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些許小事,但帶著小安不方便,鬼門關開前我就能回來,你就幫我帶兩天就好,你們師兄妹也好培養些感情,小安這娃太怕生了。”
何進說罷,又扭頭看向莫安安道:“安安,師傅要出門兩天,這兩天你可要好好聽秦師兄的話。”
“師傅,你要去哪?”莫安安明顯不想何進離開,又死死抓住何進衣角。
“沒去哪,師傅有些事要處理,就出去兩天。”何進摸了摸莫安安的丸子頭道。
莫安安也是懂事,也沒再說什麽,很乖巧的松開了何進的衣角。
“秦小子,小安就先拜托你了!”何進道。
“何師叔放心便是。”秦川道。
言罷,兩人又是說了些家常,何進便就離開了城隍司,隨後此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矗立著。
秦川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剛剛來這沒多久身邊就多了個小孩,他也沒啥帶小孩的經驗。
“莫師妹,咱們出去逛逛吧,去吃點好吃的吧,你有沒有想吃點什麽?”
“那安安要吃糖葫蘆。”
“好,那咱們就去吃糖葫蘆。”
就這樣,秦川將莫安安帶了出去,在東林城裡逛了起來。
這東林城倒是頗為繁華,市集中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貨物,如絲綢、寶石、香料、瓷器等,人們在市集中交易、購買物品,市集中還有藝人表演、雜耍、戲曲或舞蹈等活動,吸引著大量人潮。
這一番逛下來秦川手上邊多了幾根糖葫蘆跟糖人,他隨後又帶著她看街邊賣藝雜耍,又買了不少小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就這麽一趟下來,小女孩可是開心了不少,也放開了不少,兩個人算是親近了不少。
一番遊玩下來,天也昏沉下來差不多到飯點了,秦川帶著小女孩來到了一家看樣子頗為生意極好的酒家吃飯,酒家裝修也是頗為華麗,顯然在這裡吃一頓飯不便宜。
不過秦川無所謂不是很缺錢,一下子就點了好幾道大菜,因為有小女孩在,所以秦川便沒有上酒,而小女孩像是真餓了,飯菜一上便直接埋頭乾飯。
忽然酒家裡來了一個十五六歲的錦衣少年,少年身邊跟著一個拄拐駝背留著長須的陰森老者,緊接著還跟著五個體魄壯碩的護衛,顯然這少年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禮少爺你來啦!二樓你預定的天字號房早就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酒家小二見少年來,立馬是笑臉相迎。
少年也不言語,小二在前面帶路,他們在後面跟著,這一切倒也正常,直到那拄拐的駝背老者往錦衣少年耳邊說了些什麽後,少年停頓了下來朝著秦川的位置看了一眼,隨後便又回頭,對駝背老者道:
“王老你可確定,那小女娃就是我要找的最後一味藥引?不是說這種命格的藥引極為難尋的嗎?”
“確實是難尋,但公子有洪福氣運不凡,這小小藥引自然而然就會自己送上門來!”駝背老者恭敬的說道。
“哈哈哈,出門吃個飯便遇到這藥引,真是天助我也。”錦衣少年笑道,隨後喊來護衛頭領吩咐道:“等下他們出了酒家,你們給我將那個小女娃綁回府上。”
吩咐完,錦衣少年跟駝背老者便抬步上了二樓去了,他的五個護衛卻是下樓來到秦川不遠不近處,將一桌食客趕走落座,顯然這夥人是有勢力的,被趕走的食客敢怒不敢言。
酒家生意極好,座無虛席,人來人往環境極為嘈雜,
尋常人是極難發現異常的,但顯然秦川不是尋常人。 他的耳力極好,老者跟少年附耳之言都盡在他的耳畔回蕩,還有那幾個離自己不遠處落座的護衛的動作也盡在他的眼底,他的臉色變的有些陰冷。
“秦師兄怎麽了?”埋頭乾飯的莫安安發現了秦川的變化詢問道。
“沒事。”
秦川微微一笑示意無事,他自然還是有信心保護好莫安安的,他只是有些無奈,為什麽總有些人嫌命長找死找到陰差頭上,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會手軟。
“好吧。”
莫安安聞言便又埋頭乾飯。
兩人又是吃了好一會兒,此刻天也漸漸暗了下來。
“吃飽了嘛?走不?”秦川詢問道。
“秦師兄,安安吃飽啦,咱們快走吧,那些壞人應該也快等不急啦,師傅說過天黑好殺人,現在時間正好。”
莫安安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吃的滾圓的小肚子隨後又道:
“正好可以給咱們消消食。”
“你聽到剛才那些人說的話了?”秦川有些意外。
“安安又不是聾子,他們話說的那麽大聲當然聽的見啦。”
莫安安指著自己的耳朵道。
秦川聽到莫安安的話後先是有些意外隨後又反應過來了,是自己先入為主的將莫安安當普通女娃娃了,能讓自己何師叔收為弟子的人又豈是簡單之輩。
秦川結了帳後,便拉著莫安安的小手走出了酒家,而此刻那一旁等候多時的護衛,也徑直起身跟隨了出去。
這幾人倒也警惕,小心的跟在秦川兩人身後,等到了陰暗處再打算動手,秦川他們自然是知曉有人跟蹤但卻也不在乎,反而十分配合,哪兒黑往哪兒走。
最後兩人在一條漆黑一片的小巷裡停了下來,身後的五個護衛見四下無人,也是大膽了起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今天的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整片天空一片漆黑,莫安安抬頭看天隨後緩緩道:
“師傅說了殺人就是要挑這種沒有月亮的天氣,因為這種天氣殺人最不容易被發現。”
“確實。”
秦川給予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