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諸位讀者朋友恐怕都了解了一點點關於弗列格通還有艾默裡的情況了。
艾默裡與弗列格通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狄斯城”,僅是一個近現代的普通城市,倘若有特色,便是那複雜的管理系統,還有中央的地標性建築——大鍾樓。
很少有人記得大鍾樓是什麽時候修起來的,他們只知道每年,或是幾年就會有被雇傭的清潔工來清理它的玻璃,正因如此,它在全城(我們姑且稱它為D城吧)都低迷的時候,依然保持著耀眼的外觀。
然而,在城市氛圍低迷時弗列格通和艾默裡才剛剛出生呢,當時街上無業遊民成群結隊遊蕩的盛況他們也無福見著了。這些流浪的人可以說是現今那些尋歡客們的祖先。
無論如何,這大鍾樓是D城居民的定心石,只要它還在,這座城就差不多還能運轉,不至於毀滅。雖然鍾樓周圍總有刺骨的寒氣,而且清潔工老是掉下來摔死,他們仍然對它保持著喜愛。
“天氣挺好啊,你看。”艾默裡老早就醒了,在折磨自己的同時還順上了弗列格通。
“啊,把門關上,我要瞎了。”醒來的人是不能直視陽光的,弗列格通也不例外。
“弗列格通,你要適應這種早起日子。我在報紙上看過一個報告,說太陽升起會越來越早,而且還會爆炸。”艾默裡又開始複述那些雜志上的文章。
“哪來的野雞報紙?你要是把錢省著點花,我們就能去你之前說過的那個高檔餐廳吃飯。”弗列格通急著把鞋帶系好,沒有太在意艾默裡說的話。“再說,我早就適應了,好吧,在小時候就適應了。”弗列格通系好鞋帶站起來走了幾步,確定了沒有什麽問題。
“我都不想再想起任何小時候的事情了,當時可比現在糟糕的多。”艾默裡撇撇嘴。
弗列格通的確也不想記起那段時間發生的故事,於是他飛快地抓住門把手,頗輕快地說:“那我走了,艾默裡你繼續加油。”
“啊,再見。”艾默裡果然又沉浸在了往事裡。
艾默裡好像哼起了歌,但是出門的弗列格通並沒有聽清。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弗列格通一個人要做兩件事,白天推銷貨物還有半夜撿垃圾。
艾默裡則情況樂觀一點,他憑借自己那所謂的“天才材質”,在城中找了一份工作。
說來好笑,當時艾默裡準備工作的前夕還在緊急複習弗列格通強賣給他的科普書。
現在弗列格通又要去推銷東西了,我們接著瞧。
時間尚早,遙遠的建築物上還漫著一團模糊的濕氣,金色的陽光卻固執地敲打在玻璃上,五光十色的光彩四溢開來,讓滿城都享受這份美麗還有活躍。
我們的主人公,弗列格通,現在正悠哉悠哉地在街上走,還警惕著不要踩到左邊的草坪,以及不要與右邊那些在馬路上亂開車的富家少爺有交集。當然了,他也不忘了看路上有沒有掉的錢包。
遠遠的,他看見一個人正在衝他招手,這個人身材矮胖,遠遠看去像顆放大的豆子,靠近了一看,不得了!弗列格通見著他“老板”了。
“額,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弗列格通知道這一定不是好事,但是還是問了。
“弗列格通,你希望是什麽事?”這矮胖男的嗓音很粗獷,聽起來像個大喇叭。
“我希望沒有什麽事。”弗列格通如實回答。
“哈哈哈,弗列格通,你真這麽想?”他把左手搭在弗列格通肩上,捏了幾下,好在弗列格通沒有像個餅乾一樣被捏碎。
“哎呦,到底是什麽事?”弗列格通把左邊身子向後閃一下,暗示他不想與面前這個人有過多接觸。
“切,弗列格通,你真是無禮,”他說。弗列格通暗暗咂舌:“你居然有臉說?”
他接著說:“現在呢,你的表現並不是很好啊,你明白的,你已經摸魚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弗列格通又不爽地在心裡較勁:“我也是有苦衷的。”
後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這個男人逼迫弗列格通在今天內賣完他拖欠的貨,就是些百科全書。這對弗列格通來講很難,因為只有在買書上盲目的艾默裡才能被他蒙在鼓裡。
他順從了這個安排,殊不知他將自此踏上一條怎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