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王然給譚白夢灌了什麽迷魂藥,此時譚白夢和王然的關系,比我還好!
本來是由我來教她自由潛水的,可她偏不,指定要王然教她,這一點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此刻我的內心酸酸的,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譚白夢辦了......!
譚白夢在游泳和自由潛水方面,的確比我有天賦。
一個星期的自由潛水訓練,譚白夢已經來到自由潛水的最後一項“突發緊急安全救援”課程。
讓我欣慰的是,這次扮演溺水被救人員是我,而不是王然。
王然需要去香港找陸浩,拿任務經費。
除了拿經費之外,關於去蘇聯的簽證問題也需要他親自去辦理。
我戴好泳鏡看著譚白夢問道:“準備好了嗎?”
譚白夢點點頭:“開始吧。”
話畢,我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十幾秒後我潛到了水深12米處,隨即我仰躺在水底,假裝溺水等待她的救援。
陽光照射下,譚白夢像極了水中精靈海豚,快速向我遊了下來。
轉眼間她就來到了我的身邊,只見她伸手摸向我脖子,感受我是否還有脈搏。
隨即她纖細的雙手托著我的腦袋,試圖帶我離開水底。
這幾天被她冷落,搞的我鬱悶好幾天,一定要暗示我對她的想法。
剛上升幾米,我嘟著嘴朝她親去。
還沒等我親到她呢,她立馬伸手捂住我的嘴巴,下一秒譚白夢噗嗤一笑。
大團大團氣泡從她嘴裡衝了出來。
只見她撒手不再管我,獨自向水面遊去。
期間她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連忙比劃手勢:“你不管我了?”
譚白夢比劃手勢說道:“你自己上來吧,我沒氣了。”
這是最後課程考試,也對於她自由潛的能力體現。
既然是考試,那肯定要有一個標準,人都沒有救上自己就跑了,這算怎麽回事。
我們三人有過幾次憋氣比賽打賭,我的憋氣極限在七分鍾左右。
王然是五分三十秒,譚白夢只有我的一半,也就是三分半。
像這種水下12米的救援,對於譚白夢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只不過我剛才的親她的舉動,讓她破了防,才導致她需要上去換氣。
我心想,你走吧,我就不上去,反正一會你還得下來。
她這一走,我立馬又躺回原處。
片刻後,我又看到了她那靈動的身姿朝我遊來。
很快她又托著我的腦袋向水面遊去,這次我同樣還是撅著嘴向她親去。
還沒親到她,譚白夢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比劃手勢回道:“我沒氣了,需要水下人工換氣。”
片刻後我倆都浮出了水面,譚白夢像拖屍體一樣將我托上岸。
也真是難為她了,140多斤的大男人需要她獨自拖上岸。
來到岸上,我一動不動仰躺在地上:“溺水者現處於昏迷狀態,需要心臟複蘇和人工呼吸。”
我還特意加重“人工呼吸”這四個字。
譚白夢剜了我一眼:“人工呼吸是吧!”
下一秒一大桶涼水就澆在我的臉上,由於沒有心理準備,我被嗆兩口水。
譚白夢則是嬌笑離開,隻留下我一人在哪裡咳嗽不止。
這天天氣很好,在海風的吹拂下,天空一片湛藍。
吃過早餐後,
王然拿出兩本護照:“簽證只有15天,時間比較急,可能會累一點。” 我接過護照問道:“15天?往返都需要三天,時間夠嗎?”
王然搖頭無奈道:“我能力有限,只能辦到旅遊簽!”
譚白夢看著手中的護照:“語言不通,翻譯問題怎麽辦?”
王然迷之自信:“到了那邊再說吧。”
看他這麽自信,我也不好說什麽,轉身就去準備行禮。
我剛準備把水下防身海弩拆卸裝入行李箱,這時王然走了進來。
看我拆卸海弩後,王然不解看著我說道:“南瓜,你這是在幹嘛?”
我繼續手上的工作:“拆卸海弩,有什麽問題嗎?對了老王,海弩只有兩把,譚白夢沒有自己的海弩怎麽辦?”
王然二話不說將剛裝入行李箱的海弩拿了出來:“你覺得這些玩意,上得了飛機嗎?”
“下水沒這玩意防身,我心理不踏實。”我說出自己的擔憂。
這種擔憂可不是多余的,要知道貝加爾湖是世界最大的淡水湖。
據說湖裡面還有三疊紀水下生物,就連蘇聯官方對這片湖的了解也很有限。
沒有海弩防身,水下遇到危險怎麽辦?用槍?
先不說槍支能不能在水下使用,就算能用。
它的威力遠不如海弩強。
海弩都不能帶上飛機,槍支更沒有希望帶上飛機。
王然思考良久才開口說道:“到了蘇聯,找鐵匠重新打造就是了。”
收拾好行李,我們三人坐上了前往機場的出租車。
譚白夢坐在副駕上,我和王然坐在後排。
期間我幾次想和譚白夢聊天,都不知道在開口,也不知道聊些什麽。
隻好拿出剛買回來的蘇語翻譯書籍惡補起來,能學多少是多少,萬一需要用到也不用慌。
路上司機很能聊,幾乎沒有他聊不來的話題。
轉眼我們就來到廣州機場,下車時司機還問我們需不需要他的聯系方式,如果要用車可以隨時聯系他。
這次我們從廣州出發,而我和王然是山東人,回來肯定是選首都機場。
長這大還是頭一次坐飛機,我內心有點激動。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內心更多的是驕傲和膨脹。
你想啊,全國大多數人,都只是剛解決溫飽問題,能買的起汽車的人都沒用幾個。
而我就已經開始坐飛機出國,哥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翹楚了!
我們來的很早,距離飛機起飛還有段時間。
王然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時間還早,出去抽個煙吧。”
本打算跟王然出去抽煙的,當我看到譚白夢在那邊認真讀書時,我拒絕了:“抽完煙一會還得重新過安檢,太麻煩了,你自己去吧。”
王然也不囉嗦,轉身就離開候機廳。
他這一走,我就來到譚白夢跟前:“譚主管,其實我覺得,咱們的關系還可以再進一步。”
這話我說的有些底氣不足,之前在出租屋的時候,她就問過我是否喜歡她。
當時我沒明確表態,現在又反過來說這事,這對她有些不公平。
譚白夢放下蘇語翻譯冊,明亮的眸子眨動幾下:“問你個事。”
我挺直身子說道:“譚主管,有什麽事盡管問,我一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譚白夢緩慢湊到我耳邊:“老王,他結婚了嗎?”
聽到這,我心揪了起來,調整心態後說道:“我說咱們倆事呢,你提老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