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頭三米高的疫屍被一輛裝甲車攔腰撞斷。
王悍放著DJ,在車裡手舞足蹈。
副駕駛上的夏念薇正抱著蘇柚,好奇地看著。
蘇柚還在畫符,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認真。
王悍見兩女沒理他,他偏頭看向後座。
“喂,確定是走這邊?”
後座,尚安海三人連連點頭。
他們此時有些受寵若驚。
“悍哥,其實你不用親自送我們回教會的……”
“什麽玩意?”王悍愣了一下。
這三個B以為自己是為了送他們?
尚安海三人面面相覷。
“那不是為了送我們,是為了什麽?”
王悍面無表情地道:“我記得你提過,如果點亮了什麽十炙之杖,就能得到騎士沐光?晉升青銅教徒?”
尚安海點頭道:“對,點亮十炙之杖需要疫靈,也可以憑借自身實力點亮,但是難度會高一些。”
“騎士沐光的話需要一定的要求,具體的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據說能大大提升實力。”
王悍眉頭一挑。
他就是對這個騎士沐光感興趣。
打打殺殺的多了,偶爾有捷徑提升實力還是可以擺爛一下的。
沿著西邊一路開。
半天后,一座燈火通明的城鎮出現在視野中。
王悍根據尚安海等人的回憶,將裝甲車停在了城鎮旁一個廢棄商店裡。
這裝甲車太過顯眼,就這樣開進城裡不妥。
炙瓦冷,這座以十炙騎士會為主導的城鎮。
這裡並未被永月城劃分為災區的原因是因為,末日前只是一個教徒的大聚落。
在末日來臨後十炙騎士會異軍突起,佔領了整個城鎮,並更名為炙瓦冷。
末日下草芥人命,原住民隻得紛紛信教,祈求十炙騎士會的庇佑。
尚安海三人便是原住民。
“怪不得這麽菜。”王悍認真地道。
尚安海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炙瓦冷的正門外扎著一些帳篷,幽暗的燈火如黑夜裡的獸瞳。
只是傍晚時間段,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靠,差點忘了,進城需要穿十炙服,不然會被懲衛士抓起來的。”尚安海一拍腦門。
大籠包小聲道:“這個時間點,老皮可能在教堂裡修聖。”
“我們的十炙服都存放在他那,不找他也沒別的辦法了。”尚安海貓著腰朝炙瓦冷的東側走去。
王悍等人跟在了後面。
幾分鍾後,炙瓦冷的東側角落扎著一個中型帳篷。
“光榮屬於吾皇。”尚安海小聲地說了一句。
帳篷裡沒人回應。
“帳篷裡都沒點燈,會不會真的在教堂裡?”大籠包小聲道。
“不會吧,他什麽時候對修聖這麽積極了。”尚安海嘟囔道,“不管了。”
說完,尚安海便一把拉開了帳篷!
所有人都是歪頭一看。
“啊!!”
突然帳篷裡傳來了一聲羞澀的叫聲!
王悍拿手電筒往帳篷裡一照。
一男一女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
男人慌張地將被子蓋了過來,驚恐道:“誰!幹什麽!”
王悍連忙掐掉手電筒,有些尷尬。
尚安海一臉震驚地道:“老皮!你在這打野?”
老皮臉色漲紅,瘋狂擺手。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有病啊!有沒有點道德,
隨便拉人家帳篷!” 尚安海有些無辜地道:“我和你對暗號了啊,我見沒有人回應,我就……”
老皮急忙打斷尚安海。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哦,我們來你這拿十炙服,對了,你還有沒有多余的?我有幾個朋友要穿。”
“還有朋友?”
老皮偏頭一看,看到了臉色僵硬的王悍和夏念薇朝他揮了揮手。
丟大臉了啊!這麽多人看到了!
老皮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憤怒地將一旁的幾件十炙服扔了出去。
“滾滾滾,就只有你們仨的衣服,多了的沒有了!”
尚安海雙手接過,拿出了一件超小號的十炙服,一臉震驚。
“這……你還搞的是有夫之婦?你不怕嫂子弄死你啊?”
這件超小號的十炙服顯然是給孩童穿的,老皮並沒有孩子。
那這件衣服只能是他被窩裡的那個女人了。
老皮憤怒地抽起褲子,將尚安海一腳踹了出去,惱羞成怒地將帳篷拉上拉鏈。
“怎辦悍哥,不夠穿。”尚安海無奈道。
“噓。”王悍比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蹲下來。
其余人疑惑地看向四周。
只見王悍盯著城鎮側面的一條排水渠。
裡面傳來了異響。
然後眾人皆是看到,兩個身穿連帽衫的男子從裡面爬了出來。
為首一人警惕地看向四周,下巴雕刻般鋒利。
兩人並沒有發現躲在帳篷後面的王悍等人。
他們悄悄地匍匐前進。
見狀,王悍忽然笑道:“這不就有穿了?”
王悍當機立斷,身形如鬼魅般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兩名男子一怔,抬起頭,只看到了雷光彌漫。
“滋滋滋!”
兩人被電暈在了地上。
黑夜中,兩人的容貌看不清楚,王悍懶得管,直接脫掉他們的衣服,將他們擺在了隱蔽的水溝裡。
“薇姐。 ”王悍扔了一件給夏念薇。
尚安海三人震驚地咽了咽口水。
“悍哥,搶奪十炙服是死罪,是會被製裁的!”
王悍聳了聳肩。
“無所謂,速度,進城!”
那個孩童般大小的十炙服便給蘇柚穿上。
六人從城鎮的正門走了進去。
炙瓦冷裡隨處可見紋著耀眼火焰的十字架。
人還不少,街道上熙熙攘攘。
不遠處的教堂亮著耀眼的金光,嚴肅而宏偉。
王悍捏了捏夏念薇白嫩的小手,小聲道。
“薇姐,你先帶著小柚子在城裡逛逛,我去去就回。”
夏念薇和蘇柚乖巧地點了點頭。
十炙騎士會規矩眾多,帶上夏念薇和蘇柚不利行動,且容易暴露。
王悍跟著尚安海三人從教堂的側門進入。
一排排金黃色的長椅延伸向前,椅背上蓋著紅布。
虔誠的信徒正默聲參拜。
穿過大堂,走上旋轉樓梯,來到教堂的三樓。
推開了一扇花紋繁複的門,門後是一間辦公室。
一個穿著紅領十炙服的老人正伏案揮筆,鷹鉤鼻,白人。
“尊敬的伊爾德大人,我們是來結束拾荒行動,參與騎士沐光的。”尚安海虔誠道。
說完,三人皆是行了一個特殊的十炙禮。
王悍早已學會,也是行了一禮。
“哢噠!”
鋼筆掉在桌面上的聲音。
伊爾德抬起頭,直直地盯著王悍。
“哪來的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