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兩天,那死娘皮腿上又受了傷,跑不遠。”犬修此時突然插嘴道。
“犬修大人說的不錯,噬魂者比那些異教徒更可惡,一旦發現絕不能放過,不然要是有聖徒命喪其手就是我們的罪過了。”南宮城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大聲說道。“要不這樣,就勞煩平叔和歐別海隨大人一道前去追捕,可好?”
犬修搖了搖手,“不夠不夠,這個噬魂者太狡猾了,誰知道往哪個方向跑了,我看不如這樣,留下一人看家,其他人都隨我一道去,天羅地網之下看她能逃到哪去。”
“犬修教友勿怪,風綿還小,在抵達聖城前,作為護道者,我得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羅烈起身解釋道。荀飛同樣站起來表示自己也有兩名通過秋選的少年需近身守護。
“哈哈,兩位教友,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犬修拿起酒壺大喝了一口,嘴上雖這樣說,但並未真的在意。
“大人,據羅教友所說,那噬魂者最多不過高階使徒,這裡光地階聖徒就有咱兩人,盡數出馬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南宮城主也質疑道。
“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可不光是為了幫你們追捕這名噬魂者,還另有任務在身,因而需要各位幫忙,拜托了!”犬修站起來向眾人抱拳。
場間眾人大部分以南宮城主馬首是瞻,於是都望向他。南宮城主猶豫了一會才打定主意,“既然犬修大人都出言相請了,我望海城南宮家族怎能推辭,只是荀教友、羅教友都暫時身兼護道之責,怕是有所不便,再留下一人守城,其余人等皆隨大人前去,這樣可好?”
“多謝多謝,城主大人,這份人情在下記下了,日後必定報答!”犬修高聲笑道。
南宮城主看向議事廳內唯一的女性說道:“小妹,你且留下吧,與荀、羅二位教友一同坐鎮城內。”
“城主,我看留下實力最弱的便好。”犬修十分認真的說道。
看到這犬修一再反駁自己,南宮城主心中有些不快,但礙於其身份卻不好發作,隻得答應,“歐別海留下吧。”
那名叫歐別海的修士作為南宮家唯一的中階使徒隻得躬身領命。
眾人議定,犬修便催促著即刻動身,一行六人騎著高頭大馬便出了城。
荀飛擔心望海城兩名氣玄少年的安危,表示要將二人帶回神殿,先行告辭而去。羅烈向那歐別海打了個招呼,也帶著風綿離開。
“羅修士,你說那個犬修怎麽把城主他們都帶走了,難道他想打什麽壞主意嗎?”風綿一早就看那個犬修不像個好人,不禁起疑。
“風綿,你。。。。。得,我真是對你無語了。”羅烈被問的說不出話來,加快腳步把風綿遠遠甩在身後。
“你倒是等等我啊,等等我。。。”
犬修、城主等人出了望海城便兵分兩路,城主帶著南宮鵬、南宮愛、南宮平、南宮凡繼續在密林內仔細搜捕,犬修則僅帶著胡一驫往更遠處追蹤。大約走了半日,犬修突然停住不走了。胡一驫正覺奇怪,“大人,你這是怎麽了?”犬修抱著肚子賴在地上作痛苦狀:“哎喲,我肚子疼,肯定是你們家的酒食不乾淨,我得方便方便,哎喲喲。。。”說完還配合的放出了一股子濁氣。
胡一驫暗自腹誹,這聖城來的大人搞什麽鬼,沒有一點高階聖徒的樣子,神神叨叨的,“大人您就自便吧!”說完袖子一甩遠遠的躲開。
“哎哎哎,你別走啊,這種鬼地方你讓我一個人怎麽方便,我可是個講究的人。”犬修調侃道,一邊還不停地摳著鼻孔。
胡一驫心裡已經不知咒罵了多少遍,表面上卻還得忍著:“那大人您想怎麽著?”
犬修走到胡一驫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我方便的時候得有人伺候~。”
犬修故意朝胡一驫的耳朵吹著熱氣,胡一驫頭皮都麻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哭著跑開,回到母親的懷抱撒撒嬌,因為太他麽的惡心了,敢情這廝還有龍陽之好,這下糟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大、大人,您別開玩笑了,我可沒有那個、那個什麽癖好。”
犬修瞧著這人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個傻缺,知道是玩笑就好,走吧!”說完便徑直往回走。
胡一驫松了口氣,“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犬修扭過頭拋了個媚眼:“回家拉粑粑~。”
望海城,天色已經暗了,荀飛將一男一女兩名少年接了過來,是望海城中的大戶子女,雙生子,剛滿十歲,男孩叫長生,女孩叫如意,原本還得過幾日才出發,今日荀飛來的突然,光收拾東西就花了大半天時間。
楚亭生這幾日閑來無事,羅烈也不讓他跟著,倒也樂得省心,在神殿內當起了半個老爺,沒事喝喝茶, 對小廝們吆三喝四的,好不爽快。這一下午,風綿難得哪都沒去,就在房裡呆著,搞的楚亭生不得不在旁邊小心伺候,心裡已經是略有些不爽了。“亭生啊,我這沒什麽事,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風綿吃過晚飯正想躺會兒,便對楚亭生說道。這廝心裡其實已經樂開了花,卻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風少爺,這怎麽能行,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得貼身伺候您啊!”
“哎,不必了,有事我再叫你,你去忙自個兒的事吧。”
“那您有事一定得吩咐,我隨叫隨到!”楚亭生小心翼翼賠笑著溜了出去。這幾日瞧見神殿內一個叫張小婭的丫頭頗有幾分姿色,楚亭生天天惦記著,剛出了房門便往後院跑去。
城中一戶高牆小院內,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爭執著。“不行,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不然就真的回不了頭了!”“你以為你還能回頭嗎?真是可笑!只要你答應我,事成之後,咱們就遠走高飛離開這,郎君~。”
一陣沉默後,其中一道身影便出了門。
“咚咚咚”
“誰啊,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神殿看門的小廝早早便睡下了,突然被這敲門聲吵醒,好不高興。
大門應聲而開,正要發火的小廝抬眼一看,一中年大漢足足高出了自己兩個頭,“原來是歐別海大人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荀修士在嗎?我有要事找他。”
“在的在的,您隨我來。”小廝心道好險,幸虧還沒開口罵人,不然得罪了這個歐別海大人,肯定要被責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