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一說王然也沒在說什麽。
我們倆一起向船艙內部深處遊去,有兩束燈光和王然的陪伴下,我得膽氣壯了很多。
就連船艙內部角落處的一個瓷瓶我都敢伸手去抓。
這個瓷瓶有點大,類似有錢人家門口擺放的迎賓花瓶。
瓶身顏色有白有藍,如果不是瓶子體型過大,這真就和咱們國家的青花瓷一樣。
目前既然找不到黃金和白銀,眼前的瓶子或許是一件古董,說不定這瓶子也能值點錢。
我居然在瓶子身上看見了海螺和鮑魚,只見海螺和鮑魚緊緊吸附在瓶身,仿佛就是人身體上長的腫瘤。
有一種另類美感!
我拿起瓶子想要扣下瓶身上的鮑魚來當我們的午飯,正當我扣的起勁的時候。
瓶口噴出一團黑霧,還沒等我搞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我的潛水服頭罩上吸附一樣東西。
由於吸附在頭罩上的東西離我太近,我只能看見頭罩玻璃上有很多圓形的吸盤。
我心想壞了,這是什麽鬼東西在我臉上。
水裡面不會有,《異性》電影中的抱臉蟲吧!
它要是把我的潛水頭罩搞壞了,我可能就得交代在這片海域深處。
我連忙用手想要抓下吸附在我頭罩上的東西。
吸附在我頭罩上的東西有些滑,它的身體優柔且沒有骨頭。
一番折騰,幾次和王然撞在一塊。
我頭罩被鬼東西罩住,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更看不見王然給我的比的手勢。
我像個瘋子一樣亂抓亂扯。
片刻後王然一把抱住了,與王然相處了幾個月時間,我倆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默契。
他這麽抱住我,是想讓我冷靜下來。
變相告訴我,吸附在頭罩上的東西不可怕不要慌張。
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知道王然在身邊,那種恐懼感得到了壓製。
片刻後我的頭罩上再一次漆黑無比,幾秒中後我的視線得到了恢復。
只見王然手中拎著一條章魚或者烏賊,反正我也分不清章魚和烏賊的區別。
原來剛才吸附在我頭罩上的鬼東西,就是這玩意。
我接過他手中的章魚,用匕首在它的腦袋上扎了幾刀。
心理暗罵,原來就是這鬼東西在嚇唬小爺。
王然比手勢嘲諷我:“就你這樣的膽量和心理素質,不要當摸金水鬼了,回去深圳電子廠上班吧!”
我比手勢回道:“誰知道瓶子裡面有這麽一個玩意在裡面。”
這也怪自己當時慌了神,忘記了八爪魚們喜歡生活瓶罐裡面習性。
又是一番深入摸索,我們大概是來到了船艙進出大門。
船艙的大門鏽跡斑斑,被海水腐蝕的沒了摸樣。
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打開船艙大門,可讓我們意外的是這大門一推就脫了了。
大門脫落,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急一緩兩種畫面。
急的是四處逃竄的魚類,緩的是悠然自得的海龜。
除了這兩個鮮明的對比,還有幾具人類的遺骸在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
這些屍體只剩一堆白骨,白骨外面裹著破爛的衣物。
本來船艙內的人類遺骸已經足夠刺激我的大腦神經了,可接下來的一幕差點讓我轉身就跑。
只見幾個人類的頭骨,在黑暗船艙內部來回移動。
這樣的畫面只能在電影中看見,
仿佛是人類的頭骨在夜晚的空中飛來飛去,異常恐怖駭人。 最終我忍住了逃跑的欲望,怕王然嘲諷我。
這一刻我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很快便在心理有了答案。
這可不是在拍電影,這人類的頭骨能在船艙內部來回移動,無非就是頭骨有魚跑了進去!
想到這我發現自己也是有些封建迷信的,也不算是一個無神論者。
還沒等王然反應過來,我率先進入了船艙內部。
剛遊了不到一米遠,王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回頭後只見王然比劃手勢說道:“你等一下,剛才來回移動的人類頭骨你沒看見嗎?”
我比劃手勢說道:“看見了,這有什麽好怕的!”
“你不覺的有些詭異陰森嗎?”王然說道。
我二話沒說遊向一具骸骨,乾淨利落抓起骸骨腦袋說道:“頭骨裡面進魚了。”
說完我比劃手勢對王然一頓嘲諷:“瞧你這出息和膽量,不當摸金水鬼了,回香港碼頭扛麻袋吧。”
我的這番嘲諷很管用,氣的王然遊過來給了我一腳。
可以看的出來他這一腳的力氣不小,船艙底部的淤泥都被攪動起來。
要是在船上或者陸地上,他這一腳我肯定的躲開。
可是水下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他這一腳最終只能輕飄飄落在我的身上。
吃了這一腳,我也不肯吃虧,立馬還了他一腳。
我們這一番舉動,驚擾了船艙內部的魚群,魚群四處亂竄,水流十分紊亂。
突然一股橙黃色的出現在我們腳下。
我倆朝腳下一看,內心激動不已。
腳下的黃光不是別的,正是我們出發前心心念念的黃金。
我倆俯身查看黃金,黃金是一小塊一小塊,外形扁平寬長而且份量還很輕。
我倆相互凝視對方,我能在王然的眼神中看出疑惑。
眼前散發黃光的東西, 的確是黃金。
但它的份量為什麽這麽輕呢?
都說金子的密度高份量重,這麽一塊黃金粗略估計怎麽著也有個三斤五斤重的。
為什麽掂在手上卻只有一半的重量?這一刻我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我愣在原地,片刻後王然一拳打在我的胸口處。
“愣著幹嘛?把網拿出來,裝金子走人。”王然比劃手勢說道。
我比劃手勢:“這金子不對!”
“什麽不對?”王然停下來看著我。
我指了指腳下的黃金,比劃手勢回道:“重量不對,是金子不可能這麽輕。”
只見王然一巴掌拍在我的頭罩上:“水下有浮力,重量是感知不會準確的,別廢話了趕緊把網拿出來。”
之前王然說共榮號上面有幾頓黃金,開始我腦海中幾頓黃金大概是多少。
幾頓黃金大概能裝一卡車,但眼前一堆的黃金具體是多重我不是很清楚。
但比我想象中的要少,少了三分之二左右。
不過想到金子的密度和重量,又嘲笑自己把事情誇張了。
黃金很多,我們根本無法一次性全部帶走,但我們依舊盡量往漁網中裝黃金。
BJ有句話是這麽說的《貪多嚼不爛》,說的就是我們現在的囧樣。
漁網裡面的黃金裝好了,但是我們根本無法拖動。
只能拿出去一些,拿出去一些再試,還是拖不動。
無奈只能拿出一些,來來回回折騰四五次,最終我們才把漁網裡面的黃金拖出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