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次來深圳,是計劃先去看望女組長的,然後帶王然領略一下深圳風采。
可人算不如天算,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好在我們身上都不是刀傷和槍傷,如果是刀傷和槍傷,普通的醫院也不會給我們治療。
就算治療也會通知警察同志,到那時候我們六個人誰也跑不掉。
去了醫院,經過醫生一番檢查,我對王然那牽掛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半夜我趴在王然的床邊睡覺,突然有人輕推我的腦袋。
我抬頭一看,推我腦袋的不是別人,而是醒來的王然。
王然拖著長音說道:“南瓜,給我來根煙。”
看他清醒過來我很高興:“哥,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
只見王然眨吧幾下眼睛:“感覺身體像被揉過的麵團,全是都疼的厲害。”
“能感受到疼痛,說明沒有暗傷,這裡是醫院,醫院不讓抽煙,你好好休息吧。”
王然點點頭,思考片刻後說道:“南瓜,咱們是不是兄弟?”
“當然是。”我毫不猶豫說道。
王然看著我說道:“以後別喊哥,換一個叫法。”
換一個叫法?不喊你哥,我喊什麽?
王總?王老板?
要是喊你王總,王老板的。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只會拍馬屁的舔狗。
難道這個家夥想當我爸爸?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爸爸?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王然說話了:“叫老王就很親切。”
別的工作單位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電子廠上班的女人們,都希望周圍的同事,盡量以年輕的叫人方式叫自己。
比如,小李,小張,小陳,絕對不希望別人叫自己、老李,老張、老劉。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我沒再喊他哥,而是叫他老王。
我點頭說道:“只要你不反對,我就叫你老王。”
隨即王然問我,他暈倒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事情是怎麽解決的。
我一一將他暈倒後是事情經過複述給他聽。
聽完後王然輕歎一聲:“還是你的腦袋靈感知道變通,不然咱們白挨一頓揍,還得賠錢!”
不是我腦袋靈通,而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才這麽乾的。
我一個人再怎麽牛,也打不過他們四個人,我可不是電影中的男主角,飛天遁地、武功蓋世、怎麽打都打不死!
打不過,我只能開車撞他們。
王然恢復的很快,一個星期後痊愈就出了醫院。
見到女組長那天剛好事端午節,離中秋節還有兩個月時間,我與女組長的分開轉眼間就是八個月的時間。
我至今能記得見女組長時,她那激動的表情。
這天清晨,我和王然在女組長出租屋樓下。
女組長剛好出去吃早餐,她衣著休閑,扎著一束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很陽光自信。
見到我後,女組長尖叫一聲、啊~~~~~!
她的這一嗓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好在這是早上,如果是晚上肯定會有人認為這是某位女子在發出救命的互換。
我手提粽子,帶著王然走到女組長跟前:“組長,端午節安康,吃個粽子吧。”
女組長接過粽子開口說道:“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到的?”
“組長,這是我兄弟王然。”我將王然拉到身邊介紹起來:“老王,
這是我以前工作的領導!” 領導二字一出,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女組長全名,隻知她姓譚。
女組長落落大方伸出手與王然對握:“你好,我叫譚白夢。”
“王然,山東人,與南瓜是同村老鄉。”他也自我介紹起來。
隨後我們來到女組長出租房,出租屋很小,但屋子裡頭歸整很好。
在出租房喝了杯水,我們便一同去外面吃早茶。
曾經在廣東工作了一年多,對於廣東早茶也好奇過,就是沒能體驗一下。
女人嘛!就是麻煩。出去吃個早茶,搞得像是要相親一樣,非得要打扮一下自己。
因為我們兩個大男人在出租屋,女組長化妝換衣服也不方便。
我們只能去車上等她,下樓的時候王然一臉賤樣問我:“南瓜,譚白夢她結婚了沒有?”
“譚白夢是誰?”我一臉疑惑問道。
王然翻了個白眼:“說一下會死嗎?”
良久過後我才反應過來,王然說的譚白夢就是組長,我一時沒能轉過來。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之前和她相處的時候,都是組長組長的叫她,根本沒去問過她的全名是什麽。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女組長的名字叫“譚白夢”。
我確定點點頭:“結婚了。”
王然一臉詫異看向我:“結婚了?不對吧?”
“怎麽了?”我反問。
“結婚了還帶我們兩個大男人去她房間裡,這算怎麽回事?”王然的表情有些誇張。
我聳了聳肩:“婚是結了,不過她現在是寡婦!”
於是在車上等譚白夢的時間裡,我將自己知道全部告訴了王然。
譚白夢她是四川人,很早就結了婚,還生了一個兒子。
她老公一次車禍意外去世,當時的她年齡只有21歲。
譚白夢原生家庭是醫生,從小就跟著父親學醫,以她當時的職業,獨自養活一個小孩也不是什麽問題。
轉折就出現在第一年,有一個小男孩發高燒,找譚白夢打退燒針。
退燒針打完後第二天就出事了!
小男孩的父母說譚白夢打針的時候,打壞了他小孩的大腿筋,導致小男孩出現殘疾。
譚白夢是學醫的,很清楚這個小男孩患的是《脊髓灰質炎》也就是小兒麻痹。
根本與自己的退燒針沒有任何關系,可農村人那知道這些,硬說是她打壞了自己兒子的大腿筋。
這個事情鬧到最後譚白夢賠了錢,也失去了從醫的資格!
公公婆婆也算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知道沒有職業譚白夢獨自養活一個小孩肯定很艱難,將來肯定會改嫁。
為了不影響譚白夢後續人生,老兩口將孩子要了過去自己撫養。
聽完後王然給了我一個白眼:“屁話,她男人死了就是單身,結什麽婚?”
“你什麽意思?”我好奇問道。
王然一臉正氣說道:“她男人都死了,一個女人在社會上生活也艱難!我得接替她男人照顧她。”
我算是明白了,這家夥的內在意思是想追女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