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女組長相處的時候,感覺她沒有多優秀,我一直相信自己還能找到更好對象。
可王然這個表態,瞬間讓我感覺自己心裡像是少了些什麽東西。
我的內心很糾結,要不要告訴王然,我也喜歡譚白夢。
這時譚白夢下了樓,朝我們走了過來。
隨即譚白夢上車後排與我坐在一起,突然王然這家夥說話了。
“南瓜,要不你來開車,深圳的路我不熟。”王然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來開車?我沒有駕照這事王然是知道的。
“還是你開吧,我沒駕照。”我推辭道。
王然和很是體諒我的樣子:“你不是一直想開車嗎?”
“我來開?萬一路上被交警逮到了怎麽辦?”我說出自己擔心。
“沒事,哪有這麽倒霉這麽寸。”王然一副無所謂。
想了想王然說的也有道理,這年頭能開上車都是有實力階層,一般交警是不會攔下這個時代的有錢人。
而且就這麽一次,應該也不會這麽倒霉被交警逮住。
隨即我下車坐上了駕駛室,王然則是坐回汽車後排。
剛要發動汽車,譚白夢開口說話了:“等一下,我坐前面吧。”
說完譚白夢從後排,坐上了汽車的副駕駛。
譚白夢一坐上副駕駛,王然這家夥又改變了主意:“嗯,南瓜你說道有道理,你沒駕照萬一被交警逮住了也麻煩,還是我來開吧。”
最後開車的還是王然自己,而我和譚白夢則是坐在後排充當乘客,王然則變成了司機。
四十分鍾後,我們到了吃早茶的茶樓,開車門前我腦海出現一個很仗義的一句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既然王然喜歡譚白夢,我和女組長也沒有那層實際的關系,就讓這一切隨緣吧。
一進茶樓,我就舉手喊到:“服務員點餐。”
剛說完,王然一把將我舉起的手按了下來:“你幹嘛?”
“吃早茶,點餐啊。”我疑惑看著王然:“不點餐人家怎麽知道你要吃什麽。”
王然一手指向那幾個推著餐車的人說道:“不用點,一會餐車過來喜歡什麽就拿什麽。”
不用點餐?老王是怎麽知道不用點餐的?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香港人也是有吃早茶的習慣,而對於在香港混了幾年的王然來說,這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情。
我觀察了就近幾桌的本地客人,想不到廣東的南蠻子在吃這方面也是有講究的。
吃東西前還得用熱水清洗一遍碗碟。
喝茶的功夫,就有人推著冒熱氣餐車走了過來。
王然二話不說,將餐車上所有吃的拿了一個遍,東西多到桌子都放不下去。
看著滿滿一桌子吃的,譚白夢開口了。
“這麽多,十個人都夠吃了吧。”
其實不單譚白夢有些不可思議,旁邊的幾桌客人也同樣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們。
東西是真的很多,多到超出他們的想象。
可這這麽多吃的,對於職業游泳運動員,和我們這兩名摸金水鬼來說勉強能吃飽。
別不信職業游泳運動員他們恐怖的飯量,說他們是大胃王一點都不為過!
我從來不知道雞爪《鳳爪》能做的這麽好吃,雞爪軟糯綿爛,嘴巴輕輕一抿就骨肉分離。
蝦餃鮮美多汁,不鹹不淡就連我這個喜歡吃鹹的北方人來說,
這味道剛剛好。 口腔充滿了蝦的鮮味,還有一定的嚼勁,兩個字美味。
其中對於喜歡面食的我來說,廣東這邊的叉燒包是我的最愛沒有之一。
叉燒包一口下去香氣四溢,包子的外皮綿香軟糯不黏牙,特別是裡面的肉餡有一種再次開啟你味蕾美妙體驗。
相比廣東人很喜歡的腸粉,吃過後我的感受是這玩意一般吧。
米漿蒸成面皮加點肉,口感有點像陝西的涼皮,只不過這腸粉是熱的。
我和王然兩個大男人吃的是狼吐虎咽,而譚白夢則是斯文很多。
她吃的很慢,但很快就吃飽了,如果用她的食量和我們來比較,她的食量就跟麻雀差不多。
一個小時後,我們吃光了桌上的東西,喝茶的功夫有人在扣王然。
王然看了一眼BB機,拿出錢包交給譚白夢:“我去回個電話,白夢幫我個忙,一會你幫我結帳。”
這算是怎麽回事?王然竟然把自己的錢包給了譚白夢?
還讓她去結帳,這種只在夫妻兩人之間才會出現的親密行為。
兩人剛認識半天,就出現這個情況。
瞬間我的大腦有些混亂,這是幻覺嗎?他們倆剛認識,還不是夫妻呢!
譚白夢也有些懵,她看了我一眼遲遲沒接王然的錢包。
“要不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錢包你先留著。”譚白夢委婉說道。
王然並沒有看我, 而是繼續看著譚白夢:“都是好朋友,幹嘛這麽客氣。”
譚白夢最後還是沒接過王然的錢包,王然點點頭將錢包給了我。
“這樣子,南瓜你去結帳,我去回個電話。”
王然去回電話的時間,我和譚白夢喝了好一會茶。
結帳的時候,帳單嚇了我一跳。
三個人一頓早茶就吃掉1300多塊,要知道我當時在電子廠每天工作12個小時,一個月才600多塊錢。
好家夥一頓早茶就吃掉了我兩個月的薪水。
這錢也就是王然掏,換做是我還真沒用這個消費能力,就算有這個能力,我也沒那麽多現金。
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王然已經不是百萬富翁了,單論實力我是比不上他的。
這頓早茶,我真是替王然心痛,1300塊錢啊!
而早茶店的老板則是笑眯眯,臨走的時候老板還給了我們一張名片。
說是下次來消費的時候給我們打個九折。
王然一臉無所謂:“還行,價格比香港那邊要便宜好多。”
我沒去過香港,也不知道香港那邊的消費水平。
但是以我的消費觀念來說,這一頓飯就花出去兩個月的薪水,實在不是我這能消費的起的!
茶樓的東西是好吃,這錢我也認為花的值,但要我放開肚皮像今天這樣胡吃海塞,我是真做不到。
傍晚將譚白夢送回出租屋後,我倆就找了一個招待所住下。
期間王然還一直說道,這頓早茶吃爽了,價格卻是香港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