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頂在前面,全身的雷光朝前轟擊!
雷光籠罩向災腥肉。
它的速度減了下來,一塊塊血肉被電得震碎。
但是只要沒將血肉給完全泯滅,它又能重新融合到災腥肉上!
王悍眉頭一皺,腳掌重重一踏,跳上了在災腥肉的背上。
他看著距離自己僅有十米的零,眼裡滿是殺氣。
但是零一臉淡定,絲毫沒有慌張。
王悍裹著雷光的拳砸向零。
忽然,零腳下的血肉裂開了一條裂縫,整個人掉落進去。
王悍一拳撲空,猛地回頭。
只見身後的災腥肉再度裂開一條裂縫,零從中升了起來。
“我在這喲。”零哈哈大笑起來。
王悍眼睛微眯。
零可以自由地穿梭在災腥肉的體內?
一條條肉手緊緊地扒住了王悍的雙腿,讓其動彈不得!
王悍掐訣,三級邪祟離身咒運轉。
強大的道法力量震開,肉手被粉碎成肉沫。
零又開始跳起了華爾茲舞。
更多的肉手伸向了王悍!
這個災腥肉的實力是和零綁定的。
所以只有將零擊殺,才能徹底將災腥肉給解決!
似乎察覺到了王悍心裡所想。
零微微一笑,五個分身瞬間出現!
寒風呼嘯四起,和肉手一同衝向王悍!
下方,六個白袍人趁此機會也殺向褚熊等人!
褚熊和紅瑾擋在前面。
夏念薇坐在裝甲車頂,頭髮結成了頭冠。
龍鳳花釵冠的彩光掃蕩開來,幫助抵禦著六個白袍人的攻擊!
王悍原地站定。
金光神咒、邪祟離身咒迅速加持,體內的北鬥徹幽燈燃起了一盞燈!
凶猛的道法一同爆發,腳下的災腥肉震裂開一個巨大的坑地!
五個零的分身也是無法近身!
王悍感受著這股力量,忽然有了個想法。
只見他雙手掐訣,心裡開始默數起來。
大焰雨術!
零剛想躲進災腥肉當中。
只見大焰雨術的火焰顏色加深,恐怖的高溫將肉手給焚燒殆盡!
零的瞳孔一縮,眼裡首次出現了驚慌!
有效!
王悍眉頭一挑。
他將北鬥徹幽燈的火焰加持到了大焰雨術當中。
導致大焰雨術的火焰有了更為強大的焚燒能力!
火海瞬間彌漫開來,在整個災腥肉上焚燒!
感受到背部恐怖的高溫,災腥肉發出了低沉的呼嚕哀嚎聲!
零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臥蠶下的白光亮得更為耀眼,寒風雪月包裹著他的手,和王悍硬碰硬了起來!
正中王悍下懷!
如果他一直躲著王悍的話,王悍還無法強攻他。
但是看著災腥肉被恐怖道法火焰焚燒,零坐不住了!
“嘭!!”
兩人重重地對捶在了一起。
零的身形倒飛了出去。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剛剛那一下對撞,他的手臂便被恐怖的高溫灼燒得通紅!
王悍挑釁道:“還跳舞嗎?實話實說,你跳的是真的醜。”
零的臉色頓時扭曲了起來!
似乎這句話極深地戳中了他的痛點!
他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但是在王悍的道法衝擊下,零節節敗退!
王悍一爪死死地掐住了零的脖子,
嘴角一揚。 “三階覺醒者不過如此。”
零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一股狂暴的雷電和火焰瞬間湧入了他的體內!
“啊啊!!”
零痛苦地慘叫了起來。
下方的白袍人震驚地抬頭,一臉驚恐!
寒月殺戮組最強的零竟然敗了?
王悍從災腥肉上跳了下來,將零重重地砸進了地裡面。
零吐出一大口鮮血,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還打不打?”
王悍一副誰來誰死的模樣。
六個白袍人停了下來。
但是剛剛等他們放松警惕。
“轟隆隆!!”
耀眼的雷光炸在了他們的身上!
六個白袍人瞬間被電得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王悍對此深表遺憾:“不好意思,手抖了。”
三分鍾後。
王悍將寒月殺戮組眾人綁在推土機的前鏟上。
“動手。”
紅瑾三人點點頭,開始對寒月殺戮組的裝甲車以及身體搜刮起來。
一寸都不放過!
在推土機旁,災腥肉化成了一大灘肉泥,氣味難聞至極。
王悍盯著災腥肉陷入了沉思。
剛剛打鬥的時候,災腥肉和零之間滲透出了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是一股禁忌、封閉的詭異靈光。
就和在地下停車場的那隻墨綠蟾蜍一模一樣!
王悍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兩個東西之間難道有聯系?
紅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悍哥,東西全部收繳乾淨了。”
零掙扎著抬起頭,死死地看著王悍。
“你們膽敢觸犯永月令,你們不得好死!”
王悍懶得理他,朝著紅瑾三人說道:“這裡以後就交給你們了。”
紅瑾三人一愣,默默地點了點頭。
回到凌煙廣場。
王悍踢了一腳正在熟睡的尚安海。
“起來,去騎士會。”
直覺告訴王悍,墨綠蟾蜍和災腥肉之間,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詭秘。
要想找到真相,必須提升實力。
“收拾東西,我們出城。”王悍朝夏念薇說道。
夏念薇示意了一下背包,她早有預料地準備好了東西。
蘇柚兜裡揣著幾十張符隸,此刻小腦袋瓜還在微微搖晃,念念有詞。
王悍坐上寒月殺戮組的裝甲車。
這輛裝甲車配置更為齊全。
“轟!!”
引擎咆哮起來,裝甲車衝出14號災區。
……
荒野。
一座燈火通明的城鎮。
嚴肅宏偉的教堂旁,一扇窗被推開。
兩個人跳了下來。
他們穿著暗黑色的連帽衫,背部刻著一個巨大的十字雕像,上面紋著鮮豔的火焰,十字中間是一塊神秘戒指。
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帶著哭腔道。
“阿切斯,你是神父之子,不能在‘修聖’的時候私自離開教堂,這樣會被懲罰的!我不想被懲戒之劍懲罰!”
阿切斯轉過頭來,連帽衫遮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雕刻般鋒利的下巴。
“薩爾,我的夥計,‘修聖’已經結束,無論如何我都再也不想讀這聖書了,真該死,我們去荒野吧,離開這裡。”
薩爾滿臉哀求:“阿切斯,求你放過我吧。”
“噓!有人來了!”阿切斯摁住他的頭,兩人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