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巧兒說,“你一點兒不思考,怎麽能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路徑。”
“大姐,”鮮北央求著巧兒說,“這不是一個體系,擺在那裡,你找不到頭緒,說明你沒有努力,你是笨蛋。可它不是個體系,或者,你不知道這個體系在哪裡,你怎麽找?”
巧兒說,“那麽說,永遠找不到了?”
“不,偶然什麽啟發我們一下,我們靈機一動,就找到了那個線索——我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
巧兒說,“那我們就等著?等著偶有啟發,我們靈機一動?”
鮮北點點頭,說,“Yeah, that's right.”
鮮北冷得有點兒打牙幫骨,巧兒把自己圍的簡易被子撐開,對鮮北說,“進來,我給你捂捂。”
鮮北看去,一梗頭,說,“得了,華大夫讓我不要和其他女子交合,我要養一養。”
巧兒說,“反正也是等,不如養個孩子,邊逗著孩子玩兒,邊等著。”
鮮北說,“那有一天像七仙女一樣,必須返回天庭,你就隻好把孩子交給董永我了?”
巧兒撐開簡易的被子,一下把鮮北罩在裡邊,撒嬌地說,“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第一窯的磚燒上了,就在取土的那個地方,往下挖井。這裡的地下水很淺,也豐厚,沒挖到三天就出水了。你想這些修長城的漢子,挖一口井不是輕松加愉快?
燒出的第一窯磚,都用在砌井壁上了。
鮮北指導,讓謝覽做成了轆轤,以及轆轤架,到山裡找到一棵柳樹,砍回了一捆柳條子,讓編織過器物的慕彤編織一個柳罐鬥子,再讓謝覽打製一個柳罐梁,用根繩子拴在梁上,系在轆轤架上,齊了,搖轆轤,往上打水,這樣的事,連巧兒這樣的小女人都能乾,而且,饒有興趣。
巧兒在穿越前也沒看到過轆轤打水,但是,早先年有個電視連續劇,叫做《轆轤?女人和井》主題歌叫《命運不是轆轤》,唱過轆轤。巧兒有的時候,就一邊搖轆轤,一邊唱這首歌。在歌廳陪歌,她經常唱這首歌,客人誇她有韋惟的音色。
在這裡唱,也獲得廣泛的關注,不管是男人們還是女人們,都怔怔地聽她唱這首歌,連林子裡的動物,比如鹿、松鼠、灰兔子都停下來聽她唱歌。
這個環境,有一種很強的穿透力,她的歌,聽著,乾乾淨淨的。
自那夜起,巧兒就在她的小帳篷裡獨享鮮北了。鮮北向突琪婭致以歉意,突琪婭大度地說,“沒事,早一天晚一天而已。不過,你最好讓華大夫也給她(巧兒)算算,那幾日是什麽日,好早早懷上。”
鮮北跟巧兒說,巧兒不乾,說,“在那邊,也沒人找誰算‘排卵期’,不懷孕的也是少數,一切聽憑自然吧。”
可是,三天之後,就有其他妻妾嘴饞,開始偷鮮北了,這回,鮮北日夜都要忙……
要選房址蓋房子了,按鮮北的意思,在山腳處蓋房子。大兄鮮東看了看說,“你敢保證咱不與他人結仇?”
鮮北說,“什麽意思,你怕有人來襲擊我們?”
鮮東說,“是啊,要是有人襲擊我們,怎麽辦?”
鮮北說,“你說怎麽辦?”
鮮東說,“我們的房屋,要修在一個高處,並且,周圍都像你結拜兄弟烏桓他們似的,用原木修上圍欄,放上鹿角砦,
防止仇人衝上來。” 鮮北很重視大兄鮮東的建議。鮮東參加過戰爭,有實戰經驗。
鮮北刨根問底,“在山腳下也修上圍欄,放上鹿角砦不是一樣?”
“不一樣,”鮮東說,“在山腳,仇人可以居高臨下往咱們房子上扔火把,燒咱們的房子。咱們把房子建在高處就不一樣了,仇人扔不過去火把了。”
“啊,是這樣,”鮮北說,“哎,我看影視裡把箭頭上點著火,也能射進去啊。”
“射,怎麽射?”鮮東懵懵地問。
鮮北知道了:在箭頭上點著火射在建築物上,起到扔火把的作用,這也是一項發明。可能這個時候,還沒人發明出來,那就不要說了,咱們也沒到攻城掠地,需要放火燒房子的時候,急著說它幹什麽?
日本人中松義郎被稱為“世界上發明最多的人”。他擁有三千多項發明專利,比美國“發明大王”愛迪生還多。鮮北估計這吊兒就是從什麽時代穿越過去的。他的發明,在他的那個時代裡,就是一個尋常的物件而已,就像鮮北“發明”的鐵鍬、燒磚、轆轤一樣。
大兄問到這裡,鮮北想起一件事,他問大兄鮮東,說,“這個時候戰場上有沒有弓箭?”
“弓箭?”鮮東說,“就是射出去的箭?”
“對對。”
鮮東說,“有。一輛戰車上載甲士三名,按左、中、右排列。左方甲士持弓,主射,是一車之首,稱‘車左’,又稱‘甲首’;右方甲士執戈,主擊刺,並有為戰車排除阻障之責,稱‘車右’,又稱‘參乘’;居中的是駕馭戰車的禦者,隻隨身佩帶衛體兵器短劍。”
啊,好像聽誰說過一回。鮮北說,“大兄,你會不會做弓箭?”
鮮東說,“咱們有謝覽,弓背沒問題,可是,上哪裡整弓弦去?”
鮮北說,“弓弦是什麽做的?不能是一般的線繩吧?”
“鹿筋。”鮮東說,“咱們這裡有的是鹿,鹿筋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怎麽把鹿筋做成弓弦。”
鮮北說,“實驗,拿出實驗的精神。一次次試,咱們人類的發明就是靠不斷地實驗,不斷地失敗,最後才取得了成功。”
鮮東說,“那好,一會兒我上山抓一隻鹿來,抽下筋來實驗——你要做弓箭?”
鮮北說,“咱們得有這種拋擲性的武器,追殺、攻陷、防禦都少不了它。大兄你主持這件事。”
鮮東一抱拳“喏”了一聲。
鮮北一開始對鮮東這樣,沒覺得什麽,現在,到覺得這不太好,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哥哥。
他越來越把鮮東、西、南當成自己的親兄弟了,他知道這不對,從事實到管理上,這樣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