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嘉說:你是那塊料嗎?
卜遙說:上帝無時無刻不在擲骰子,你怎麽知道餡餅不會砸到我頭上。
易興說:奔忙於兩個世界,會不會人格分裂呀?
如今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能鬧,可能是因為他們三人已經被綁一塊的原因,只有恭銘一次又一次把他們拉回正題。對於他們的嬉鬧他似乎並不介意,但卻清晰地保持距離。
易興說:我們三人可以說一無所長,以後在名域裡如何謀生呀。
卜遙也跟風道:對呀,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一無所長便難以立足,去碼頭扛袋吧又沒那個氣力,坦克拉瑪乾連條河都沒有,哪來的碼頭給咱們扛包。
拾嘉說:要不,我們仨包下一兩條街,那的瓶瓶罐罐就歸咱們了,誰撿扁誰。
易興糾正道:沒人喝礦水,沒人喝汽水,誰丟的瓶瓶罐罐。
如此一說,大家都覺得,在這個時代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
恭銘說:如果你們在名域沒有信心混出個人樣來,我仍然會想辦法讓你們過的富足,花得闊綽,像李白一樣可以到處遊山玩水。
卜遙突然吟哦道: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遊,啊,讓我頂禮膜拜的謫仙人,如果我有李白那樣的才華,一定要讓名域的每塊石頭,每塊牌匾都題上我的詩句。有了,我到了名域裡,就以卜白為名,以卜白行走江湖。
拾嘉懟卜遙道:卜白,這名字聽著就像給人跑腿的雜役。
卜遙道:姑娘此言差矣,總有一天,卜白這個名字將在名域裡響徹雲霄。
恭銘想,很明顯,這是他們三人的時光,而他們已經不自覺把我推出了陣營,與其說高處不勝寒,不如說,高處不勝孤。其實也不是他們將我推出陣營,而是我將他們趕到一條船上去了。或許有一天,我突然心血來潮,暫時撇開銘域的雜務,隻身到名域裡尋找他們,去碰碰我的運氣,也許我會在那裡領袖群倫,開創霸業呢!
大家都被卜遙一本正經的說笑逗樂了。
恭銘說:姬21們肯定會有自己的錢幣,金子銀子銅子都有,要不,讓你們每人都有個小金庫,你們就以三個土豪的形象出現,就不用擔心去碼頭扛袋去路邊撿瓶瓶罐罐了,怎麽樣,你們想憑自己的本事在名域闖出一片天地,還是給你們每人一個小金庫?
卜遙想,什麽情況?能擁有自己的小金庫呢,隻感覺誘惑越來越大了,三倍四倍薪酬都沒有這個小金庫誘人,剛開始還覺得去與不去都是我的自由,但現在如果不去的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卜遙說:我這人平時就好吃懶做,最理想的生活狀態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做著最輕松的工作,那麽現在機會來了,我還是選擇小金庫吧。
拾嘉說:你上輩子絕對是頭豬。
卜遙替自己辯解道:不瞞你說,我常常抱怨我老爸為什麽不是李嘉誠,我還經常幻想,什麽時候中五百萬呢。
恭銘問道:易興呢?
易興說:我就不要什麽小金庫了,到時候大家起步都差不多,我想試試我的運氣,白手起家好像更有內容可寫,每天兩千字呢,到時候我寫的書名就叫《富翁是怎樣煉成的》,怎麽樣,光是標題就讓人有購買欲了吧。但是卜遙你又有什麽可寫呢,難道你要寫一本《富豪是如何垮掉的》。
卜遙說:富翁的修煉千篇一律,垮掉的富豪萬裡挑一,如果我真的垮掉了也寫那樣一本,我的書肯定能比你賣的好,
你那書名看著就不像成功勵志,倒像是在賣弄炫耀。 易興說:難道你在賣慘市場就更大些?
卜遙說:我在用徹身體會教別如何避坑避雷,也算功德無量。
卜遙向恭銘問道:我能擁有的所謂小金庫有到底多少錢?
恭銘說:這數量目前還說不準,不過可以肯定,你在銘域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富豪,至於此後你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卜遙說:守財難不難我不知道,但我感覺我已經被人惦記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易興,以後我得對你退避三舍。照我估計,你那本《富翁是怎樣煉成的》是想以犧牲我為代價寫就的是吧?
恭銘問:拾嘉呢?
拾嘉說:我也要白手起家,但是我又怕運氣太差,導致沒錢買零食吃,我暫且不要這小金庫了,如果混得不如意實在是寸步難行了, 再向你要,這樣可以嗎?
恭銘對拾嘉說:名域的金庫隨時向你打開。
卜遙對恭銘說:我不要小金庫了。
恭銘說:又怎麽了,難道你也想白手起家?
卜遙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你乾脆讓我坐擁一座金山得了,財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也讓我免於憂患,我們村流傳一句俗語是:錢多睡不著,錢去人安樂,如果不是擁有金山銀山,我就覺得那小金庫隨時會失去,我怕易興對我另有企圖。
恭銘輕描淡寫說道:好,我答應你。
拾嘉第一個表示不滿:什麽?這麽無理的要求你都答應他。
恭銘說道:這有什麽,名域不過是個舞台,卜遙也不過是個演員而已,他想演這樣的角色,我成全他好了。
拾嘉說:可是你的劇本好像被他改了。
恭銘說:哪有什麽劇本,一切都是臨場發揮,卜遙的思路倒是給我打開了一扇天窗,我也許會從中看到別樣的景觀。
卜遙說:拾嘉,看到我即將坐擁金山,是不是已經眼紅我了,要不,你也向老板要一座金山?
拾嘉沒理會卜遙,嘮叨道:開局就是滿掛,有什麽樂趣可言?
卜遙奚落她:有錢人的樂趣你不懂。
恭銘說:拾嘉,你心裡不平衡嗎?要不我也給你卜遙一樣的待遇?
拾嘉的回答倒也坦誠:是,我是不平衡,但我也不要什麽金山銀山。
恭銘說:如果你想到李嘉誠、恭銘、馬雲、馬化騰他們同樣坐擁金山銀山,你也會忿忿不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