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子,接下來,我將會把我的畢生之研與我自身的力量全部傳承給你。希望你能在一切瑣事結束後,將你的善良傳遞給你身邊的每個人——每個需要幫助的人。”老者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堅定與期望。
我點了點頭,“前輩,我準備好了,開始吧。”說著,我便將自己的雙手放進了老者的那雙大手中,這時,我才發現,他的手掌上,滿是因為練功而磨出的老繭……
雖然他是鬼,但我的心中已無恐懼與隔閡,而是充滿了對這位老者的尊重與敬佩。
“小子,我要開始了。”老者微微一笑,就用他那雙大手緊緊地握住了我的雙手。隨即,一股清流般的能量輸送感從他的手上向我的手上傳來,那種感覺很舒服,就好像我在工作了一天之後回家泡澡一樣,簡直舒暢的不得了。可我也慢慢地感覺到身上又濕又粘,仿佛整個身子都掉進了沼澤。再細看一番,我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出汗了,此時頭皮上還有如水一般的汗珠順著我的頭髮滑落。豆大的汗珠立刻順著皮膚滾到了我的眼角,弄得我無法睜眼,我隻得緊閉著雙眼,繼續接收著老者輸向我的能量。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我的腦海中便出現各種各樣的畫面,那都是些碎片似的記憶,拚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似乎看見了我已故的太姥爺——那個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親自下廚,給我做西紅柿炒雞蛋的老爺子。
恍惚間,拚湊好的記憶又支離破碎。那些像破裂的鏡子般的畫面中射出千百道金色光芒,光束匯聚到一個點上,慢慢塑造出一個人類的模樣——又是太姥爺!這時,他站在一片星光之中,閉著雙眼。一種無形卻又鋒銳的氣息正在以他的身體為中心,迅速向周圍擴散開來。他驟然一動,右腳尖點了一個圈,頓地,雙手抬起,開始打起拳來。
“蒼龍九天神遊往,下旬巡四海一刻歸。四爪穩牢定五嶽,中華萬世續榮華。”一個蒼老而又剛勁有力的聲音響起,回音在我腦海中震蕩。這聲音是那老者的。我猜,這大概就是他所說的法訣吧。但老者的聲音消失後,我太姥爺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來。我數著:“已經打完八拳了,還剩一拳一掌……”
太姥爺的動作就在我思考時突然停止。他站著不動,突然,他睜開了雙眼,整個人的氣勢也突然一變,仿佛要讓天地眾生為之頂禮膜拜!他又開始打拳了,與前八拳不同的是,他張口說話了。我清楚地聽見他說:“天地眾生,萬物同源!乾坤一拳!”一股磅礴之力從他的左拳上爆發出來!
接著,太姥爺又做了一遍起勢,雙手抬起,右腳尖再次點圈、頓地,左手收回,右手變拳為掌。“海納百川,萬流同歸!蒼海一掌!”他右掌拍出,巨大的能量使他腳下的星光為之震顫!我此時想到能形容這畫面的詞語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浩瀚!
太姥爺在打完這九拳一掌後,又恢復了之前的身形,咧開嘴衝我一笑,“小白,我剛才打的拳,你記住了嗎?”
“我……我記住了。太姥爺,真的……是你嗎?”
太姥爺點了點頭,眼中多了幾粒淚珠,道:“我在那邊過的不錯,你不用擔心我,小白。如果你在打拳時使不上勁,倒是可以想想我,我會陪你一起打拳的。還有,真相在破曉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