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和張微在岸邊把小船裡的水都弄了出去,再把船重新用岸邊的繩拉住。
在離開之前,蘇木還留了張紙條,向後來的好奇者們傳達了一下勿坐此船的意思。
公園旁的小吃街裡。
“嘻嘻,蘇木,你的褲子濕完了哩,羞不羞?”張微拿著糖葫蘆,臉上一幅嘻嘻哈哈的樣子,她現在可想知道蘇木害羞不。
畢竟只有她知道,蘇木的褲子是下水打濕的,其他人可就不知道了。
這一路走來,蘇木可成了一些人的焦點。這些人,倒是對他指指點點,評頭論足,他們的智力或許不夠高,但他們的道德水準有時卻比聖人還大些。
“我害什麽羞,我又沒穿透明的,我這黑褲子打濕了只是緊巴巴,沾身子吧了。”蘇木無所謂道,他又沒做虧心事。
畢竟某些路人的道德水準還看臉的。人美,幹什麽都可以用形容詞來讚美;人醜,幹什麽都能被挑出刺來。
人間,就是這麽荒誕。
“而且,要丟臉也不是我一個人丟臉。”蘇木笑道,他可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前世的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還有誰啦?不會是我吧。”張微咬著糖葫蘆,用手指了指自己。
“聰明!”蘇木說罷,就向前面走了。他怕張微想揍他。
張微也確實感覺到有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看什麽看,老娘這麽好看嗎?”張微的話讓一些人連忙收回了眼神,心中直罵張微是神經病,看一下怎麽了,難道多看一眼就要死了嗎?
張微氣呼呼地跟上蘇木。
“蘇木,你走慢點,走這麽快,趕著去投胎啊!”
“投胎還不至於,如果你還不餓,你可以再慢一點走,等我吃完了,來付錢就好了,其實我不介意的。”蘇木的話把張微氣得血壓直升。
“沒門。”張微直接跑了起來。
……
在嘻嘻鬧鬧中,白晝就此過去。
斜陽又出來了,雲也換了個顏色。
蘇木把張微送走後,給老媽發了消息,他要晚點回去。
走在布滿霞光的大道上,蘇木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古時的人們只在白天裡活著;現代的人們則能分晝夜兩班地活著,這是何等的幸事啊!
繁華的夜市街,燈火如星的裝飾。
行人如織,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大部分人只是來這裡看熱鬧,樂呵樂呵的。
花燈,小吃,聊天……
可也有一些奇怪的人,是在這裡獵取活物的。
性感,酷帥,人性…
一些裝飾的似皇宮又像青樓的大房子,格外吸引年經人的好奇。
性感的姑娘,醉紅的臉龐,酷帥的男人,得意的大笑。
門口進進出出,或妖嬈,或豔麗,或帥氣逼人,或肥頭大耳。
他們的臉上都有微笑,對這樣的生活顯然是很滿意的。
也不知道他們的年華還有多少可以用來損耗。
蘇木推開金屬大門走了進去,他一進門就看見他日夜想念的人了。
馬飛果然在這裡尋歡作樂,快活人生呢。
只見馬飛正和一個成熟大姐姐在舞池裡跳著舞。
蘇木把自己隱藏在人群裡,燈光有些暗,這正合蘇木之意。
馬飛此刻的心情特別好,他費盡口舌才讓這個女人同意和他跳一支舞。和全場最漂亮的女人跳舞,
這讓他的面子在小弟面前大大的漲。 馬飛小弟們在台下拚著酒,為他們的大哥尖叫歡呼,只是這歡呼排練過的痕跡過於濃重,以至於不輪不類,引人發笑。
和美女跳了一會兒後,馬飛的心情又變了,變得陰沉了。
這女人一點也不給馬飛面子,馬飛想佔便宜,卻被這女人給拒絕了,這讓自小享受眾人奉迎的馬飛很是不爽。
馬飛又試探了幾次,依舊無果。他也不裝紳士了,他直接把手伸向面前的女人。
“啊!”只聽見馬飛一聲慘叫,但卻沒人在意,至於他的小弟們,早就不知道那裡瀟灑去了。
馬飛捂著手怒吼道“誰用石子打我,給老子滾出來!”
馬飛的聲音雖說是很大了,但舞池裡的音樂卻是更大, 所以除了他周圍的人因被打攪了雅性,稍有皺眉外,無人在意他。
那性感小姐姐見馬飛被石子打了,也很解氣。她剛剛都想一高跟鞋給這惡心的家夥踢去,讓他見閻王去。
這時,燈光愈加的昏暗,又一顆石子打在了馬飛身上。
接著又一顆,又一顆…
馬飛連連慘叫。
直到蘇木發現那個性感小姐姐好像看見他了,他這才收了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混在人群裡。
一會兒後。
“小夥子,來喝一杯。”這漂亮女人把蘇木從人群中拉了出來,順手把蘇木的口罩摘了下來。
“喲,挺帥的啊,幹嘛戴口罩哩!”這女人小口喝著酒,大大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蘇木。
“姐姐,這酒就不喝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木可不想多待,萬一被馬飛認出來了,他的行動就沒意義了。
“可我剛剛看…”女人的話還沒說完,蘇木就很懂事地拿起酒杯,一口乾完了。
“姐姐,這下我可以走了嗎?”蘇木盡量讓自己的身子在燈光暗淡處。
“來互留個電話,就可以走咯”那女人笑道,她的微笑很凶險。
蘇木依舊聽話照做。
“拜拜咯,蘇木弟弟,記得常聯系,弟弟你也不想被他知道是誰打的他吧!哈哈…”
蘇木很無語,怎麽每個人都用這個梗。
蘇木剛走了出去。
手機就來了一條消息“弟弟,姐姐的閨名叫薑青哩,別忘了咯,不然打屁屁。”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