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一位沒有理想抱負的人,原本他以為這輩子還會碌碌無為繼續下去。
那天他正趕著去醫院,迎面過來了一輛貨車。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把他人生帶入了黑暗。
這就結束了嗎?
原本,明年他就能還完房債,車債。
他就可以給她一個家,和她結婚生子。
嘴角揚起一絲諷笑,心灰意冷。
他不甘心,一輩子做牛做馬,本以為馬上就要享受生活了。
仿佛世界離他越來越遠,耳邊傳來了警鳴聲。
陳不凡睡了很久,仿佛從來沒有那麽安心的睡過。終於不用成天為了債務而努力奔波了。
因為沒錢,他沒少受別人的冷眼,因為沒錢,他不敢給她一個未來。
天天挨著領導的罵,每當他握起緊拳頭想要反抗的時候,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為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每當想到這,他就跟泄氣皮球一樣,只能咬緊牙,往肚子裡咽。
習慣性的埋頭苦乾,也讓他學會了容忍。
嘶~
一聲疼痛。
隨著一陣顫抖,陳不凡也放開了手,他感覺自己好累,好累。
手術室的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也漸漸關了。
他看過電影中無數的片段,電影中人快死的時候,都會回憶起一生。
迷迷糊糊的,陳不凡隻記得閉眼的時候。腦海中沒有浮現任何回憶,只有不舍跟愧疚,因為他覺得,他的人生是失敗的。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到了一個破舊熟悉的房間,門上還貼著劉德華的海報。
“這房間不是早就荒廢了?”
牆上掛著日歷,停留在二十年前,讓他無法接受。
“難道,我穿越了?”
陳不凡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發生了車禍,然後就死了。
再然後,居然匪夷所思的穿越到了二十年前。
“不凡,你醒了,飯在鍋裡,你自己去熱一下,媽要出去買菜了。記著,別出去跟那幫三教九流的人鬼混。”
婦女嘴裡一直抱怨著,好像是在說,這孩子那麽大了也不找份正經工作。
看著一臉慈愛的母親,讓他難以置信。
在前世,母親因病去世了。
隔了那麽多年不見,媽還是老樣子,不凡眼睛都濕潤了。
愕~
差點餓暈過去了,渾身沒勁,原來是肚子跟他抗議起來。
在醫院的時候,可沒吃上一口飯,成天吊著藥水。
早就懷念媽媽的廚藝了,好多年沒吃過了。
飯菜準備了一下,也顧不上熱了,狼吞虎咽起來,就像惡死鬼投胎一樣。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凡,是我,阿強。”
聽著這捶命的聲音,就知道是鍾強來找他去遊戲廳玩。
上一世這個年齡,自己跟鍾強就沉迷於遊戲廳,還有老虎機。
後來因為毒害青少年嚴重,涉嫌到賭,遭受到了國家的打壓,遊戲廳這個行業,才開始淡入人們的視線。
當然,這個時代的國家正在高速發展,根本沒時間管。還要幾年,政府才會開始關注這個行業。
記得前世自己跟鍾強兩個人像棒槌,可是在老板那裡沒少輸。
憑借兩世記憶,他感覺自己可以改變一下人生。
老板是一個中年大叔,有點人脈,光著個頭,肩膀還紋了點東西。
我跟阿強的年齡比較小,叫了聲叔,阿強就換了幣。
懷著兩世的記憶,自己當然知道這裡的機器都是被動過手腳,爆率都極低。
每天只有一兩台爆率高的,就是為了打廣告,刺激更多輸了的人,好讓他們眼紅,從而提高他們的消費力。
無奸不商,在前世,陳不凡可是深有體會,被資本一次次的剝奪,從而欠下了一身債務,而且要花半輩子去償還。
阿強分了自己幾個,就急忙找了個棋牌玩起來了。
不凡沒有玩棋牌,看著拳皇97,有點童年的回憶,體驗了幾把遊戲。
這時鍾強也沒玩了,心情特別糟糕,坐在我旁邊,抱怨起這家店有多黑,咬牙切齒的。
在剛剛,他又找老板換了好幾多次幣,全輸光了。
陳不凡看著他“想不想回本?”
他泄氣的說道,“我輸了三百,靠你剩下的兩個幣嗎?不凡,你別逗我了。”
不顧他的心情,陳不凡找個台機坐下來,是橘子芒果那種。
這台機平常沒人玩,看似隨意找的,其實就是因為前世這個時候,有個人一進來,就連中兩了個王牌。
按照前世的記憶,這台機今天那個人會掙幾千,最後,跟老板吵起來了。
果然,這時進來了一個人,剛想坐這台機,就發現被人佔了。佔機的人,自然是陳不凡。
前世就是這個人,一上來就連中二次大王,當時,把自己跟阿強給羨慕壞了。
不過,現在的自己可是帶著回憶而來,中獎的人自然該換了。
兩個幣都壓在了王牌,一百倍。
大王是最難中的,一般情況下,幾天出一次都算祖墳冒青煙了。
阿強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現在他已經心灰意冷,用看沙碧的眼神看著陳不凡。
自己把他的舉動全看在眼裡。憑借兩世回憶,這種情況是必然的。
鍾強呆愣的站在不凡身旁,要不是念在友情的份上,保證會罵上一句臭沙碧。
緊接著,他又僵硬的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不凡。
因為他中了,還沒等他來的急從驚訝中回過神,陳不凡隨手幾個又壓了下去。
鍾強頭次見這麽玩的, 雖然不是他的錢,但也心疼的想罵娘。
聲音一響,又驚呆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有點看不懂這世界了。
撲~
啪的一聲,阿強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又揉揉眼睛,顯然沒想到居然又猜中了。
顧不上阿強的想法,找老板換了七百,第二次沒壓贏多少。
店主也不是什麽善茬。要是真掙多了,到時候就怕不能取出來了,所以我特意控制了數量。
一千以下,應該是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老板雖然有點不爽,好在也沒撕破臉,這也要歸功於這幾年所教的‘學費’。
鍾強用一種天人的目光看著自己,饒是兩世為人,也受不了這麽赤果的目光。
拿出五百給他,阿強急忙搖手,說啥也不要。
“這是你掙的,跟俺沒關系。再說,俺就輸三百。”
阿強是個一根筋的人,用以後的話來說,就是不懂變通的老實人,說啥也不願收。
“沒有你那幾個幣,我也不能掙”
沒等他反駁,就塞進他口袋。
前世,鍾強是少數的真兄弟,在他低谷期,一直都在關照過他。
鍾強雖然一根筋,但是也能感受的到不凡的友情,要是真不收,真怕他生氣。
阿強臉上洋溢著笑容,顯然,對於一個青少年,也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陳不凡覺得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對於他這種窮過一生的人來說,對錢這個概念特別的重,這輩子發誓,一定要成為頂級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