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娘搖了搖頭,“這小子體內所有脈絡都是通的,氣玄數量還不少,怎麽可能轉化失敗呢,真是想不通,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的氣玄還不夠多!”
“不夠多是什麽意思?像有些聖徒體內氣玄哪怕只有一丁點也能轉化啊?”靳十三不解道。
“沒錯,不過你沒發現那些體內氣玄少的人最後晉階也很難嗎,多數都停留在使徒階段便停滯不前了。這小子看樣子就是個怪胎,也不知道他的聖格會是什麽東西,還真好奇啊。”
一直沒開口的塗二爺這時忍不住也問了起來:“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阮四娘嗤笑道:“至少我是沒辦法。要是有辦法,那這世上怎麽還會有噬魂者,但是也不能說一點辦法都沒有,或許是上天跟這小子開的玩笑吧,神緣未到,日後瞎貓碰上死耗子也說不定。”
既然搞不定,大家也就暫時把風綿的事放在一邊。阮四娘這才有空教訓起阮靈芝來,“你這兩年都學了些什麽,說給我聽聽?”
阮靈芝沏過茶後,一直怯生生的站在門邊不敢出聲,仔細聽著幾人的對話,突然被問道,嚇得一激靈,竟沒有反應過來,阮四娘見她這個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玩意兒,早知道當年就應該把你給掐死,省的現在來氣我!”靈芝被她娘罵的委屈不已,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像不要錢似的。
“這位大娘,靈芝好歹是你的親生女兒,她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麽狠嗎?虎毒還不食子呢!”風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靈芝攬在身後,衝著阮四娘大聲吼起來。
阮四娘一掌將座椅扶手拍碎,“小子,這是我的家事,還用不著你來管!”說完便要動手。
“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風綿,還不快出去!四姐,快坐快坐,氣壞了身子可不劃算。”靳十三惡狠狠的瞪了風綿一眼,風綿冷哼了一身拂袖而去。
回到草屋的風綿仍舊氣憤不已,哪有這樣當娘的,比之後媽都不如,靈芝攤上了這樣一個媽也真是夠倒霉的,風綿拿起桌上的肉干狠狠地撕著,好像這樣就能解氣一樣。
飛展在旁邊歪著腦袋瞧著風綿,還以為是要喂他吃肉干,趕緊飛到桌子上,用它那完全脫落的喙叼起桌面上被風綿撕的粉碎的肉渣一口一口快速吃著。
直到將肉干都快給撕完了,風綿總算才平複過來。這時,靳十三也回來了。“還生氣呢?犯得著麽,人家兩母女這麽多年都過來了,要你小子站出來打抱不平,我看你真是瞎操心。阮四娘也就是嘴巴厲害了點,刀子嘴豆腐心知道麽?你不懂。”
風綿騰地站起身來,“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個樣子,你沒見靈芝都被嚇成那副模樣了麽!”
靳十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得,我的小祖宗,這就心疼起你的心上人了啊,哈哈。反正你以後盡量少插手別人家的事兒,我們接下來的大事可少不了阮四娘,你要是把她得罪狠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從明天起,你也別再跟著靈芝去采藥了,好好跟著我練習一下。”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啊,弄得神神秘秘的。”
“嘿嘿,我不妨跟你透露一下,我們打算去偷北冥聖主的赤煉權杖。”靳十三一臉得意。
“北冥聖主的赤煉權杖?”風綿好奇道,他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麽個東西,不過既然是聖主的,那肯定是好東西。
“北冥聖主可是當年站在大西洲最頂峰的人,
曾經腳踢獸人,拳打巨人,橫掃各族只在談笑間,他的這把赤煉權杖不僅僅是一種象征,據說還隱藏著成為聖主的秘密,北冥聖主往生神國後,赤煉權杖便作為遺物留給了唯一與他有親緣關系的衣姓族人,說來也怪,興許是那衣姓一族無福消受這等寶物,逐漸變得人丁單薄,也沒有再出過聖徒,直到二十幾年前他們最後的男丁入贅聖城司徒家,赤煉權杖便落入到司徒家族手中。” “既然是這麽貴重的東西,怎麽可能會被你們給偷到,你知道東XZ在哪嗎?”風綿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就是因為難偷,所以才要出動我們三名盜帥,前些日子在聖城我就是去打聽這東西的下落,才碰巧遇見你小子,我和兔兒爺、阮四娘都商量好了, 再過十來天就準備動手,你這些日子就好好給我練練你這感知力,到時候好望風,別出了岔子就行。至於寶貝藏在哪,現在還不是知道的時候,去了你就曉得了。”
聽到靳十三說的那麽神秘,風綿心裡還真是沒底,偷東西這事兒他可從來都沒乾過,更何況是去偷一個聖徒家族的寶物,要是給抓到了估計自己也得跟花非花一樣被關進那個勞什子驅邪院去。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支支吾吾說道:“我能不能不去啊?”
靳十三好像早就料到一樣,露出奇怪的笑容看著風綿,“你可想好了,那可是聖主的寶物,說不定當年北冥聖主強大的魂力也加持在了上面,搞不好就能幫你解決轉化失敗的問題,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你老是拿這事來哄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前幾天還說阮四娘能幫我,不還是不行麽?”
“誒,話可不是這麽說,你這毛病連聖徒公會那幾個老古董都搞不清楚,我當然也沒把握咯,權且死馬當成活馬醫,知道了吧。”靳十三懶得再跟他墨跡,往床上一躺,很快便呼呼睡去。
“大騙子。”風綿小聲嘟囔道。抱起飛展便出了屋,今天天氣還不錯,陽光灑進坑底,在這寒冬時節照的人身子暖暖的,飛展撲扇著翅膀費力的從風綿手中飛起,沒多久便飛不動了,身子一頓栽倒在地面上,風綿趕緊跑過去看,又是一地的羽毛,索性飛展沒什麽大礙,風綿心疼的將它抱起,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肉干放在手心,飛展吃力的叼起肉干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