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零十二小時,在沐白的不知不覺中,完整過去了。
當天中午,記錄人才被鬧鍾叫醒。
他查詢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余額,發現十萬塊已經花光大半。
雖然有些生活必需品可以零元購,但是,重修別墅的費用是省不了的。
人家水管工兢兢業業維修泳池,伸手要錢也不好意思不給。
大型家用電器更沒法白嫖,要付過錢後才給送。
也就是說,生存危機並未消失,只是暫時蟄伏而已。
沐白歎了口氣,把餐盤放到腳邊,呼喚魚乾。
魚乾,是那隻怪貓的名字。
因為愛吃魚乾,所以沐白這麽叫它。
通過幾天相處,沐白適應了新環境,怪貓則習慣了沐白的作息,每到吃飯的時間,便會主動來到餐盤邊坐好,嗚嗷嗚嗷亂叫,完全不理會日漸逼近的生存危機。
所以,魚乾要足量。
至於買魚乾的錢,那是沐白自己的問題。
就在記錄人逐漸陷入頹廢的時候,錢來了。
外面響起門鈴聲,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個觀察員零號按的。
但是這次,沐白隻猜對了一半。
除觀察員外,客人中還有一個留著八字胡、梳著中分頭、一身煙味的執行官。
似乎明白沐白的疑慮,對方搶先一步,主動說明自己的身份:
“您好,我是總局資深執行官,外人都稱呼我為——硬幣領主。”
即使是沐白,也覺得這個名字好奇怪好中二,但來人並不打算深入解釋,他開門見山地說:
“前天,我們開了一個上午的會,具體討論了兩個問題。
一是玩具商人的問題,
二是你的問題。
最終我們決定,用你的問題解決玩具商人的問題。”
見沐白沒有立刻理解,零號在旁邊解釋道:
“玩具商人親手把邀請函交到你手裡,此舉恐怕蘊含深意。
如果你不接受邀請,恐怕玩具商也不會現身,
所以,希望你能加入今夜的斬首行動,我相信這些天你一定有所準備。”
沐白尋思,那張廣告單,他都沒仔細看就直接交給總局了,不正是說明了自己不想摻合這事嗎?
而且,讓我去我就去,不是正好跳進人家的圈套嗎?
對於這份邀請,沐白有一萬個理由拒絕,但脫口而出的卻是:
“這單我能拿到多少錢?”
名為硬幣的領主沒有猶豫,“五十萬。”
沐白覺得自己可以冒險一試。
在客廳的沙發上,資深執行官向沐白坦白了很多他不知道的情報。
“舊有案例表明,玩具商人可以獨自創造詭域,說明他至少是三階魔術師。
三階魔術師,可以擁有三項超凡能力。
我們的對手很強大,此次行動難免會有犧牲,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對此,沐白倒不覺得怎樣,三項超凡能力,其中兩個已經被研究過了。
一是附身垂死者,二是製作蘊藏詭秘汙染的玩具,完全未知的能力只有一個。
最大的困難在於,執行官必須進入玩具商人創造的詭域中,才有可能抓住他。
而沐白,最擅長清理詭域了,他並不緊張。
關於敵人情報,目前就這麽多,接下來的任務是了解自己。
“那麽,總局這邊有什麽秘密武器嗎?”沐白問道。
“總局的秘密武器就是我。
” 說完,執行官亮出一枚閃爍金光的五角硬幣。
“作為被深淵詛咒的異能者,我可以通過硬幣正反面預知未來,硬幣能告訴我們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啊,這……
真的準嗎?
沐白一臉懷疑地看向零號,零號則投來肯定的目光,好像在說:
放心吧,經過實戰檢驗的,肯定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