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我在你身上畫的紋身嗎?”
楊間想到吳峰拿著金針扎自己臉的時候,嘴角抽了抽道:“那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會忘呢?”
吳峰繼續說道:“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我拿金針扎你的那一次,而是我直接拿筆在你臉上畫的那一次。”
“雖然我是看那個黃金衛星電話錄製的視頻推斷出來的,因為我沒有那時的記憶,你重置了時間,你應該還記得吧?”
楊間有些疑惑:“你不就是在我臉上寫了幾個字嗎?”
吳峰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寫的是哪幾個字嗎?”
楊間搖頭道:“我怎麽知道你在我臉上寫什麽字?而且那跟狗爬一樣的字,誰又認得出來?”
吳峰咳了兩聲道:“咳咳……視頻裡面我不是都對你說了話了嗎?”
楊間笑道:“怎麽,你說我是清源道妙真君我就是清源道妙真君了?”
吳峰反問道:“你知道清源道妙真君叫什麽名字嗎?是哪位神仙嗎?”
這些東西戳到了楊間的知識盲區。
吳峰又開口道:“清源道妙真君,又名二郎神,《西遊記》裡面的神話人物,但是《西遊記》裡面的二郎神也就隻被叫過楊二郎,倒是另一本名小說與你的名字有點像,
那就是《封神演義》,裡面有一個角色叫楊戩,額間生一目,有條狗叫哮天犬,你不覺得你和他有點像嗎?”
楊間從小到大都沒讀過《西遊記》,也沒有讀過《封神演義》。
但吳峰又開口道:“你叫楊間,楊間,楊戩,一聲三聲,你真的以為這是個巧合嗎?”
吳峰不說話了。
楊間也陷入了沉思。
之前楊間從來沒思考過這些問題,但吳峰把這些問題堆到了楊間眼前,
一環扣一環。
楊間經歷過這麽多場靈異事件,根本不相信這些只是單純的巧合!
楊間突然感覺到自己就像一個局中人,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自己的人生。
吳峰又開口道:“你可以找一下你的父母,問一下他們為什麽要取這個名字?
你可能被某位強大的馭鬼者選中了,從你出生,你的命運和你的軌跡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像你們這樣子的人我都見過,但現在只有三位這樣的存在存活於世上,第一位,坐鎮總部的那位秦老,第二位就是你,第三位還沒出世,我也不能透露第三位的存在,畢竟有一位很強的馭鬼者找過我,
我也不能透露太多,只是覺得你們這種人都很可悲,人生都被鎖死了。”
楊間沉默了,但又開口道:“我的母親不知道我的情況,現在都不知道我是成為了馭鬼者,但我的父親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也沒見過他,甚至我連我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吳峰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你有你父親的遺物的話,我倒是有方法能讓你見到你父親一面。”
楊間想了想開口道:“那回我老家找我媽吧,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
吳峰咧嘴笑道:“我肯定是要跟你的,畢竟你幫我,我幫你,蜜雪冰城甜蜜蜜嘛……”
楊間一愣:“蜜雪冰城什麽鬼?”
吳峰反駁道:“4塊錢一杯的檸檬水你不知道嗎?”
楊間也反應了過來,笑道:“你這人也真的是有趣!哈哈哈。”
一掃之前沉重的氣氛,楊間和吳峰踏上了新的行程。
吳峰從頭到腳掃視了楊間一次。
楊間身穿血紅色的壽衣,左手變得乾枯破敗,還像雞爪一樣蜷縮著,額頭上睜著一隻猩紅的鬼眼,身上還綁著紅色的草繩,怎麽詭異怎麽來,反正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吳峰好心的提示道:“你媽竟然不知道你是馭鬼者,那麽你也應該……就是你說你現在這副模樣出現在你媽面前…………”
吳峰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但是楊間已經知道了吳峰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楊間知道了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自己身上的這副模樣是改變不了的。
但楊間又想到了一個辦法,用鬼眼偽裝自己。
畢竟鬼眼可以干擾普通人乃至馭鬼者的認知,只要讓媽媽認為自己還長以前的樣子就行了
楊間也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用鬼域帶著吳峰來到了自己的老家。
吳峰在一旁拿著一些東西往自己身上塗塗抹抹,相貌和身上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
是在大昌市偏遠的郊外。
雖然大昌市城區出現了不語死嬰事件,但是比較偏僻的郊外並沒有被波及到。
很顯然,楊間的老家也沒有被波及到。
楊間看著熟悉的鄉間小路,順著兒時的記憶走向自己老家的方向。
熟悉的鄉間小道,綠陰婆娑的老樹,一切好像都和兒時一般,但仔細一看卻又大不相同。
楊間已經來到了老家門口,準備敲響大門。
吳峰看了看眼前的房屋,又看了一眼楊間道:“你真打算以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和你媽見面嗎?”
話音未落,房門就張芬被推開。
“誰呀?”
張芬打開門,發現自己正在讀書的兒子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啊……你怎麽回老家了也不和媽說一聲?你你身邊的這位是?”
吳峰震驚了,看了一眼楊間的母親,自己兒子變化這麽大都沒發現嗎?
又回頭看了眼楊間,楊間的容貌已經發生了變化,一個清秀的普通高中生。
能改變周圍人的認知嗎?
吳峰想到這一點,也就釋然了,開口回應道:“你是楊間家長嗎?我是楊間的老師,他的學習成績出了點問題,我來家訪的。”
吳峰臉不紅心不跳的扯了個謊。
張芬臉上出現了驚慌:“老師,我兒子的學習沒問題吧?他從小都很聰明的啊。”
張芬對吳峰的話深信不疑,畢竟吳峰看上去三四十多歲,氣場與其他人不同,一看就像教了多年書的老師。
吳峰倒是人模狗樣的,還穿著西裝,只是西裝的材質有點說不出來的詭異感,手上還夾著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