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也很震驚,鬼眼都看不透吳峰現在的模樣,只能瞧出一絲端倪。
進屋後。
吳峰臉色大變,貼著楊間耳邊說道:“楊間,我有事要離開一會兒,你這個村子不正常,有一隻極其隱晦的鬼,我去幫你找出來。”
吳峰進村之後感覺有一股淡淡的靈異氣息,但到楊間屋裡的時候回想起村裡的種種往事,覺得自己一路上肯定錯過了什麽,於是打算再回路上看看。
楊間在家裡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沒翻到自己父親的遺物。
而張芬對楊間噓寒問暖,生怕自己的兒子學業出了問題。
但楊間早就不讀了,只是還沒跟自己母親說而已,之前想著賺一些錢給自己母親養老,錢已經賺夠了,
現在楊間更多的是想活下去,變得更強,好保護身邊的人。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
楊間也沒看到吳峰回來,心想:吳峰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畢竟吳峰的實力都沒有在楊間面前真正的展示過,每次出現都是半殘不死的狀態。
一般來說,經歷這麽多次重創,體內的鬼早就複蘇了,而吳峰還是活蹦亂跳的。
楊間心裡總感覺毛毛的,總覺得自己要去找一下吳峰。
楊間也沒和自己的母親多說什麽,睜開鬼眼消失在了家中。
鬼域張開的一瞬間,楊間就發現了吳峰。
吳峰在老家旁的小樹林裡,坐在三個人的屍體上,手上好像還拿著什麽東西。
楊間不想收回鬼域,在鬼域裡捏造出了一個自己的幻影在家陪著母親,而本體出現在吳峰身邊。
吳峰瞥了一眼楊間開口道:“還好我出來了,不然你老家就會出現一個無解的靈異事件。”
楊間看著吳峰屁股下的屍體,兩女一男,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死不久,但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
“怎麽?跟你殺的這三個人有關嗎?”
吳峰點了點頭,手上拿出了一封紅色的信件開口道:“楊間,你知道這封信代表著什麽嗎?”
“紅色的信怎麽了?難道在信裡面有一隻鬼?”
吳峰嘴角抽了抽,繼續說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在以前有個東西叫鬼郵局,顧名思義,這鬼郵局是給鬼送信的,
鬼郵局裡面會有一些普通人和馭鬼者充當信使,接受一些派遣任務,給鬼送信。
這些普通人或遇鬼者都被鬼郵局詛咒了,沒有辦法才能去送信,因為不送信就會死,也有從裡面活著出來的但都是很老練的馭鬼者了。
而我殺的這三個人正是鬼郵局的信使,他們送的這個紅色信箋代表著這一次接收信箋的鬼是一位極其恐怖或者是無解的鬼。
反正送信的都是十死無生,的確,他們也都死在了我的手裡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封信的尾款是你家附近。
這代表著什麽,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而且這封信如果被送到了鬼的手上,鬼的複蘇就會加劇,你老家的情況也只是那個靈異事件剛露出一點苗子,如果這封信送成功了,那潛伏在你們老家的鬼便會複蘇。”
楊間聽完吳峰的話後,內心不禁生出一個問題:“把這信撕掉不行嗎?”
吳峰笑著搖頭道:“撕了你會遭到其他鬼的追殺,被鬼郵局詛咒,不是你想撕就能撕的。”
吳峰在說話的同時,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黃金皮夾,打開鼓鼓的皮夾,把這封紅色的信箋放了進去。
楊間看見這皮夾裡有著四五封黃色的信箋,看樣子吳峰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鬼郵局了。
吳峰把皮夾合上後,開口道:“黃金能隔絕靈異,哪怕把這封信帶到了目的地,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雖然信使們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送到,但我不是信使,這些東西也就跟我無關。”
楊間看了眼地上三個信使的屍體道:“我們去紅色信箋的目的地看一下,早預防,早處理,一個還沒有徹底複蘇的靈異事件,我們兩個聯手應該也都能解決。”
吳峰在一旁笑而不語,其實吳峰並不覺得自己和楊間兩人就能夠處理一個紅色信箋的靈異事件。
但這靈異事件又是在楊間的老家,是那種已經被探明的潛在危險,不處理,任由著靈異事件發展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兩人也跟著紅色信箋的指引來到了一個破舊的老寺廟裡。
門口坐著一位80多歲的老奶奶。
楊間也認識這位老奶奶,小時候還找他要過糖吃。
但是楊間和吳峰並不想打擾這位老奶奶,繞了半圈翻牆進了寺廟裡。
老舊破敗的寺廟,祠堂裡供奉著一尊神像。
不知道是神還是佛,竟然頂著三副面孔。
吳峰不認識,但感覺得出這佛像不正常。
楊間通過鬼眼看到佛像內有兩顆死人頭顱,一個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另一個並不認識。
或者說自己和那顆使人頭如有七分相像,總不能說爹像兒子吧?
“裡面有兩顆死人頭,要拿出來嗎?”
吳峰想了想說道:“難道這是鬼被肢解了麽?那把兩個都拿出來吧。”
楊間想用鬼影加鬼域把在佛像裡的兩顆死人頭取出來,在剛出手的時候,吳峰打斷了楊間的動作道:
“你怎麽這麽毛手毛腳?竟然敢直接去觸碰一隻來歷不明的鬼,還是讓我來吧。 ”
吳峰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荷包裡取出一雙黃金編織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把佛像抱下來,對楊間開口道:“溜了溜了,去外面打開它。”
兩人像做賊一般又從後院翻了出去,跑到了小樹林裡。
吳峰狠狠的一拳把佛像打碎,泥塊紛飛,兩顆蒼白的死人頭冒了出來。
一個和楊間很像,另一個就只是單純的蒼白的死人頭。
吳峰看見楊間父親的頭開口道:“這頭應該是你爹吧?”
“不知道,應該是。”
“嗯,剛好我可以把你父親的亡魂招出來。”
吳峰蹲在地上,收集了一些楊間父親頭顱旁邊的泥土,又從隨身攜帶的小荷包裡掏出一把冰冷的小尖刀,慢慢的雕刻了起來。
楊間不知道吳峰為什麽要這樣做,但還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
吳峰雕出一個泥娃娃後開口道:
“沒看出來,你爹的下葬品還有一個多年攜帶的泥土娃娃。”
泥娃娃不是吳峰剛剛雕刻出來的嗎?
真眼說瞎話嗎?
楊間內心充滿疑惑,但還是忍住了提問的衝動。
吳峰撕開自己的上衣,楊間卻發現吳峰的胸膛上長著一個老人的臉,緊閉著眼睛。
或者說吳峰把一個老人的臉縫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老人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一個眼睛裡空空如也,而另一個眼睛卻是灰白的死人眼。
吳峰手上的泥娃娃化為粉末,縷縷白煙在空中融匯交錯,形成了一個男人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