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這畫像上的人之所以沒鞋,是畫師寫實風格畫出來的。”王然目不轉睛看著畫像上的道士說道。
這時我的腦子又犯病了:“二十五年,樣貌沒有任何變化?刺客還被他操控的自相殘殺,聽著怎麽像神話故事!”
除了這個離奇的故事,我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
為什麽畫像上的道士,跟譚白夢這麽像!
道士畫像左下角還有幾個繁體字,問了陸浩才知道這幾個字是什麽!
畫像上道士叫“譚現”。字:春秋。
以我的淺薄了解,古代人都有兩個名字。
號與字,都是他們本人的名字,喊號也行,叫字也不會錯。
兩人外貌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處,而且還同樣姓:譚。
他們之前是什麽關系?
相比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目前我更好奇的是,陸浩這位馬來西亞華人是怎麽看得懂中文的。
不單看得懂中文,還是繁體中文!
這不聊不知道,一聊就震驚了我的三觀。
原來馬來西亞的中文教育題材,是照搬內地的教育題材,也就是說馬來西亞中文教育是跟國內一樣的。
關於馬來西亞中文教育題材歷史,要說的可太多了,如果能拍成電視劇,這將會是一部史詩巨作。
這裡就暫且不表......。
陸浩呵呵一笑:“這些都是我們家族口口傳下來的,至於這位道士是不是真有神通,我也不好說。”
凌晨三點多,我們回到了深圳的招待所。
我和王然也聊起了那副畫像上的道士,王然給出一個草率的解釋。
說這個世界這麽大,外貌上有那麽一個兩個相似的人有什麽好奇怪的。
外貌相似這的確是沒什麽好奇怪的,可問題就出在這兩人外貌相似,而且還同樣姓:譚。
會不會是譚白夢的祖先?
聽我這麽一分析,王然立馬嘲諷我:“這麽豐富的想象力,你怎麽不去當警察?”
雖然兩人意見不同,但我還是保留了自己的看法:“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王然白了我一眼:“就算你分析的沒錯,幾百年的歷史變化,祖先和後輩還保留同樣的姓氏,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
王然說的有道理,幾百年的歷史變化,祖先與後輩保留同一姓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眼前就有兩個活生生例子,雖然我和他同樣姓王,但是我們的死鬼老爸可不姓王,只不過我們在海魚村出生,在海魚村長大,所以就換成了王姓。
王然點了一根煙:“先別聊這些了,這次答應老陸去貝加爾湖打撈末代沙皇的鎧甲,路上肯定是危險重重,就我倆,人手肯定是不夠。”
王然很早就因為燒掉田老賴的漁船,逃離的海魚村,他目前在海魚村就隻我這一個朋友。
而我從小就被同村的野小子們欺負,沒少跟他們乾仗,說的上話的真心朋友也就王然這麽一個!
陸浩還說過貝加爾湖底有300噸黃金,真要是有這麽多財寶,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泯滅人性,最後做出災難性決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可不說順口說出來,這可是至理名言。
真需要人手,就得找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就好比我和老王這種關系一樣才行。
突然王然猛吸一口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南瓜,要不這次去蘇聯把譚白夢也叫上,你不是說她曾經是醫生嗎?萬一咱們兩人受傷也需要有人治療,
你覺的譚白夢這個人選怎麽樣?” 好家夥、主意都打在女組長身上來,這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
我乾脆利落回絕:“不行,譚白夢她不會去的。”
“為什麽?”王然好奇問道。
我白了他一眼:“為什麽?大哥、譚白夢有工作。她不是無業遊民,她是電子廠裡面的主管領導,憑什麽放棄現在的工作,跟咱們去打撈這虛無縹緲的300噸黃金!”
王然自信滿滿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她的思想工作我來做,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她加入吧。”
我依舊保存自己觀點:“就算你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又能怎麽樣,她不懂自由潛水。”
王然依舊信心十足:“不會游泳可以學啊,剛開始你也是不會游泳,你一個人怕水的人都能學會游泳,譚白夢不可能學不會。”
我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有些鬱悶,現在說譚白夢呢,怎麽還嘲諷起我來了:“老王,現在說譚白夢呢,不嘲諷我你能死啊!退一萬步說,譚白夢學會了游泳又能怎麽樣?她是一位女性,萬一遇到危險情況。到時候就會成為咱們這個隊伍的累贅,這一點你不知道嗎?”
王然將煙頭一扔:“南瓜你的思想覺悟有問題啊!現在都改革開放了,國家倡導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上來就否定女性能力,你這是瞧不起女性同胞,在搞性別歧視嗎?”
“否定女性能力,搞性別歧視,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我瞬間變成了啞巴, 想要反駁他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氣的我將手中的煙頭一扔,狠很踩滅煙頭:“懶得跟你廢話,你要是能把譚白夢請來,老子王字倒過來寫。”
“王字到過來寫,不也還是王字嗎?”王然補充道。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半,再不睡覺天馬上就亮了。
吵歸吵,但這件事依沒有影響我的睡眠質量。
我猛然扯過被子蓋在頭上,到頭就睡。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旁邊的王然早已經起床不知所蹤。
簡單洗漱後,打算下樓吃點東西。
剛好在樓梯間遇到了王然和譚白夢。
譚白夢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也不知道王然這家夥跟她聊了些什麽,此時此刻她倆的關系比我想象中的要親密許多。
這種親密的表現,讓我內心有些失落,似乎某種東西在不久的將來會離我而去。
譚白夢豪爽說道:“聽老王說,你不想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是嗎?”
我連忙解釋:“沒...沒...沒...沒有!老王全部都跟你說?”
“我決定加入隊伍,也辦好了離職手續。”譚白夢拿著離職手續在我眼前晃。
旁邊的王然一臉小人得志表情:“飯點到了,咱們邊吃邊聊。”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昨天還要求和我坐在一塊的女組長。
她此刻在副駕駛和王然有說有笑。
真不知道王然和她說了些什麽,能讓一位電子廠主管說放棄工作就放棄工作。
想到這些,我下意識看向駕駛室的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