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混混看著我一頓操作,眼神不禁有些懵,像老鼠一樣向後退去。我這時心想:“既然他都怕了,那我就不追了。”可我突然發現我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受控制了,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剛才那股從胸口傳來的神奇力量所控制,而且我可以看見自己的全身,仿佛自己的靈魂就飄在空中……
我看見“自己”的右腳尖在地上點了一個圈,然後右腳頓地,雙手抬起,呈掌狀從眼前向左劃過,雙臂交叉,隨後左臂收回,左手攥拳,右臂勾回,右手呈掌狀不變,朝身前拍出。
一股無形的氣浪掀飛了小酒館門前一棵老樹的枯葉,那五個混混連向後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其中一個混混舉起他的棒球棍就向我奔來,右手上的棒球棍向我的腦門上打來。
我又看見“自己”的左腳尖在地上點了一個圈,然後左腳頓地,雙手抬起,呈拳狀從眼前向右劃過,雙臂交叉,隨後右臂收回,右手變拳為掌,左臂勾回,在身前畫了一個圈,然後左臂又一次勾回,握成一個拳頭,直接轟向那混混。
“轟!”只聽一聲巨響,那五個混混的身體像疊羅漢一樣,一個貼著一個,被我一拳打得倒飛而出,那領頭的混混的身體是被貼著的最後一個,但也是撞牆的第一個。我們家樓下的那個小酒館旁就是一個死胡同,他們五個這麽一撞,那多年失修的磚牆轟然崩塌。
然後呢,從此以後,我們家樓下的那個小酒館旁就沒有死胡同了……
我見他們被我打的慘不忍睹,自己也有些心軟了,也有些心虛了,不敢再出手,在原地僵了一分鍾之後,我發現自己對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控制權,便把那混混們丟在地上的錢包還給老板,老板看了我一眼,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沒說出來,只是衝我笑笑,從架子上拿下來兩瓶啤酒,裝在一個袋子裡,放在我面前。我心領神會,也衝他一笑,提著裝有兩瓶啤酒的袋子,背上孫才彬,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家。
到了家,我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則來到沙發前,還沒等我脫掉外衣,身體就已經癱軟在沙發上了,神志也開始不清醒,我想起身,但已經沒有力氣了,我便趕忙看了一眼時間,半夜12點……我們喝了六個小時,可能是酒的作用吧,我感覺自己正在逐漸的睡去,記憶開始變得模糊,然後,眼前一片漆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喊我,我試圖睜開眼睛,卻一點力氣也沒有。然後我感覺自己脖子上的令牌被人摘了下去,我想反抗,我想阻止,可是我無能為力,我又一次睡去……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沒問題,還活著。”我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我試著睜開眼睛,然後就真的睜開了……我看見一身白大褂在我眼前飄飄蕩蕩,當時沒看清,差點給我嚇死,我還以為鬧鬼了呢,我一聲尖叫,起身便大口喘息。我也給那醫生嚇了一跳,那醫生說:“怎麽了?小夥子,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等我看清那不是鬼,而是醫生的時候,我也有點尷尬了,急忙說:“沒什麽,沒什麽,剛剛做了個噩夢。”
“小夥子,你這夢做的可真夠長,你都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
我急忙向醫院的牆上瞅去,那裡只有一本掛歷,上面赫然是2010年9月26日。
9月22日是中秋節,這麽一算,確實是已經三天了。我摸摸腦門,突然感覺有點熱,便問醫生:“我怎麽感覺有點熱?”
“唉,別提了。你這三天一直在發燒,要不是你同伴及時送你來醫院,恐怕你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那醫生無奈的說道,“小子,你高燒40度,想不到還能挺過來,我都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死神欠你債了。”
“哈哈,怎麽可能呢?明明是您醫術高明!”我連忙拍馬屁。
“小夥子,我告訴你,你可別這麽說,這三天一直是你同伴陪你,也一直是他給你量的體溫,一直都沒我的事,啊,我只是今天早上來給你看看身體狀況是否正常,現在你的溫度已經降到37度了,照這麽算,你差不多也快退燒了,今天再呆一天,明天收拾收拾東西就能回家去了。”
我連忙答應,又問了他幾句關於費用的事,想不到他說住院費和醫療費已經付完了。我也沒了問題,醫生便走了,只剩下我和孫才彬在房間裡,這孫胖子正趴在我床邊睡覺,呼嚕聲震天,像打雷一樣,我隻得用被子捂住頭,堵住耳朵,才勉強聽不見,然後,我又睡著了。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