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了營地,鮮北他們帳篷帶刀侍妾看到鮮北來了,回到帳篷裡,叫出了突琪婭等七個妻妾,她們都從帳篷裡鑽了出來,看到鮮北,站成一排,向鮮北和巧兒行禮,口稱大王、主宮。
巧兒上前說,“別,就叫我小九吧,我不當‘主宮’,我也當不了‘主宮’,該誰當,誰就當,我不圖那個虛名。”
八個妻妾都看向鮮北,意思是,我們到底怎麽叫啊?
鮮北說,“巧兒歲數小,孩子脾氣,大家不要怪她。她深明大義,願意回到‘小九’,就讓她回去吧,以後,大家都稱她九宮吧。”
八個妻妾一起說,“謹遵王命,恭請九宮!”
巧兒本能地學著她們,對她們行了一個屈膝禮說,“姐妹們多多擔待。”
鮮北一聽這話,以為娜古麗被怎麽的激回來了,低下頭看看巧兒的臉,低聲說,“巧兒?”
巧兒白了鮮北一眼,說,“是我呀!”
大家都不明白兩人這是演的哪一出,有些愣眉愣眼,鮮北也不說破,他說,“好了好了,剛才是個插曲,主戲不是這個,主戲是我又結拜了一個兄弟,我來給大家介紹。”
鮮北從身邊推出了蓬陪嗷,對他的妻妾們說,“這是我的兄弟蓬陪嗷。”
八個妻妾一起向蓬陪嗷施禮,說,“蓬陪嗷兄弟。”
蓬陪嗷向八位嫂子行拱手禮,說,“各位嫂子,兄弟這裡有禮了。”
鮮北說,“蓬陪嗷兄弟就在那邊的草場放牧他的羊群,以後,就把他當做自家的兄弟。”
八個妻妾一起“喏”。
蓬陪嗷轉身對鮮北說,“兄長有八個女人,能不能給兄弟一個?”
這話好懸沒把鮮北驚了一個跟頭:你都叫她們嫂子了,還管我要她們中的一個?!你蓬陪嗷真是野蠻人,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嗎?
啊,他不知道,自己定義他是野蠻人,他怎麽可能知道這樣的文明道理呢?
八個妻妾也露出了驚異之色。
鮮北你怎麽辦?智慧和勇氣的大考擺在你的面前,你如何應答?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鮮北得根據時代來選擇語言。你要說,我的妻妾你怎麽可以要呢?就回到了兩千四百四十一年後現代文明;你要說妻子如衣服,可以贈與你,就回到了六百二十七年後的三國了。鮮北隻好斟酌著說,“但是,兄弟,得有人願意跟你吧?我不能強擰瓜吧?強擰瓜不甜,這你也是知道的。”
說完,鮮北對著他的妻妾們說,“你們誰願意跟我兄弟走?舉手示意我。”
靜場,蓬陪嗷的臉崩了起來。
“怎麽,你們沒人成全成全我兄弟?”鮮北滿臉真誠的樣子。
有個人舉手!
鮮北一愣。
他叫不出這個妻妾的名字,他只知道她的歲數不小,突琪婭說她是“值夜庭”的宮女,鮮北和她有沒有過肌膚之親,他就不知道了,因為突琪婭對鮮北說過應該臨幸那個曾經“值夜庭”的妻妾了,鮮北應下了,可是後來是否臨幸,他就記不太清了。
要知道一個帳篷裡八個女人,一到晚上,都有點兒爭先恐後的,鮮北一忙活,哪裡記得那麽清?
盡管這樣,屬於自己的女人,要跟別人走,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好反悔,就指著那個女人對蓬陪嗷說,“你的這位嫂子願意跟你,你去牽手吧。”
蓬陪嗷一下開心了,他走上前去,
伸手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 那個女人把蓬陪嗷的手抖落開,上前一步,向鮮北行了一個屈膝禮,說,“大王,你能知道卑妾的名字嗎?”
突琪婭在後邊吆喝她,“黑嫻!”
鮮北多聰明?他說,“就你們八個,我還記不得,你不叫黑嫻嗎?原來你在宮廷是‘值夜庭’的宮女。”
女人再次向鮮北施禮,說,“看來大王是真知道卑下,那卑下跟了你兄弟,也算值了。”
說完,黑嫻一把扯過蓬陪嗷,說,“咱們走。”
黑嫻扯著蓬陪嗷走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鮮北問突琪婭,“她生氣了?”
突琪婭說,“不要管她。你是大王,我們就是你的羊,你想殺就殺,想贈與誰,就贈與誰,更何況你還征求了她的想法,還是她主動站出來的。”
鮮北自責,他說,“我沒想到蓬陪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野蠻人!原始人!可是,話說回來了,我們不是也過著原始生活嗎?”
突琪婭不大懂鮮北的話,但她還是勸慰著鮮北,說,“這沒啥,別說作為大王,就是我們月氏國一般國民,要是想把自己的妻妾送給誰,也隻好聽之任之,女人沒有不從的。 你對黑嫻可以,送給了你的結拜兄弟,和跟你是一樣的。”
鮮北說,“已經送出去了,還能說什麽?”
“稟大王,”身旁的巧兒說話了,“可別把我往出給,要是有那麽一天,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鮮北瞪了她一眼,說,“你不說話不行啊?”然後,轉而對突琪婭說,“突琪婭!”
突琪婭不知為什麽忽然叫上了她,她慌忙應聲。
鮮北說,“你要制定一個懲罰我妻妾的條款。生活在原始社會,咱們要有一個封建社會的條款。”
“條、條款?”突琪婭不理解這個詞。
巧兒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就是家法,哪個妻妾犯了,怎麽怎麽懲罰,比如我剛才說的話,大王不滿意,你就可以懲罰我。是不是大王?”
鮮北一把手把巧兒攬過來,單腿跪地,另一隻腿支成直角,把巧兒放在橫出的大腿上,說,“還用主宮制定家法,我就可以施行。”
說完,舉起他的大手衝著巧兒的臀部打去,啪啪的山響。
“大王,為何打吾?”巧兒突然說。
鮮北一聽,不對勁,好像是娜古麗的聲音,就扳著巧兒的頭,看著她的臉,說,“娜古麗?”
娜古麗委屈地說,“正是奴家,大王為何這麽打吾?”
鮮北把這個吳儂細語的女子從自己支出的腿上拿下來,自己也站起來,他雙手托住娜古麗的手說,“娜古麗,剛才、剛才我不是,不是打你,我是……”
突琪婭趕忙走上來,扯住娜古麗的手說,“鬧著玩鬧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