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教我練拳?”
“不,不只是練拳,而是把我這一生的經驗全部傳授給你。”老頭子雙臂交叉,瀟灑道。
我還想問些什麽,可那老頭子卻率先開口了。
“首先,我要問你幾個問題,”那老頭說,“你是哪裡人?祖籍在哪?”
“我是寧遼人,祖籍寧遼福新。”我回答道。
老頭看了我一眼,繼續問道:“你姓什麽?名字是什麽?”
“我姓白,名字叫白瀚海。”我道。
“嗯?你不姓黃嗎?”
“我姓白呀!”
“這……我不會是托夢托錯人了吧?”老頭子抬起左手,撚了撚手指頭,仿佛在計算著什麽。
“我有一位朋友姓黃,叫黃元軒,您是不是要找他?”我問道。
只見那老頭子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識,只不過是應該姓黃,我只知道我托夢的那個人身上應該帶著一枚黃金龍紋令牌。”
聽了他的話,我趕忙從衣服內將令牌取了出來。
“唉,我說你怎麽弄到這個東西的?你不姓黃,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我為什麽不能有?這是一個朋友送我的。”我說謊,試圖將真相瞞過去。
“小子,想不到你連騙人都不會騙,我可告訴你,這黃金龍紋令牌世上只有一枚,我當年被迫害的時候,被我原來的朋友奪走了,我化作魂魄之後,看見他們為了討好日本人,把這黃金龍紋令牌賣掉,換成大洋。我這黃金龍紋令牌,可是上品中的上品,一位好心的金店老板收買了這令牌,想用它打幾件飾品,要不是我給他托夢,他可早就把這令牌給毀了!”
我聽到他的話之後,倒是驚訝於這黃金龍紋令牌所經歷的種種磨難,心裡倒是開始想這老頭子的話有幾分是真的。
“也就是說,您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投胎轉世,為的就是這黃金龍紋令牌唄。”我問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這黃金令牌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上面帶著龍的力量。我既然發明了‘龍拳’,就有責任把它傳下去,”老頭子雙眼中流露出堅定之色,“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等,在等一個適合繼承這枚令牌,並能學會我這一身功夫的後輩的出現。”
“那……我算是您的繼承者嗎?”我指著自己,問道。
“額……這個嘛……也算是吧,”老者點了點頭,繼續道,“老夫暫且不管你這令牌從何而來,就論你三天前為了救一個掌櫃而使用了令牌的力量的事,老夫破例讓你也成為繼承者。”
“前輩,我當時也只是想救那個酒館老板,但沒想到後來就被什麽力量控制了身體……”我解釋道,“再後來,那幾個混混就被我打得倒飛了出去,把酒館旁多年失修的死胡同撞成了活路口。”
“哈哈,小子,這回你知道了吧,這力量,就來自於這黃金龍紋令牌。而你,作為傳承者之一的你,也有資格使用這份力量。”
“前輩,您是說,繼承者不止一個人?”我問道。
“不,繼承者只能是京都黃家每一代的家主;而你由於救人,動用了令牌的力量,從而喚醒了我的靈魂,我又誤打誤撞地給你托了夢,所以,你可以把我這蒼龍拳法傳下去。你也可以動用令牌的力量,但每次打拳時都要念動法訣,這力量才會被你所用。”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道,“前輩,那我以後若是遇到京都黃家的人,是不是得把令牌交給他們?”
“沒錯,你一定要親手交給那一代的家主。因為只有血脈最純正的黃家人,才能把令牌的力量發揮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