意給出答案。
你想一想,要你和自己長時間生活在一起的姐姐走在一起,我的心裡總有一些過不去的倫理心坎。
如果拒絕,我更怕傷了老村長夫婦的心,畢竟她們是真把我當親兒子養的。
家裡有什麽吃的,玩的。
老村長夫婦,可從沒有偏心,都是一視同仁。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我姐就嫁人了,現在是為人妻,為人母。
我也成年了。
對當年村長提出的問題,早拋出九霄雲外去了。
大學畢業後,我獨自一人去深圳工作,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電子廠流水線,插電容電子元器件。
工資能拿到650塊,在90年代中期,這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當時為了趕時髦,我還花重金買了一台BB機。
《BB機》80年代到90年代一種特殊的通訊電子產品。
它只能讓你知道有人呼叫你,但不能打電話。
想讓知道誰扣你,你得找一個電話亭,按號碼撥打過去,才知道誰呼叫了你。
我的組長是一名少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組長一直比較照顧我,同樣的流水線插電子器件,我插的元器件總是比別人少那麽一樣兩樣。
別人提出抗議,女組長卻說:“能乾就乾,不能乾就去別的拉,在我的拉上就得照顧手慢的人。”
除了工作上對我的照顧,節假日之余,女組長一直讓我陪她去大梅沙看海。
我作為一個出生在海邊的人,大海對我早沒有了吸引力。
每次和女組長去大梅沙,她總會邀請我和她一起下水游泳。
說真的,女組長身材不怎麽樣, 畢竟生過孩子,身材有些走型,完全不能和少女相提比論。
唯一的亮點,女組長她的皮膚很白皙,很細膩。
前幾次女組長邀請我下水一起游泳,我都說身體不舒服,遊不了!
都說事不過三,在女組長第三次邀請下。
我扭扭捏捏下了水,但隻敢在淺水區來回走動,根本不敢去深水區遊。
晚上我和女組長在大排檔吃了一點宵夜,喝了一些啤酒。
讓我沒想到的是,酒量這麽差的女組長,為什麽要主動與我砰杯喝酒。
女組長很豪爽說道:中秋節高興嘛,高興喝點酒慶祝一下,應該的。
酒足飯飽,結帳的時候,女組長搶著買單。
但被我阻止了,平時在工作上她已經夠照顧我了。
在一起吃飯怎麽還能讓她買單,況且我還是男的!
一起吃飯讓女的買單,傳出去我那還有臉面。
這晚天氣很好,晚風很涼爽,月亮很圓很大。
唯一的缺點就是,南方這邊的蚊蟲很多。
為了少被蚊子吸血,我們在路上走的很快。
將女組長送回出租房,我剛轉身想回工廠宿舍。
女組長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我的瘦腰。
女組長呢喃道:“今晚別走了,在這睡吧。”
瞬間我嘴裡乾燥無比,心臟如汽車引擎一樣,砰砰砰的狂跳。
腦袋瞬間有些發懵,片刻清醒後。
我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無非就是身體與身體的摩擦,唾液與唾液的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