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跟著王然來到了漁船倉庫,在我倆的互相幫助下。
我們都穿上了特製的潛水服,這種潛水服是一體式的,和航天員穿的航天服有點像。
唯一的不同點就是我們的腦袋多了一根呼吸管。
這種特製的潛水服抗壓能力很強,它能讓我們順利下到水下二百多米深。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種潛水服很重,非常笨重。
穿上這樣的潛水服,在陸地上以我的體力走動不超過十分鍾,我肯定精疲力盡。
好在穿這樣的潛水服是在水下工作。
至於我擔心的鯊魚問題,這個就更好解決了。
穿潛水服前,王然拿出一瓶寫滿英文字母的藥水瓶。
瓶子大小和農村用的百草枯大小差不多。
王然將這瓶藥水和一大桶水攪拌融合後,將它們潑灑在海面上。
我問王然他這是在幹嘛。
他說給我去心病。
我?心病?
我這是第一次出海,我能有什麽心病。
經過他的一番簡單解釋後,我才明白那句老話說的“想法總比困難多。”
原來他往海裡撒的這種藥水叫《驅鯊劑》。
這種驅鯊劑是模擬鯊魚死亡後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
要知道鯊魚在海洋中幾乎是頂級獵食者,很少有物種能夠獵殺鯊魚,當然虎鯨除外。
一但附近有鯊魚死亡,這個氣味能讓鯊魚知道附近有獵食它們的物種,生存的本能會讓鯊魚迅速逃離這片海域。
後來我才知道,擔心被鯊魚攻擊是有多麽多余。
光我們穿的潛水服,就能讓很多海洋生物遠離我們。
首先是潛水服皮革裡面的化學成分,就能讓海洋生物區分人和魚類的區別。
潛水服散發出來的塑料味道就能很好驅趕海洋生物。
特別是海洋深處劇毒無比的海蛇,它們對這種味道尤為明顯。
我們在腿上綁了一些鉛塊,鉛塊能使我們更順利沉入海底,因為海水的鹹都很高,浮力很大。
隨後王然遞給我一把防身的短刃匕首和一把海弩。
一切準備就緒,我倆站在甲板上相互看著對方。
王然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也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沒問題。
隨即他跳入海裡,我緊跟他的步伐也跳入海裡。
刹那間我聽到“咚”的一聲傳入我耳朵來,緊接著我能感受到水溫的冰涼,隨即感覺潛水服有一丁點縮小。
這是我第一次潛入深海中,也是第一次發現海洋中的美妙。
隨著下潛深度增加,一些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畫面,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清澈的海水中,各種魚在覓食遊玩嬉戲,甚至我能感覺大型魚類在我們周圍遊動時產生的水流波動。
這一瞬間給我的感覺就是兩個字《好假》,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麽美的海洋畫面,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此刻我也在經歷。
我仿佛像是在做夢一般。
下潛的深度越來越深,這種做夢般的感覺消失了,隨即有了一種壓抑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自視線能見度,深度越深,能看見的陽光越少。
差不多二百米的時候,我們開啟了水下探測燈。
在燈光的幫助下,我們潛到了沉船的位置。
摸索了良久才最終找到進入沉船的艙門。
前面的是一種壓抑的感覺,
順利進入船艙後,是一種恐怖陰森黑暗。 船艙內除了我們的防水燈光,沒有任何光源能讓我們看見船艙內部的情況。
這恐怖陰森的黑暗,讓我想起看過的恐怖電影,擔心下一秒不知從哪就竄出一個水鬼,將我們殺死在這陰森黑暗的船艙內!
這艘沉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這麽大的地方想要找到金子和白銀費的時間不會少。
因為水下不能說話,王然給我比了手勢,這個手勢的意思是分頭行動。
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正當我打算往左邊的船艙走去時,王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只見王然在我的潛水服上加了一根繩子,說是萬一我倆走散了可以順著繩子找到彼此。
與王然分開,我朝左邊船艙通道遊去。
陰森黑暗的船艙內,我總感覺下一刻會有什麽未知恐怖的生物出現。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防身匕首,謹慎朝船艙遊去。
時間一久,我也適應了船艙內部的黑暗。
內心的恐懼感也在逐步消失。
傳說幾噸黃金,幾十頓白銀壓根都沒看見,反而船艙裡面的海螺和螃蟹倒是不少。
這些螃蟹很謹慎,只要燈光一照射到它們,它們立馬縮回狹小的船縫中去。
仿佛我就是可怕的外來入侵者!
我的視線隨著燈光在船艙內部四處查看。
就在這時陰森黑暗船艙內部,有兩束淡光朝我靠近,這兩束光在同一水平上。
陸地上有螢火蟲,海洋中同樣有發光的魚類,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開始我沒有在意它的存在,結果那兩束淡光朝我遊來的速度越來越快,淡光也在逐步變大變亮。
我立馬舉起手中的匕首格擋在眼前,下一秒這兩燈光就來到了我的跟前。
緊接著我感覺身邊的水流被攪動的很厲害。
嗖的一下子,兩束燈光從我左邊臉頰掠過,我連忙用燈光照去。
它細長的身子在燈光下停留了片刻後就消失不見了。
瞬間我感覺後背發涼, 很快我的大腦給出了一個答案。
那細長扁平的尾巴,剛才遊走的應該是一條海鰻。
海鰻?
是海鰻還是油錐,我不敢確定,因為它的速度太快,停留在我視線裡的時間太短!
如果是海鰻,這也沒什麽。
要是油錐說明這附近有人類的遺骸,可我轉念一想王然和我說過的。
共榮號當初是被美國三枚魚雷擊沉的,船長和船員也都一同沉入了海底。
有油錐在船艙裡面這也不奇怪,畢竟這玩意就是吃腐屍的!
油錐是有劇毒的這一點王然和我說過,但它的習性我還不了解,它會不會主動攻擊人?
船艙裡面還會有什麽可怕的海洋生物?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想起電影中被害人的場景,凶手都是逐個下手擊破的。
此刻我和王然分開,萬一真遇上什麽危險,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況且我們現在是在海底二百多米的深處。
想到這我轉身順著繩子就去找王然。
也不知道王然會不會和我一樣遇到油錐。
良久後,我看見了一束明亮的燈光在前面不遠處上下左右亂晃。
我加快速度來到王然身邊,我扯了扯我們之間的繩子。
王然轉頭看見我後,用手勢比劃說道:“你那邊有發現嗎?”
我比著手勢撒謊回道:“我那邊是死胡同,沒有發現黃金。”
這場謊話我不得不說,如果讓王然知道被一條油錐嚇到了,這家夥還不定怎麽嘲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