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玩家成功進入永恆莊園的後花園!】
【約瑟塞伯爵的花園,看似無害的花朵,實際上暗藏毒素,而那些看起來神秘,優雅,強大的花,與其反之,想要了解約瑟塞隱藏著的秘密,就必須指正並且幫助那個被陷害汙蔑的花。】
【請玩家自行分辨提供的信息是否正確,這與後花園的後續劇情相關。】
系統的提示音來的很突然,導致江衍未能避開那道速度極快的風刃。
風刃即將觸及肌膚的刹那,哪怕江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可身體卻沒有辦法做出相對於的判斷。
沒辦法,他現在的身體被回溯到少年時期,反應能力無法跟鍛煉過的成年身體相提並論。
一旁的貝爾倒是反應及時。
憑空生成了一層保護肌膚的雕塑鎧甲,嚴絲合縫包裹住江衍。
從外界來看,此刻的江衍像極了某個博物館裡的雕塑,不光不能動彈,而且還不能呼吸。
沒錯,貝爾為了防止風刃攜帶著的淡紫色花瓣裡蘊藏毒素,所以貼心地為江衍捏造出一層沒有任何縫隙的雕塑鎧甲貼合在身上。
從遠處襲來的風刃拍打在雕塑鎧甲之上,留下了一道長達一米的爪印。
根據雕塑鎧甲上的爪印深度,可以看出偷襲者的力氣很大。
居然讓風刃飛行這麽遠的情況下,還能給鎧甲身上留下三厘米左右深的痕跡。
看著前方地面上多出的淡紫色氣體,貝爾帶著無法移動,無法呼吸的雕塑版江衍離開這片區域後,才解除了雕塑鎧甲。
她順帶讓發絲形成了風扇,吹走附近可能潛在的一切有毒氣體。
“咳咳咳……”
使勁咳了幾下的江衍抬起頭,第一時間對著貝爾問道:“有怪談出現嗎?”
“沒,但是快了。”
貝爾的眼神中透露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她舔了舔嘴角,讓雕塑蜜蜂帶來了一絲淡紫色的氣體。
在江衍不理解的眼神中,貝爾吃掉了這一抹淡紫色的霧氣。
砸吧砸吧嘴,貝爾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分析道:“有毒,但毒性不強,看起來像是植物類型的怪談,正合我意。”
貝爾活了這麽久,吃過大大小小的怪談裡,唯獨缺少這些特殊類型的怪談。
因此,她很開心,自己即將要殺死吞噬一個帶毒的怪談,獲得更強的力量了。
還未等江衍作出回應,不遠處傳來了哼哼的歌謠。
緊接著,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頭上帶著帽子,臉部被面紗遮擋,身高約兩米的男子出現在前方。
男子的左手上捆綁著三根極其尖銳的利爪,右手則是拿著一把薔薇花。
看樣子,他就是先前趁著江衍不注意,差點偷襲成功的怪談。
“誰容許你們大晚上擅闖花園的,不知道規矩嗎?”
從面紗下傳過來的聲音很低沉,有一點點像倫敦那邊的口音。
拋開身高跟別致的造型,眼面前的男人莫名有一種英國佬的紳士感。
“花園你開的嗎?多說無益,先比劃比劃吧。”
貝爾早已急不可耐了,率先向眼前的神秘男人發動攻擊。
一排排構建好的雕塑向著男人猛烈衝擊,與地面摩擦的過程中發出刺耳的噪音。
神秘男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有說教的意味,“女孩子老愛打打殺殺的,當心嫁不出去。”
說完,他把手裡握著的花朝著雕塑前進的路上一扔。
被扔在地上的花迅速長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護屏障,成功阻止雕塑的靠近。
貝爾見第一排雕塑未能從男人身上碾壓過去,心裡頓感不爽。
她冷哼一聲,挑釁道:“我嫁不嫁得出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夜有人會死在花園裡。”
讓第一組雕塑與後排趕來的雕塑產生合並,完美精通輪椅少女技能的貝爾,創造出了震感極其強烈的碰撞。
抵擋在前線的花叢被摧毀,但站在後方的神秘男人依舊沒有大動作。
只見他伸出那隻帶著鋼爪的手,對準淡紫色的花粉霧氣輕輕一揮。
憑空出現的霧刃往合並在一起的雕塑上碰撞,產生了絕美的風景線。
霧刃跟雕塑的碰撞結束,隻留下一地的殘渣證明了它們來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神秘男人那隻帶著鐵刃的手指顏色發生變化,泛起一陣深紫色的花紋。
站在一旁的江衍發現了異常,不過還未等他再仔細觀察一番,神秘男人就已經把這隻手放在了身後,優雅的行了一個貴族的禮。
行禮結束之後,男人又再次把那隻手伸了出來,上面的顏色都消失不見了。
“繼續, 讓我看看你到底多強。”
貝爾在進攻途中完全放棄了防守,不光用雕塑作為逼迫神秘男人的手段,人也主動拿出了雕刻匕首,朝著對方發出了貼身進攻。
神秘男人沒有說話,沉默的防守貝爾召喚出的雕塑,又往後退去。
江衍總覺得神秘男人還是稍微保留了實力,只是防守貝爾的進攻,沒有再偷襲。
沒過多久,他們就從門口的位置打到了花園的中心區域,這一片道路上的建築牆體,包括花朵都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貝爾,別打了,他不是敵人。”
跟在最後面的江衍被風沙迷了眼睛,朝著前方陷入狂暴狀態的貝爾喊道。
“為什麽?”
疑惑彌漫在心頭,貝爾雖然不了解江衍為何要這樣說,但總歸兩人的意見跟絕對權都交給了黑發青年。
於是貝爾哪怕嘴上不願意離開戰場,身體倒是很誠實的往江衍身邊靠攏。
看貝爾停止了進攻,作為疑似約瑟塞伯爵後花園守衛人的神秘男人,再次把手背在身後,直挺著身子打量著入侵的兩個陌生人。
根據先前的戰鬥,神秘男人分辨出這兩個眼生的人,其實並不是約瑟塞方的人。
那本就不願意守護花園的他,自然沒有戰鬥的必要了。
有時候適當的給約瑟塞帶來點意外驚喜,或許是不錯的調味劑。
“你沒發現他壓根沒有進攻的打算嗎?”
江衍拍了拍貝爾身上殘留著的花瓣,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除了最開始偷襲我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