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塞在後車座上,在手槍的威脅下,一個人用尼龍扎帶束住他們的手,這下兩人想動也動不了。
艾登則是直接施展附生,用一隻鳥的視覺,代替自己的視覺。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究竟要幹什麽?
此刻塞賓娜在面罩下的臉色發白,聲音顫抖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我可以把錢給你們,請你們別傷害我。”
“雅各布女士,你見過我的。”那個聲音依舊平靜,就像是和老友敘舊一樣。
“當初你在給會長算帳的時候,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塞賓娜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轉生互助會的喬治!但為什麽要抓我,如果是錢的問題,你們應該去找山姆。”
“錢?哦,你說會長拿走的錢,那是小問題。”他毫不在意道,“會長拿錢肯定有他的用處。”
這個回答出乎兩人意料。
艾登忍不住問道:“那可是一筆二十萬的巨款,你們不覺得他拿出去再也不回來嗎?”
“怎麽可能。”他哈哈大笑,“二十萬而已,會長哪能看的上,就算他真的花了,我們也就當感謝會長對我們的恩情了。”
嘶,艾登倒吸一口涼氣,山姆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
“那你們抓我做什麽?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仇怨?”塞賓娜聽到不是錢的事,內心反而咯噔了一下。
她不怕搶劫,錢對於她來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她是一名會計師,還擁有律師證,加州大學畢業,年紀不算大,樣貌也不算差。
錢這種東西,就算沒了,她總有一天還會賺到,但如果要的不是錢……
“放輕松,我們做的事情對你有好處。”他的語氣依然平靜溫和。
這句話兩人都沒有相信。
此刻艾登能用附生清楚的看到,他們現在已經出城了,周圍的景色也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荒涼。
沒壞處的事能跑這麽遠?
塞賓娜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艾登咳嗽了幾聲:“那抓我做什麽?”
“哦,你正好趕上了。”他語氣平淡,“除了塞賓娜小姐,我們還需要一個男人。”
艾登聳聳肩,開玩笑道:“兄弟,你不會是往上聖費爾南多谷輸送人才吧。”
“哈哈,我喜歡這個笑話,可惜並不是。”他笑了幾聲,“如果有這種機會,我可不會送給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
“那你要帶我們做什麽?”
“你到了就知道了。”
車開了有半個小時,他們來到一家廢舊鋼鐵廠。光從外觀來看,這裡應該已經廢棄許久了,鐵鏽爬滿了工廠內的機器。
艾登借助視線,輕而易舉的看到了這座鋼鐵廠叫做史密斯鋼鐵廠。
兩人被從車上押了下來,鎖在了一根中空的鐵管,然後才被摘下了頭套。
適應了一下眼前的光後,塞賓娜深吸了幾口氣,看向抓他們的人:“現在能告訴我們要幹什麽了吧。”
“你晚上就知道了。”他讓人拿出來一個金屬探測器,把兩人身上零碎的金屬物件都收走了。
他環顧四周,有些疑惑:“麥克呢?”
邊上的人連忙道:“麥克去找巫師了。”
“該死,他不會又開始吸毒了吧。”
“反正也不要錢。”他身邊的人聳聳肩,“巫師大人也說過,這東西他也管夠。”
巫師,毒品?
艾登眨了眨眼,
他很快就聯想到最近的事情,不是,這也能碰到啊? 看到他要離開,艾登突然道:“這件事和山姆有關系嗎?”
他扭過頭,疑惑的看向他,“和會長有關?”
“是的,我叫艾登·戴維斯,是山姆戴維斯的兒子。”
他一愣後,哈哈大笑:“得了吧,山姆大人哪來的兒子。”
塞賓娜連忙道:“他真的是山姆的兒子,我可以作證,山姆參加過他的家長會。”
“哦,那你一定認識你媽媽嘍。”他嗤笑一聲。
“我媽媽?”艾登一愣,“我媽媽早就死了。”
“天啊,你等著,我去找你媽媽。”說著他憋著笑就離開了。
艾登此刻已經糊塗了,他媽媽還活著?怎麽可能。
但沒一會,他帶來了一個紅發姑娘,大概也就二十三四歲。
此刻她挺著大肚子,明顯已經懷胎好幾個月了,她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誰說是我兒子?”
艾登看向抓他們過來的那個人:“你玩我?”
“哦,沒這位是山姆大人的合法妻子,如果你是山姆大人的兒子,那她就是你媽媽。”
這句話差點把艾登的腦子燒炸了,山姆有老婆,他老婆甚至還有個孩子?
他忍不住道:“你確定合法?”
“不然呢?”女孩走過來看著他,臉上露出冷笑,“你是山姆的孩子?”
“我當然是,起碼在我活著的十八年,我都是和山姆生活在一起,你確定我們說的是一個山姆嗎?”
艾登開始懷疑他們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她乾脆打開錢包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山姆坐在一起,兩人微笑著,身邊還有兩個女孩。
艾登前世是做設計的,04年ps的技術還不可能這麽精致, 他幾乎找不到這張照片作假的可能。
他眨眼看了半天:“這兩個姑娘是?”
“我和山姆的女兒。”
“今年多大了?”
“一個八歲,一個六歲,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有了。”艾登坦然道。
“所以你是山姆的兒子?”她收回照片盯著他。
別說,在眉眼之間,她還真感覺他有點像山姆。
艾登則乾脆道:“不是,我只是為了騙你們,反正我也信戴維斯,就準備博一把。”
她臉色拉了下來,指著兩個人,“她們做第一組祭品。”
說完她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抓他們的人笑了笑:“祝好運。”
然後也離開了。
鋼鐵廠內陷入了死一樣的平靜。
塞賓娜此刻也回過神了,她根本沒想到,別人都是瞞著老婆找小三,山姆是瞞著孩子重組家庭?
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艾登。
艾登長舒一口氣:“虧了。”
“什麽虧了?”塞賓娜有些疑惑。
“兩萬美元虧了,早知道他有其他家庭,讓她們還就好了。”艾登摸了摸下巴。
“你不難受嗎?”塞賓娜疑惑的看著他。
“難受?難受什麽?”艾登瘋狂搖頭,“山姆這個王八蛋,誰粘上誰倒霉。”
塞賓娜看著他抗拒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不由再次感慨他們父子關系的古怪。
不過她回想起那個女人的話,臉一下變的蒼白了起來,獻祭?不會要殺了自己吧。