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下降的飛機,機身抖動的很厲害。
但也阻止不了,旁邊王然對我的嘲諷:“南瓜啊,南瓜啊,平時看你老實巴交,想不到你這麽不要臉!讓譚白夢幫你生個兒子,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
我那能甘心被他這麽嘲諷,立馬反駁道:“老王同志,你也不要這麽自私。就隻許你村官放火,不許我老百姓點燈?”
話音剛落,整個機身劇烈顛簸起來。
如果前面還能心存僥幸,那麽此刻氧氣面罩脫落,大家都是面如死灰。
第一次坐飛機,我是認真看過飛機逃生手冊的,很清楚氧氣面罩脫落這意思著什麽。
飛機顛簸不止,外面傳來呼~呼~呼~風聲。
裡面響起空姐一遍遍廣播聲,雖然我聽不懂蘇語和英語,也能大概猜到空姐說了什麽。
無非就是安慰在座的乘客,保持冷靜,系好安全之類的話語。
突然飛機顛簸停止,但機身傾斜的角度很大。
等機身角度恢復正常後,顛簸又開始了,傾斜和顛簸反覆幾次,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什麽奇妙的平衡。
作為乘客能感受到機長,努力在這兩者之間尋找微妙的平衡。
大概過來十多分鍾後,飛機最終還是安全降落在地面上。
飛機艙門出口一打開,飛機上的乘客紛紛開始鼓掌,掌聲很熱烈,而且持續了很久。
我們三人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能跟著一起鼓掌。
直到王然跟其他乘客交流之後才知道,這是蘇聯的傳統,蘇聯這邊的民航機長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開戰鬥機出來的。
也就是說,你永遠可以相信蘇聯的航班機長,他們不單技術過硬,而且膽大心細。
鼓掌另外一層意思是表示對機長的感謝,感謝機長的不殺之恩,能順利安全把乘客送達目的地。
也就只有這樣技術過硬,膽大心細,民風彪悍的蘇聯人,能讓日本聞之膽寒。
很快蘇聯航班,又給我們安排了一架飛往伊爾庫茨克州的飛機。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後,終於來到了伊爾庫茨克州。
剛走出候機大廳,四個黑人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苗條身段的黑人女子笑盈盈走譚白夢跟前,抓住譚白夢的手,嘰裡咕嚕就說了起來,
譚白夢聽的一頭霧水,只能向王然投去求救的目光。
王然點點頭,翻譯了起來。
黑人女子激動看著譚白夢:“你好美麗的女士,我叫羅伊斯,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夥伴。”
譚白夢似乎有些不適應外國女人這樣熱情的打招呼方式:“譚白夢,很高興認識你們。”
說完譚白夢將我拉到身邊介紹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王政南,翻譯這位也是我朋友,王然。”
一同介紹下來,相互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領頭的黑人女子叫羅伊斯,被譚白夢在飛機上救的黑人叫布裡。
高個黑人叫摩西,厚嘴唇的黑人叫巴裡。
她們都來自非洲坦桑尼亞國家。
這邊剛介紹完,那邊的黑人女子,從衣兜拿出一個精致的布袋子。
黑人女子語氣誠懇道:“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希望你們能收下。”
譚白夢畢竟是中國女子,與外國人接觸的不多。
也不知道怎麽跟外國人交流,她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下這份禮物。
她的這種行為,我很能理解。
作為為數不多能出國的中國人,我們的言行舉止就代表了自己的國家。
做任何事情,都不能丟中國人的臉。
譚白夢看向王然,顯然是向他求助,等待王然給她一個禮貌標準答案。
只見王然點點頭,譚白夢就順勢收下了黑人女子禮物:“謝謝你禮物,謝謝。”
在得知我們是中國人後,羅伊斯小姐還邀請我們一起吃晚飯。
說中國是唯一一個不干涉她們國家內政,還願意投資合作的友好國家。
原坦中兩國友誼長存,還一直說想去看長城......。
相互留了聯系方式,就各回各家,各找各酒店。
羅伊斯一走,我就湊到譚白夢身邊:“譚主管,小黑妞送了你什麽禮物,拿出來大家看看。”
等譚白夢打開小布袋的時,王然嘴巴張的很大很大:“這.....這....這.....!”
袋子裡裝的是幾顆鵪鶉蛋大小的透明石頭,只不過這石頭表面過於粗糙了一些。
看王然遲遲說不出完整的話語,我開口了:“這什麽呀,能讓你說話都結巴,不就是幾個透明石頭麽,你用得著擺出這個表情嗎?”
譚白夢看著王然問道:“老王,這是什麽?”
王然咽了咽口水:“這是鑽石,原鑽石!”
“鑽石?”我和譚白夢異口同聲說道。
王然快速點頭:“嗯,就是鑽石。”
那時候我們真不認識這玩意,大家都在為溫飽奮鬥,誰有心思去了解鑽石這是玩意。
等王然介紹過鑽石的價值後, www.uukanshu.net 輪到我和譚白夢吃驚了。
用老王的意思來說,這樣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原鑽,最少都能賣到300萬美金一顆,五顆鑽石加工成鑽戒後,最少都能賣到6000萬美金。
聽到這譚白夢有些坐不住了:“這麽貴重的東西,咱們還是還給人家吧。”
“想不到這些老黑,出手這麽闊綽!”我自言自語說道。
王然點點頭:“這樣的朋友值得深交。”
譚白夢有些惱怒:“你們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我和王然異口同聲問道:“什麽?”
“這麽貴重的東西,咱們還是還給人家吧。”譚白夢認真說道。
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譚主管,你是跟錢有仇還是怎麽著,這是她們送的,又不是你要的,憑什麽還回去,我不同意。”
王然立馬接茬道:“譚醫生,你以前給人瞧病治病也不收錢嗎?你救了人家,人家報答你有什麽問題嗎?故人還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很合理嘛。”
我附和道:“這鑽石要不要還回去,咱們民主一些,舉手投票決定,不同意還回去的舉手。”
話音剛落,我和王然立刻舉手,擔心舉手慢鑽石就不見了!
王然看著我挑眉道:“譚大夫,投票結果很明顯,二比一少數服從多少,鑽石咱們就別還回去了。”
譚白夢白眼一翻惱怒說道:“你們倆穿同一條褲子,還跟我假惺惺搞民主投票。”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那你們就留著吧。”譚白夢將鑽石扔給王然,轉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