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兩世的記憶,不凡不介意到時候在自己發達的路上拉上鍾強一把。
回家的時候,看到街邊有個報社小販。
摸著口袋裡僅有的四百塊,不凡感覺自己比前世還窮。誰又能想到,自己兩世記憶,居然還是個窮光蛋。
老板見我拿起一堆報紙,以為我是來砸場子的,連忙警惕了起來。
“十元一份,來,找回你三十。”
接過錢後,報社老板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正常人,誰會一天買十七份。覺得這年頭,日子都變得越來越有盼頭,像這樣人傻錢多的人,最好是天天來。
當然,陳不凡肯定不傻,他知道像這種報社攤,一天能賣十份都算頂天了。
交了錢後,口袋一下就變成了二百七。
當前社會,想掙到第一桶金,他覺得有必要科補一下知識。
雖說是穿越過來的,畢竟二十年前的歷史,過於久遠。
回到房間,陳不凡坐在一張破舊書桌,翹著二郎腿,正一本正經的看著報紙。
這時,父母開始在大廳爭鬧,原來是老爸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惹的老媽拍手跺腳。
陳輝民的心情特別糟糕,因為自己被炒魷魚了,所以就在外面敞開喝酒,喝的醉醺醺的。還是別人扶他進門。
面對妻子和兒子,陳輝民有苦說不出,又沒有坦白。
記得前世,也是同樣的一場大醉,父親啥也沒說,瞞著我們母子倆,反而在外面兼職起兩份小工。
父親的肩膀永遠都是那麽的宏偉,要不是他一直默默的硬撐,身體也不會一天比一天差。
這一世既然重生,自己肯定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第二天,爸媽也和好了。
爸媽的性格就那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要是對方真出啥問題,估計比誰都心急。
看著老爸滿臉心事,知道他心情不好。
“爸,我去樓下給你買點酒。”
媽也看出了不對勁,出奇的沒攔著。
吃飯的時候,不凡給陳輝民滿上。
“爸,要我說,你還是在家多陪陪老媽,掙錢方面的事我來解決。”
陳輝民愣了一下,沒有懷疑過對方知道自己丟了工作。感覺兒子跟以往有點不一樣,以為是長大了,懂事了。
老媽這幾天也感受到了陳不凡的變化,以往遊手好閑的兒子,居然會一個人躲在房間看報紙,而且還變的特別禮貌,懂事,就像變了一個人。
老爸有點不想談這個話題,敷衍的點點頭。
不凡也知道他沒聽進去,勸老爸待在家裡,看來是行不通。
不凡吃完飯後,看著桌上的報紙。
特大新聞,粵海鐵1號
我國第一條跨海鐵路粵海鐵路正式開通。
一大早,阿強就糊裡糊塗被火燎的陳不凡給帶到火車站,聽到不凡說帶他去發一筆橫財,就跟了過來。
不凡看著火車:
“阿強,你帶了多少錢,全拿出來。”
“幹啥,凡哥,我這裡就七百塊。”
這可是他的全部積蓄,盡管他不知道對方想幹啥,但是鍾強還是出奇的信任他。
上次,凡哥二話沒說送他五百,這也說明了他把自己當兄弟。
不凡拿著阿強給的七百,加上買報剩下的二百三,就有了九百三。
買了兩張去海岩市的車票,又花了一百。在車上,兩人吃了頓飯。
剛好還剩下八百整。 鍾強心裡在想,這八百怎麽發財,不由的看了眼,正在打呼嚕的陳不凡。
一覺醒來,剛好到了海岩市。
下車前,不凡語重心常的對鍾強道:
“一會到了無論我做什麽,你都別出聲,看我的。”
阿強也不知道陳不凡葫蘆裡到底買的到底是什麽藥,暗暗記了下來。
海岩是個好地方,二十年後這裡將會成為國際貿易重要地區,達成與沿線國家密切的合作。
在自己那個年代,很多商人都想插上一手,為了就是多分上一塊蛋糕。
稍微一打聽,就找到了本地最大的海鮮批發市場,海岩市以農業,漁業為主,所以本地的海鮮泛濫,多到可以白白送人。
在那個科技不發達的年代,交通貿易還沒有得到完善的開發。
本地人的海鮮,吃不完,又賣不出,最後也只能眼掙掙的爛在手裡。
漁場的老板叫陳歡河,是個中年人,戴著眼鏡,皮膚很白,跟想像中差別很大。
阿強也認為,漁場的人長期爆嗮,老板不應該白。
“來著是客,小劉,倒茶。”
老板看了眼我跟阿強,絲毫沒有因為我們的衣著而表漏出一絲怠慢,反而客客氣氣的請我們坐下。
這個年代的商人,大多都受清代的商人的影響,很多都看不起我們這種泥腿子,他們始終認為,窮山惡水出刁民。
在很多年後,中國才開始變的人人平等。
不得不承認,能把漁場開那麽大,還是有原因的。
“我想要一萬斤海鮮。”
陳山河本來在泡茶,突然聽到對方開門見山,張口就要一萬斤,茶不小心的抖了出來。
倒不是被一萬斤嚇到,每年自己的銷量都上萬斤,實際上,產量卻是幾萬,都只能賤賣送人,大部分都爛在手裡。
只是他難以置信,眼前這兩個土裡土氣的人,有啥資本。讓他有點腦羞成怒。
不凡笑著道:
“你先別質疑, 我不是一次要,分三年。我要一半的龍蝦,一半的帝王蟹。”
陳不凡知道,未來幾年,龍蝦跟帝王蟹會擺上餐桌,價格會以瘋狂的速度上漲,不過那都是後話。現在的龍蝦才一元一斤,帝王蟹也才三元。
“我們可以一單一付。”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陳歡河也不怕他耍滑頭,畢竟,你出一單錢,他也隻給一單貨。
本來還怕被騙的陳歡河一聽,一改常態,馬上就熱情起來,生怕得罪了這位財神,讓他給跑了,連忙簽下了三年的合同之約。
在陳不凡的強製要求下,雙方違約金都改到了天價。
三年之期,要是三年之內,甲方拿不出錢來,陳不凡將面臨天價一百萬的賠償金。相反,要是陳歡河三年內沒拱上海鮮,違期的話,不僅全額退款,還要倒賠一百萬。
陳歡河自然是雙手讚成。
鍾強看的乾急眼,被不凡瞪了一眼,就沒再說話。
陳歡河是個老成精的人物,他也不知道陳不凡葫蘆裡買的是什麽藥。從進門就看出來了,鍾強跟陳不凡都不是生意上的人。
但是,鍾強明顯是以陳不凡為主,而且他也想不通,陳不凡為什麽會簽下這麽不利與自己的合同。
上當受騙,他覺得那是不可能的,陳歡河自認自己不是傻子,沒見到錢就想拿貨,門都沒有。
一直以來的商人直覺告訴自己,陳不凡,這人不簡單,他太冷靜了。
鍾強真的慌了,他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看到陳不凡往火坑裡跳,他急的臉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