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回到房間,從枕頭下拿出已經被他翻的卷邊的一本筆記。
這是父親唯一留下來有價值的東西,一本巫師筆記。
他的父親是一名偽巫,就是擁有巫師的知識,卻沒有巫師的力量,他一直稱自己為靈異顧問。
但是這次他拿了定金,人卻消失了。
唯一留下來的值錢東西,就是這本巫師筆記。
艾登的父親這輩子都在研究怎麽成為真正的巫師,所以這本筆記基礎內容十分詳細。
重生後他的記憶力有顯著的提升,這五十頁每個單詞和符號,他已經能倒背如流。
但是他還是習慣先看一遍。
上面只有三個巫術,但這已經是艾登的父親這輩子盡力搜尋下的結果了,他甚至都沒碰見過幾個真正的巫師。
這三個巫術分別為招魂術、靈火、附生
招魂術顧名思義,就是召喚死去的靈魂,這個法術需要儀式配合,艾登缺乏大量的材料,從來沒有試過。
靈火是自然法術的一類,可以點燃靈氣,憑空燃出來火焰,如同火球術一樣,威力強大。
現在他的靈火現在可以炸斷一根碗口粗的樹,威力已經超過一般小口徑槍械。
但是缺點就是靈火飛不出去。
他這幾天極力尋找著竅門,火彈也只能在他周圍一米內出現。但幸好殺傷力范圍只有十厘米左右,才避免出現射程低於殺傷力半徑的悲劇。
附生則有趣的多,他可以控制一些小生物,例如松鼠、耗子、喜鵲等。
目前他能控制的最大體型的動物,就是那隻半米長的黑貓。
只能是黑貓,其他貓在相同體型很難控制,也許這就是為什麽那麽多女巫喜歡用黑貓的原因。
此刻他一心兩用,一邊維持冥想,一邊控制著一隻知更鳥在天上翱翔。
明顯吸收靈氣,附生消耗靈氣,這讓他想到了前世那些一邊開水,一邊放水的題。
他在天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社區的每一個細節。
缺乏管理的草坪,已經坍塌的車庫,每家每戶門前的柵欄。
一個標準的貧困社區,也僅僅比一街之隔的黑人社區好一點。
這時一輛灰色的本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見過這輛車,當初砸他家的時候,這輛車就出現過。順帶著給了艾登一拳,才讓他鳩佔鵲巢。
果然這輛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他們的院子前。
艾登立刻收回附在知更鳥上意識,陰著臉下了樓。
他進入瑞秋的房間,從她的衣櫃裡找到一把密碼的箱子。
他熟練的輸入後,找到了子彈和一把黑色格洛克17。
巫術雖然好用,但是這玩意也不差。
他來到院子門口。
外面站著兩個人墨西哥額嗯,穿著黑色的長款皮革大衣,胸前放著一塊口巾,留著墨西哥髒辮。
“嘿,兄弟。”領頭的墨西哥人攤手,露出滿嘴的黃牙:“我們很久沒見了。”
艾登冷著臉:“我不管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兒的,現在滾遠點。”
“得了吧,你不會還忘記你還欠我們一筆錢吧。”墨西哥人拿出一根煙遞了過來,“別緊張,我們就是過來聊聊。”
艾登沒有接,鬼知道裡面是什麽。
“山姆借的錢,你去找山姆。”
“那個家夥去哪了,說不定是死了。”他把煙放在嘴裡,吞雲吐霧道。
“兄弟,
我們很不想搞這些爛事,但是你如果不還錢,我們有的是辦法搞你。” “你威脅我?”艾登皺眉。
墨西哥人抬起手,裝作嚇了一跳:
“哇哦,得了吧兄弟,我們乾的就是這個活,別說威脅不威脅的,難道要給你設置一個債務償還計劃嗎?
你爹當初借這筆錢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不還這筆錢會有什麽後果,你如果還不起這筆錢就應該遠走高飛。”
艾登冷笑一聲,不過沒有多說什麽,反而伸出手:“認識一下,艾登·戴維斯。”
墨西哥人有些奇怪,但還是伸出手:“何塞·加西亞,和你一樣被老爹拋棄的倒霉蛋。”
兩人互通姓名之後,何塞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紙:“你父親一共欠了兩萬三千刀,一個月一千的利息,從下個月開始收息,加本金一千一百五,另外我們利滾利,不要讓我們等太久。”
“2150刀?”艾登知道這筆錢很多,但不知道這麽多,瑞秋的工資每個月才兩千左右。
“算數不錯。”何塞聳聳肩,“祝你好運。”
“嘿,等等。”艾登打開門,“有空聊一下嗎?”
何塞不耐煩的揮揮手:“我們很忙的,你不是唯一一個欠了錢的人。”
“請你們吃漢堡怎麽樣,路口那家,還賣墨西哥卷餅。”
兩人對視了一眼,何塞點了點頭。
開上車三個人來到轉角的快餐店,店員是一個體重二百斤的黑人女士,給他們端來了墨西哥卷餅和可樂。
她一改往日的暴躁,肥胖的黑手,十分含蓄的將餐盤放了下來。
何塞忽視按在卷餅上的手指,拿起來就撕咬,嘴裡含糊不清道:“快說吧,什麽事。”
“我老爸到底是怎麽欠下這麽一筆錢。”
“很難說,他欺騙了我們老大。 ”
“和超自然事件有關嗎?”
“當然,要不然為什麽找你父親。”說話間一個卷餅已經消失,艾登示意黑大姐再來一個。
“解決了嗎?”艾登繼續問這種看似廢話的問題。
“沒有,如果解決了,那筆兩萬美元只是訂金,老大還會再給你父親一筆五萬美元的酬謝,你也不用像喪家之犬一樣。”
艾登微微一笑:“嘿,你知道嗎?我是個比我爸還強大的巫師,這種事我可以搞定。”
何塞齜了齜牙,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第一反應就是:“你準備像你父親一樣騙一筆錢?”
“不,如果不搞定的話分文不收,或者你們老大也可以給我來一槍。”
“我們可沒有殺死債務人的嗜好,不過我們能你生不如死。兄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還錢,實在不行你還可以去賣屁股也行。”
他又咽下一口墨西哥卷餅:“這家店很不錯。”
艾登搖了搖頭:“那我能見一面你們老大嗎?我親自和他說。”
“你不要再動歪心思了。”何塞對他的死纏爛打顯得不耐煩,拉下臉,“要不還錢,要不嘗嘗子彈,你沒有第二條路。”
艾登歎了口氣:“何塞,就像你說的,我不是唯一一個欠錢的人。但是我卻是有可能為你老大解決問題的人,你覺得哪個重要。”
何塞一挑眉,褐色的臉上露出一絲思索最後抬起頭:“你說服了我,不過你需要證明你是一個比你父親強大的巫師,要不然我不會答應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