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二,天氣晴。
我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被我爸叫去加油,我去加了,順便想一下我昨天晚上做的夢。
我夢見我帶著鋼盔,指揮著一群人朝著蹦蹦跳跳的綠色和粉紅色的小熊餅乾開炮。
雖然每一炮都能炸碎不少小熊餅乾,但是這些小熊餅乾還會發射紅色和粉色的果凍把大炮給抵消掉。
然後我被粉色的果凍打中了,然後我從生理上變成了另外一種人。
陣地上的人也差不多,只不過也有很多人被綠色的果凍打中變成了綠色的小熊餅乾。
然後粉紅色的小熊餅乾開始撅從人變成的綠色小熊餅乾,就在這個時候,天上掉下來一群紅色螞蟻頭的人。
他們開始砍掉那些小熊餅乾,然後把我和其他人捆起來,然後在頭上畫畫畫,完畫之後在地上畫個六角星法陣。
然後開始輪流去頭了,只不過去的不徹底,每個人都去一半。
然後血掉到法制上出現了一隻藍色的六眼大烏鴉人,然後我的夢就結束了。
這個哥們還挺奇怪的,應該是我最近看戰錘的視頻看多了。
我在寫完我的夢之後,我爸就打電話過來叫我去把小挖機發起來,發十分鍾。
發完之後我又去打黃油了,但是我隻來得及打挖機的鬥,然後就來不及了。
然後我看著挖機乾活,那個負責監督乾活的老板?應該說是幹部。
叫我去幫他一個忙,就是去幫他倒一個賣煲仔飯的飯店去拿貨,他發錢給我。
我在收到錢之後就過去了,但是那個幹部改主意啦,我隻好自己先墊一些錢進去。
我把飯送到幹部那之後,有人拿了一些飯去送,然後叫我去叫那個挖機師傅過來吃飯,我聽叫了。
吃完飯後我去打黃油,但是島上的黃油水肯定要換了,畢竟圓珠子都沒了。
我在吃完飯後就想辦法換掉,用老虎鉗和扳手都沒有用,我在試了這些方法之後,我還是拆不掉黃油嘴。
在這個時候挖機師傅叫我去幫他拿紙,我拿著紙過去。
但是那些幹部柚子去擦桌子,打牌,我就先給他們拿,然後再去拿紙。
我拿著紙給挖機師傅,我在找一個有複印的地方坐著的路上那個幹部找到我說多點了一些飯,要多少錢他來付。
我說了錢之後,他把錢付給我了。
看起來這飯不是他點的,要不然他肯定清楚到底要付多少。
然後半個下午我就是在看挖機,挖機停下來之後我就回家了,回家之後我在家裡躺了一小會兒,我媽就叫我去地裡面乾活。
我先到家附近的菜苗田交了八擔水,然後我媽帶著我去老家,我在砍竹子和樹,他在除草種菜苗。
我砍了七八根竹子,還有一棵樹,也不知道這樹是什麽長的。
用鋸子起來特別的硬,我要砍掉一棵樹之後又去砍其他的老竹子啦。
砍了三四根老竹子之後,我就去砍樹了,這棵樹待在這塊田附近已經很久了,我媽在地裡面種的絲瓜很容易纏到這個樹枝上。
我準備把這棵樹給砍了,但是這棵樹實在是太大了,它的木頭太硬了,我根本砍不掉。
所以我準備把他的皮給剝下來一些,讓他因為樹皮缺少的原因死掉。
拿柴刀是不太好的,容易砍到自己。
畢竟這棵樹是長在山坡上的,雖然我是從上往下看,但是我站的地方不算太遠,萬一一個不小心我滑下出來,砍到了我的手了,就慘了。
我想到拿鐮刀來包掉他的樹皮,然後我去三輪車去找,沒找到。
我就去問我媽鐮刀在哪?我媽說鐮刀就在這,我沒眼睛啊?
我拿鐮刀把樹皮砍了之後,我媽的地也種的差不多了,他讓我帶著鋤頭,鐮刀,柴刀,還有小鐵鋸到三輪車到底。
我以為我媽讓我拿小梳頭,我就拿著小鋤頭和鐮刀柴刀走了。
我把你小鋤頭,鐮刀,柴刀放三輪車後,就開著電瓶車回家煮飯了。
我在吃了晚飯之後就出去散步,今天一天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